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老板求求你,千万别再让我面对宋小姐了,我一定在许小姐面前每天说你一百句好话。”

    焦乐生连忙求饶。

    江影的脸一僵,然后严肃神情,“本来镜清让我给你分一些粽子,看来你是不需要了。”

    “呜呜呜,老板,我错了。我以后绝对不背着你和许小姐联系。”

    焦乐生一边哭一边跟着进去蹭粽子了。

    全虎现在每天上午去武术馆,一过午饭就寻味小馆搬砖。

    这天,他将一串钥匙交到小弟手上,“以后这家武馆就交给你经营。”

    “哥,你以后就不管我们了吗?”

    小弟带着另一帮小弟眼泪汪汪,看着全虎好像他是一个抛弃糟糠之妻和孩子的负心汉一样。

    “什么乱七八糟的。”

    全虎拍了一下他的头皮,板着脸道:“现在这里教学本来都是你们在教,不都教得很好吗?还有经营上的事我本来也插不上什么手,与其每日在这办公室打游戏生锈,我还不如自己找点事干干。”

    “再说老板还是我,有啥事你们喊我一声我还能不应?”他最后加一句,安大家的心。

    小弟还是泪汪汪,“可以后不能每天看到你了,我们总觉得缺点啥。”

    全虎就是武馆的定海神针,大家已经习惯他每天出现在武馆,哪怕是来打游戏看漫画。

    现在突然说要以后不来店里了,他们心慌啊。

    全虎肉麻地一身鸡皮疙瘩,将小弟一巴掌扇开。

    “行了,我走了。你们自己管好自己,不要脑子一热就冲动,都要给我好好的,听到了吗!”

    “有空了就来店里或夜市吃饭,不过我丑话说前头,饭钱不打折。就豆腐块大一个城,搞得天南地北似得。”

    说着,他一挥手背起自己的背袋,消失在武馆门口。

    离开的时候,全虎没有回头看这个自己一手创办的武馆。

    今天太阳真刺眼,他伸手抹了把眼睛。

    等走到这段时间每天要走好几遍的小巷口,闻着远方飘来的香味,全虎心中的伤感已经完全散去。

    他加快脚步,在路过一家人家的时候,与一个探头探脑的女人对了个正着。

    他朝女人看了眼,那人尖叫一下,猛得多回头关上门窗。

    被全虎吓到的正是刘慧敏。

    前段时间他见许镜清的生意火爆,许多人开车来吃饭。

    这边没什么车位规划,都是随便路边停。

    她先是找几个有钱人下手试水,发现对方给钱很爽快后就打起来主意。

    她化身为收费员,向着一个个开车来吃饭的人要钱。

    刚开始还收敛,后来就变得越发霸道。但凡有人不给或提出疑问她就一顿乱骂,甚至还搬凳子坐着不让人家过。

    反正是到许镜清家的饭店吃饭,赶跑一个是一个。

    许镜清和巷子里其他人知道后都找她说过,作为临时员工的胖婶还和她吵过。

    但刘慧敏依旧我行我素,一副滚刀肉的模样。

    既能赚钱又能坑许镜清,她可开心了。

    但很快她就怂了。

    许镜清那个死丫头不知道去哪里请了个煞神,那天晚上她带着煞神敲开她家门,和她“商量”门口那条路的事。

    “刘慧敏,这是我店里新来的员工,以后他负责客户引导工作,以后你就不用费心了。”

    许镜清笑眯眯地嘴里说着让人害怕的话,“你要是冲在前头,全虎一个没注意冲撞了你就糟了,毕竟他个头高力气大,很不好控制力量。”

    这哪是商量啊!这是威胁!

    “你你你…”

    刘慧敏想骂人,可是那个叫全虎的朝她露出一口白牙,手里拿出一根钢管,一把折弯了。

    “你瞧,这根钢管拦在这走路多不方便,现在这样就好多了。”

    许镜清依旧笑道。

    那根钢管是她用来拦车不让进的,现在上面好几根手指头印。

    若换成自己骨头,岂不是要被那个大高个给捏碎?刘慧敏又怒又怕。

    经过一番友好交流,从此小巷子又和谐了。

    “小虎来啦。”

    许外婆看见高大壮的男人,便慈祥温和的招呼。

    “赵奶奶。”

    小虎这个名字一点都不霸气,但老太太这么喊自己,全虎却觉得十分亲切,就和自家太爷爷小时候喊自己一样。

    许镜清出夜市的时候观察了这个外表凶相的男人,发现这人其实就是个面黑心热的。也不知道外面那些流言是怎么传出来的,什么黑白两道通吃,明明就是个中二少年。

    而且他的道德感很强,真正是奉行尊老爱幼,礼义忠仁信那套古老礼法。难怪他会拿着家里那本老族谱,听着家里传下来的一句话就说要来给自家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