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艳芬见不到女儿,心急如焚,但她也知道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

    小颖成了嫌疑人?

    她想起最近小颖又是去算命,又是晚上悄悄全副武装出门,好几次她都看见了。

    看来女儿真的是干了什么事,但怎么会自己受伤呢?

    不管怎么样,这罪名不能背上,也不可能背上。

    许镜清和江影接到了警察的再次传唤。

    江影拉着她的手,“别怕。”

    许镜清朝他一笑,点点头,“嗯。”

    一到警察局,许镜清就觉得有一道恶毒的目光一直跟着她。

    她看过去,发现是一个中年妇人,目光阴沉地盯着她。

    见她回望过去,那妇人的目光更锐利,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样。

    “两位,这边。”

    女警员引导两人到一间小会议室,“你们先座,稍等。”

    “刚刚那人我认识,是蒋颖的母亲。”

    许镜清对着江影道。

    虽然已经十来年没见,但她对那个妇人,那双眼睛记忆犹新。

    当初她在学校里被欺负,第一次反抗,蒋颖的母亲就冲到学校,对着她外婆又吼又骂。

    她看着外婆不停弯腰鞠躬与人道歉,就在那一刻,她决定再也不要让外婆受委屈,有什么苦什么委屈都自己咽下去。

    “看来那个人是蒋颖。”许镜清笃定。

    二院的医生护士一直在帮她关注烧伤科icu的情况。

    蒋颖的情况很不好,也算恶有恶报,自作自受。

    蒋颖?

    江影想起来了,当初在同学聚会的时候为难镜清的那人,也是回来网上造谣中伤镜清的人。

    他让焦乐生去收集她父亲的罪证了,看来还是心慈手软,让她还能在外面蹦跶。

    “由于嫌疑人的面部已无法辨认,通过比对数据库,初步断定是蒋信金的女儿蒋颖。”

    “也就是许小姐的初中同学。听闻许小姐与嫌疑人在初中时就发生过多次冲突。”

    许镜清点头,“是,但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毕业后再也没有联系,我们是上上个月才在同学会再次碰面。”

    “你们的同学李碧云说你曾与嫌疑人在同学会闹得很不愉快。”警察继续问。

    许镜清干脆点头,“我倒是无所谓,可能蒋颖不是很开心。”

    警察看了她一眼,许镜清解释,“我就是走个过场,不关注不相干的人。”

    女警员莞尔一笑,这女孩性格利索,她喜欢。

    最后女警将两人送到门口,告知一有调查结果就会告知两人。

    许镜清道谢,“麻烦你们了。”

    两人刚走出公安局,一个女人就冲了过来。

    “你这个凶手!还我女儿!”

    高艳芬对着许镜清大骂,“都是你,害得我们家小颖现在还躺在医院抢救,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孰是孰非,警察自有公断。”

    许镜清懒得与这种人多费口舌,她还要回去开店。

    高艳芬看到许镜清一脸冷漠的样子,再想到自己女儿还生死不知。

    再看她身边的江影,眼珠子一转。

    “我以前就知道你是个不安分的,上初中就知道勾引男生,果然下贱胚子就是下贱胚子,吊着徐浩翼不说,这里又勾搭了一个。”

    说这,一双眼就忘江影面上看过去。

    这男人器宇轩昂,怎么就被许镜清迷住了?

    “你就是看徐浩翼和我们小颖感情好,故意搞破坏,甚至还想恶毒的办法来对付小颖。”

    高艳芬还当许镜清是那个任由自己随意羞辱的女学生,骂起人来不依不饶,唾沫芯子到处飞溅。

    “长得一副狐狸精样,只会用下作手段勾引男人。我呸!”

    随着她骂得喋喋不休,江影的面容也越发冷肃。

    他的拳头紧紧捏起,下一刻就要挥落面前女人的牙齿。

    “江影。”

    许镜清察觉到了江影的异常,一只手五指张开,牢牢与江影捏成拳头的手十指相握。

    “走,再听也只是污了耳朵。”

    高艳芬见她要走,便再次拦到她面前,“你个没教养的东西,我和你说话你没听见吗?”

    “我记得虽然你父母死了,不是还有个老太婆吗?怎么?那老太婆没教你做人的基本礼貌吗?”

    江影皱眉,上前推开这个女人,却再次被许镜清拉住交握的手。

    “脏。”

    她只吐出一个字,江影却秒懂。

    她站到高艳芬面前,蔑视地看了她一眼。

    “我外婆教我对人要有礼貌,至于对你这种…不算人的,不需要礼貌。”

    她骂自己可以,骂自己的家人,就不行!

    “你!”

    高艳芬没想到这个死丫头竟然敢和她这么说话,当即就要举起手去甩许镜清巴掌。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高艳芬只觉得手腕火辣辣,像是要被捏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