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今天天气冷,我多穿了层内衣,所以之前竟然没感觉到。

    “快走!”我意识到不对,立刻丢下手里的名牌,拉着旁边吓傻眼了的小晴就往外走。

    我们一路走到外面花园,感到暖洋洋的阳光落在我们身上,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一些。

    小晴这也才敢说起刚才的事,害怕的几乎要哭出来,“苏玉,你说刚才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有人恶作剧吧。之前那些女生不也说了么,有人故意恶作剧以白晚盈的名义给骆秋打电话。”我回答,“当然,也不排除……”

    也不排除,刚才和我们说话的,真的就是白晚盈。

    毕竟,刚才我的玉佩都热了,肯定是有什么东西在四周。

    我话没说下去,可小晴却是明白了,顿时小脸都吓得煞白,也顾不上什么采访了,拉着我就想离开这学校。

    可不想我们刚准备走,身后就突然传来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

    “请问两位,是《海城日报》的记者么?”

    我和小晴转过头,就看见是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年轻男人。

    只见那个年轻男人看起来三十岁不到的样子,长得十分儒雅俊秀,带着眼镜,手里抱着几本书,看起来似乎是女中的老师。

    “我们是,请问你是……”

    “我是这个学校的数学老师,从若水。”那男人淡淡一笑,“我能和两位谈谈么?”

    十分钟后,我和小晴跟着这位从老师一起做在他的办公室里。

    他给我们沏了茶,然后开门见山道:“我这次找两位来,是想谈一谈,关于我去世的一名学生。”

    小晴听见这话眼睛一亮,“您是说骆秋么?”

    可不想从若水却是摇摇头。

    “不是骆秋,是上个月去世的,另外一名同学。”

    我立刻反应过来,“白晚盈?”

    从若水看我的眼神这下有点诧异了。

    “您知道这件事?”

    “偶然听见同学说起来。”我含糊道,“请问这位同学是怎么去世的?我好像没有看见相关的新闻。”

    外面沸沸扬扬的都在说骆秋的死,但的确没有报纸报道过,华南女中在上个月还死过另外一个女孩。

    “白同学不像骆同学的身世那么特殊,自然引起的关注小一些。”从若水推了推眼镜,淡淡一笑,“更何况,她的死因是哮喘发作,巡捕房很快结案了,自然不会登报。”

    我旁边的小晴,在听见白晚盈的名字的时候神经就有些紧张,此时听见从若水这话更是忍不住开口:“既然只是哮喘发作,那从老师你还有什么想和我们说的?”

    “哮喘发作,是巡捕房结案的证词,可我不信。”从若水直直的看着我们,“我了解白同学,她从小有哮喘,随身都有带药的习惯,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突然发作去世?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我听了忍不住皱眉,“既然如此,你也应该去跟巡捕房说,跟我们说也没有什么用吧?”

    “我当然跟巡捕房说了。”从若水自嘲的勾起嘴角,“可对方根本不理会我,一口咬定是哮喘,所以我才不得不找你们,想要求助媒体的力量。”

    小晴听见这话眉头不由皱得更紧了。

    “从老师,我理解你是关心学生,但如果就凭你这么点说辞,我们也没法做什么啊。”

    从若水似乎猜到我们会那么说,拿起桌上的一个日记本,递给我们。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不是逼你们现在就写什么报道。这是白同学生前的日记本,我只是希望你们能看一下她的日记,然后再做决定,是否要帮她做点什么。”

    我看着眼前的日记本,最普通不过的款式,上面的确是用娟秀的字体写着“白晚盈”三个字。

    小晴听见这是白晚盈的日记本,估计是想到刚才厕所里的遭遇,浑身一个激灵,哪里敢碰。

    倒是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下了日记本。

    “好的从老师,有空我会看一看的。”

    听我那么说,从若水似乎才松了口气。

    “谢谢你们了,我也快上课了,我送二位离开学校吧。”

    说着他就起身打算送我们出门。

    可随着他站起身的动作,我突然看见他白皙的脖子上,有一道红线,好像是挂着什么玉佩之类的东西。

    我愣了一下,而从若水似乎注意到我的目光,“苏小姐?怎么了?”

    我这才回过神,意识到盯着别人脖子看有点失礼,赶紧抱歉的笑笑,起身和小晴一起离开。

    从若水很快将我们送出学校,我们一坐上电车,小晴就忍不住开口:“苏玉,你疯了吧!这死人的日记本,多不吉利的东西,你还收?”

    “冤有头债有主的,我又没害过她,怕什么。”我满不在乎道,“倒是这个从老师,对自己的学生有点关心过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