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来个烤麸面吧。”其中一个兴致缺缺道

    另一个则要了酸辣土豆丝盖浇饭。

    想想他们特意坐飞机来,就为了这这在家里也能吃到的土豆丝,真是太伤心了!

    “两位,要来点酒吗?今天第一次对外售卖。”

    “我们有黄酒,紫藤酒。”

    许外婆笑得慈祥和蔼,让两个大男人不好意思拒绝。

    “还卖酒?老任,要不来点酒吧。”

    其中一人提议。

    行吧。

    “那就再来一壶黄酒。”

    他们点的黄酒很快上桌了,许外婆给两人送上小菜,“这是赠送小菜。”

    两人看着成年男人巴掌大碟子里的油炸花生和凉拌秋葵,心想这家店赠品倒是挺多,刚刚还吃了一块挺好吃的花糕。

    就是份量有点少。

    “哎,先喝酒吧。”

    老任给自己的同伴倒上酒。

    那人是个懂酒的,在看到淡金色剔透的酒液后,愣了下。

    “看着不错啊。”

    说完他就端起来凑到鼻子下闻了下。

    “好酒!”说完,他迫不及待的仰头一饮而尽。

    绵柔香醇的淡金色酒液一入喉,一股舒畅感就从胸口通往四肢百骸。

    “嗨。”

    他长叹一声,“好酒!”

    就为了这口酒!机票,一天假期,都值了!

    老任见状,赶忙端起酒杯。他酒量不好,就小小咪了一口。

    “嘶!”

    竟然一点不刺激,特别的温和淡雅。

    他忍不住又嘬了一小口。

    真的十分舒坦,在等主食上桌的空档,两人就这小菜,一颗花生米,一口小酒,吃的津津有味。

    旁人看后,有没开车来的或下午无事的,也喊了一壶黄酒。

    “苗老哥,外面还要七壶酒。”

    许外婆今天的腿脚特别利索,跑进酒房传消息。

    苗阜全蹲在刚刚开口的小酒缸前,点头,“大约还有二十壶的量,卖完就没了。”

    许镜清酿的这壶酒本是给蔡老留着的,没想到今天出了意外,她就拿出来招待客户了。

    黄酒清淡,度数也不高,很适合搭配清淡的素食一起饮用。

    外面的客人的饭菜陆续上桌了。

    福省那两位的酒还有小半壶,于是他们放下酒杯,打算先垫一些主食。

    红汤烤麸面与酸辣土豆丝盖浇饭上桌。

    老任本不觉得饿的,但是看着那吸满汤汁的烤麸,还有肥厚大朵的木耳,和微黄的金针菜,以及满满浇头下面的雪白面条,他喉结滚动了下。

    “这个浇头的做法竟然是四喜烤麸。”

    老任爱吃,这次就是他提出要来虞城吃这家很火的网红店。

    他一看就大概看出了大概,面条还手擀后刀切的,汤是吊了一晚上的高汤。

    经过油炸的烤麸,孔洞明显更吸汤,而油炸后会变得更有嚼劲。

    “哧溜哧溜。”

    他埋头吃起来。

    对面的老周则被鼻尖那股酸香吸引。

    土豆丝根根分明,不论长短,粗细都基本相同,一家小店用料竟然这么讲究!

    他尝试夹起一块,脆!爽!

    很多店里为了追求土豆丝的脆感会做的半生不熟,吃起来有一股淀粉的生涩味,可这份一点都不会!

    它已经熟了!但又保留了爽脆的口感!

    炒这盆菜的师傅对刀工,火候的把控简直恐怖!

    他又挖了一勺子沾了酱汁米饭,细细咀嚼来,吃到了劲道的口感和米香!

    好料!好手艺!

    两人顾不得碰杯,各自捧着碗狂扒起来。

    三分钟后,份量不少的碗盆空空如也。

    老周一抹嘴,抬起手,“老板,这里加单。”

    老任扫了下桌上的下单码,发现没更新都无法下单,只能也举手,“对对对,我们要加单。”

    不久后整个大厅里到处都要加单。

    许外婆和张翠明,还有宋淳三人忙得团团转。

    路星看看几人,他拉了拉许外婆,“赵奶奶,您休息。”

    许姐姐拜托他看着点外婆。

    许外婆眼中有活,哪歇得下来。

    路星拉着她的衣摆不放,“我…去。”

    许外婆愣了愣,然后摸摸他脑袋,“小星不用勉强,今天收银也没有人,就拜托你了。”

    路星固执摇头。

    这时候一人走开,拿起柜台旁叠好的黑色长围裙。

    一抖,一系。

    “外婆,您休息。小星,你回去收银。”

    江影系好围裙,款细带将他的劲瘦的窄腰勾勒清晰,长围裙在他身上成了短围裙。

    “小江。”

    “没事,有我在。”

    江影安顿好两人,去给各桌点餐。

    好几个女学生看到他都呆住了,好帅……

    “请问需要点什么?”

    哇!声音也好听。

    年轻羞涩的女孩子们激动地只会在心里啊啊啊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