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万里和柳军同则落在了后面。

    孟万里为了让许镜清难堪,刚刚那句不客气的话,说得并不小声。

    他现在只能希望蔡老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

    而柳军同则有点茫然,这两人谁啊?

    怎么大家一副接神仙的样子。

    蔡音就这么站着,一口气吃光了一盘素烧鹅后,满意地擦擦嘴,这才抬起眼看向来人。

    “哦,小孙?几年不见,身材变好了嘛。”

    孙夏嘿嘿笑着:“那还是多亏您的教导,知道我该怎么吃,不然我还被三高困扰着呢。”

    “苗老师,您辞了协会的理事一职后,我们都联系不上您。您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苗阜全是孙夏的大前辈,对他很是照顾。当初他以身体不好为由辞掉了协会的身份,然后就失联了。

    与孙夏的激动相比,苗阜全则淡然多了。

    “我挺好。”

    接着他一皱眉,审视的目光落在了孟柳两人身上。

    被他打量的两人只觉得浑身一颤,这老头子,好锋利的眼光。

    “蔡老,苗老师,你们这是?”

    孙夏指了指正端着空托盘的盛家,好奇的问。

    “来餐厅不吃饭还能干啥。”蔡音奇怪的反问,“你们不是来吃饭的?”

    诶……他们确实不住来吃饭的,他们还担当了点评人。

    但在这两位圈内大佬面前,他还没那么大的脸。

    “二老和这位小兄弟要不要一起去那边的雅间坐坐?”

    孙夏提议。

    他可没胆让两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大佬在外站着,自己坐在里面。

    “不了,我就喜欢把酒店当大排档逛。”

    蔡音似笑非笑地看向缩在后面的那个油头粉面的男人。

    孟万里脖子一缩,他的希望被戳破了。

    这时候他只能尽力弥补,否则要是被大少爷知道自己得罪了蔡老,说不定要卷铺盖滚蛋。

    “呵呵,说来都是误会。我看许师傅年轻没经验,不会招待客户,所以想提醒下她。”

    孟万里推诿的同时,还不忘给许镜清泼脏水。

    端着新鲜出炉的冬瓜茸干贝汤走过来的许镜清听后,抬眼看了下这个荣华楼宁市分店负责人。

    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很纳闷,荣华楼为什么会针对她。

    柳军同对她的恶感来自她和师傅的关系,那荣华楼呢?

    自己是一家小店,而且还是开在虞城的小店,和荣华楼从没有交集过。

    “孟总,我这就不劳您费心了。”她往旁边抬了抬下巴,“您还是看看您那边吧,那么多人,别闹出什么不愉快。”

    刚刚她就看到隔壁荣华楼明档前起过几次冲突了,原因是那边的一位师傅没有按照客人排队的顺序传菜。

    孟万里没想到这丫头还是个牙尖嘴利的。

    “你!”

    而像是为了印证了许镜清的话似的,荣华楼那边果然吵闹起来。

    孟万里脸色瞬间和吃了屎一样,他和大家匆匆到了一声抱歉,就跑去那边了。

    陶天和此时已经和蔡老叙起了旧,说了几句后,便指着许镜清道:“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徒弟。”

    蔡音朗声大笑,“我还以为你是个直脾气,怎么这会和我客套了。”

    接着他又道:“我中午在山河赋碰到小许和小江,知道晚上小许要露一手,所以才拉着老苗一起来看看。”

    他想起刚刚问道地酒,就问:“小许的酒你尝过吗?”

    陶天和点点头,“尝过。那是小清家祖传秘方,和市面上卖的都不一样。不管是下饭还是作为料酒,都适合。”

    “不错不错。”

    蔡音连连点头,“小许的菜我刚尝了,很灵秀啊。”

    许镜清连忙道:“不敢当。”

    孙夏这时也看出来了,这位许师傅是得了蔡老的青眼。

    寻味一道道菜的味道仿佛还萦绕在他舌尖,这厨艺无疑是今天在场各位轻俊中的佼佼者了。

    “我也这么觉得,许师傅的手艺真是让我回味无穷啊。”

    麦情听到自己崇敬的偶像和自己有一样的想法,心中无限欢喜。

    孙夏等人在宁市有一定的知名度,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这边。

    “咦?那不是孙副主席吗?旁边那个是陶大师?”

    “不止呢,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是《味道》的主编,旁边那个女人是麦情。”

    有人认出了其他几人。

    “那家是叫寻味吧,以前没听过,说是新开店不久,不过他们在那干嘛?”

    “走,去看看。”

    大家刚刚吃过了一轮,这会也不饿了,刚好去看个热闹。

    而有人比他们更快,服务员怀里抱着空托盘匆匆从他们面前跑过。

    “许师傅,一号包厢的客人还要三份凉菜,三份热菜,六份汤和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