黎锡然眼眶都开始泛红,“我还很搞笑的,非要住在那户人家里。”

    “她她真的太像我母亲了。”

    以至于,会在街上看到与安娅背影相像的人,都会忍不住驻足。

    “会找到的。”似有触动,尚禧暖回握住黎锡然的手道。

    “暖暖,遇到你,我真的觉得是天上对我心软仁慈了。”他不再是陈韶怡口中那个被诅咒永远悲惨的杀人犯。

    “那,你准备怎么陈韶怡?”

    还没等黎锡然回答,就见陈缇敲了敲病房门。他身后,站着一众身着西装革履的人。

    两人的姿势很亲昵,从背后看,很像是尚禧暖在俯身亲吻黎锡然。

    见有人来,她立刻羞涩抽出手,“既然你还有工作,我就先回避一下。”

    “不用,我对你没有秘密。”

    旁边人的神情都开始暧昧起来,两两对视露出吃瓜姨母笑。

    尚禧暖不是没看懂这些职员心里的想法,“我约了曦曦去逛街,谁要陪你开会呀!”她声音都似撒娇地娇俏起来。

    说完,拿起手包便跑了出去。

    -

    直到尚禧暖背影消失在门口转角,陈缇才关上病房门,开始了今日的秘密会议。

    “上午我们和黎逾湛先生通了电话,想要从法律层面判定陈韶怡,估计会很难。”

    她先是有精神疾病,二又是黎锡然法定上的母亲。

    陈家定然会以此为突破口,甚至再利用这特殊的养母子身份打伦理舆论战。

    黎锡然因为是私生子,必然会被他们塑造成想要抢夺家产逼原配发疯的恶毒形象。

    这对黎锡然于商界的名声有极大影响,也将影响他在黎氏内部的话语决定权。

    他捏着眉心,愁绪变成眉心的“川”字。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以精神疾病为由,将陈韶怡送到疗养院,并且不追究此事。只有我们将它变成黎家的家事,才可以隔开陈家和董事会那批太后党。”

    这确实是目前最好的策略,黎锡然点头道:“那再配合着秘密收购股权,陈韶怡身后的那批人才是黎氏最大的隐患。”

    “是,那黎董的期望时间大概是多久,我们好制定不同的方案。”

    “十月之前,必须解决黎氏内部全部的麻烦。”

    按理说,这类战役都需要漫长的布阵期。

    从前黎锡然少说也会给半年时间,现在却要用两个月。

    且能成为太后党的,多是黎谦昀留下的老人。

    “十月前,会不会太仓促。”他们跟着黎锡然,早已习惯了打持久战。

    最近黎锡然突然换成了大刀阔斧的快刀斩乱麻风格,他们一时间还没适应过来。

    “我家小姑娘十月要去国外读书,十月之后,我也不会常在国内。”

    尚禧暖回来时,会议刚刚结束。

    她和陈缇一行人迎面相遇。

    “结束了吗?”她问。

    “是。”陈缇自小苏和尚禧暖成了好朋友后,他们私下相处时也更加轻松,“黎董现在真的变了太多。”

    “什么?”

    “你自己问,他十月后去英国做什么。”

    带着疑问,尚禧暖回到病房。

    黎锡然先看到她手上提着的商品袋,“那是什么?”

    “我给你买得一块手表。”尚禧暖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长条盒子,“听店员说这款apple watch能监控你何时睡觉,心率,血氧等等健康状态。”

    “这么高科技?”他接过盒子时,从里面掉落出一张收据单。

    银联支付:9799元。

    黎锡然挑眉,他的任何一块手表,都没低于过七位数。

    “我还特意选的店里最贵的那款,怎么样?”大小姐一脸骄傲问道。

    “嗯!以后我那些表都可以被收起来了,全都没有暖暖送的高科技。”

    被夸的小姑娘一脸满足,立刻坐在他床边给他讲解,“我把你的手表连接到我的手机,这样就能同时在我手机上监控了。”

    “哦?”黎锡然的好奇心这才彻底被激起,“除了监控睡眠,心率,血氧外。那我想你时,也能被监控到吗?”

    尚禧暖手下动作一愣,甚是无语这人稍一康复,骚话就连篇。

    “麻烦黎董正经一点。”大小姐抬眸瞪他一眼,“还没问你10月去英国干吗?”

    黎锡然摸了摸眉心,“陈缇告诉你了?”

    “他让我自己问你。”

    黎锡然本来就没打算瞒她,直言道:“陪你去读书。”

    虽然她没说过,但黎锡然能猜到大小姐对于留学生活是有着隐隐恐惧的。

    童年留下的阴影,常常会伴随人一生。

    “那也还有外公”

    “外公只能解决你生活上的难题,总不会一直留在国外陪你。”

    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特别尚遵有尚氏要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