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副本之中鬼白天基本不出现,就算出现只要规避开都没什么危险。

    可想而知鬼在白天是受规则限制的。

    要是真的到了晚上,他们还待在这栋鬼楼里,失去了限制的鬼到底会有多恐怖……盛雪可没兴趣去见识。

    厨房里十分宽敞,盛雪扫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她原意打算转身找到陆尘然汇合,然后告诉他时间流速变了。

    然后两人再原路返回。

    可谁知转过身的瞬间,她忽然发现有个人站在方才自己没上去的三楼楼梯口。

    是陆尘然。

    但是他此刻脸色惨白,似乎发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你怎么了?”盛雪下意识问。

    在她的视线之中,陆尘然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三楼的阴暗处,只有脸色惨白的可怕,与黑暗的光线形成鲜明的对比。

    盛雪觉得心里十分怪异,与此同时,她感觉自己脖颈间的驭鬼玉如意开始微微发烫。

    这是怎么回事?

    盛雪皱起了眉头。

    “你上来看看……”陆尘然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态,他的眼神十分凝重,若有若无地转动眼珠看向楼梯口。

    这副模样,就像是发现了什么巨大的线索。

    盛雪没想那么多,本来抬脚就要上前。

    但是不知道想到什么,她突然停下了脚步,然后直直的将陆尘然看着。

    陆尘然不是说要守着楼梯口的位置么?

    难道就自己刚才望厨房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就上楼看了?

    “你上去看了?”盛雪不动声色地问。

    “嗯。”陆尘然点点头,像是回想起什么不好的经历,“快点,等会它回来了。”

    这个“它”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陆尘然提到“它”的关系,话音刚落,盛雪便觉得脖颈间的驭鬼玉如意更加烫了。

    她抬头刚想对陆尘然说些什么,突然看见陆尘然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画卷一样的东西。

    盛雪疑虑顿消,但还是有些警惕的道,“你在前面,我断后。”

    陆尘然闻言有些怨怼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在怪她不仗义。

    但是好在他最终也没说什么,只是放轻脚步,小心地上楼。

    盛雪跟在他的后面,时不时警惕地看向周围。

    看见陆尘然脚尖踮起走路,盛雪感叹还是大佬靠谱,居然如此谨慎。

    不过这都是老人的经验,所以盛雪学着陆尘然一样将脚尖踮起上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人都太过谨慎小心的关系,盛雪越上楼越觉得心里紧张。

    转过阴暗的拐角,映入眼帘的是几截长长的木梯。

    但是不同于底下还算正常的木梯,上面这几截木梯和之前一楼的一样,根本不是木板做的,而是木墩做的。

    盛雪眉目之间有些疑惑的蹙起。

    她之所以愿意跟着陆尘然一起上来,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觉得这木梯很薄,就算鬼来了,木梯也无法承受它庞大的重量。

    但是眼前的这一切又很迷。

    如果鬼无法上来,那么为什么最后这一截楼梯要做成木墩的形状?

    那不是多此一举?

    如果做这木梯的是人,那又为什么不全部做成木墩。

    这一切都显得那么刻意……就好像是故意做成一段正常人的木梯来迷惑视线一样。

    等等……

    盛雪想到这里,突然想到一个极为可怖的可能,吓得她背后的汗毛都跟着立了起来。

    她定在原地不动了。

    “你怎么不走了?”前面原本还在移动的陆尘然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在盛雪停下脚步的一瞬间便回过头来,眼睛直直的将她看着:

    “马上就到了,这里面有咱们想要的线索。”

    盛雪没有说话,只是背后靠着墙面,视线不着痕迹的开始打量自己现在与正常那截木梯的距离。

    在视线打量之中,盛雪余光瞥见最上面的房门。

    陆尘然口口声声说他发现了上面有线索,但是上面的房门分明紧闭,根本没有被打开。

    刚才对方踮着脚走路,她没有想那么多,还以为是对方太过谨慎的原因。

    现在想来,自从自己看见对方开始,一切就显得那么诡异。

    与其说是刚才的踮脚是谨慎,倒是更像一个体重巨大的人小心翼翼的走路,害怕压垮木梯,极力掩饰自己……

    一切的一切都在此刻说的通了,驭鬼玉如意不会无缘无故发烫。

    发烫的根本原因,只有一个可能。

    面前的陆尘然不是真正的陆尘然。

    他是鬼假扮的。

    盛雪不相信副本大佬会死在这只鬼的手里,但是很有可能这只鬼施展了什么障眼法,让两人无法发现对方的存在。

    然后再顺理成章的过来欺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