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鑫被气得鼻子都被歪了,你是有钱人了不起啊?过不了多久,你比我还要穷。

    “呵呵,既然和我讲话让周老板这么难受,那打这个电话是干嘛?”

    到这一刻,他还坚信是周羽文是要花钱封他口。

    这次稍好一点好了,额外要个三十万,可以在乡下盖一栋楼房。

    加上其他补偿金,用来装修,再找媒人说个年轻的老婆。

    他心里打着如意算盘。

    “去看看你的邮箱,就是当时签约时提供的邮箱。”

    王鑫想,打什么哑谜呢。

    下一刻,看到邮件的他魂魄都要吓飞了。

    “你,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原来王鑫他当初加盟老乡鸡的钱来自于一笔保费。

    王鑫曾多次咨询过老乡鸡的加盟条件,但他一直交不出加盟费。

    结果有一天,他满脸通红的抱着一堆钱跑到业务网点。

    “我有钱了我有钱了,我可以加盟了!”

    这笔钱是他老娘的死亡赔偿金。

    就在几天前他那七十多岁的老娘去河边洗衣服,一脚没有踩稳淹死在了河里。

    这件事还是许镜清从那五个老爷子口里打听出来的。

    而让村里人诧异的是王鑫一向是个混不吝的,平时也不见他有多么孝顺自己老娘,怎么给自己老娘买了保险。

    许镜清只是有了猜测,而老祖宗看到视频里王鑫的人,直道这人心术不正,说不定还犯过杀孽。

    这还要感谢江影的帮忙,她才拿到了当年保险公司的投保单和理赔单据。

    而周羽文给他发的也是这两份资料。

    “王鑫,人在做,天在看。你好自为之。”

    说完,周羽文恶心地直接挂断电话。

    这种人渣,要不是没有十足证据,他非要报警将他抓起来。

    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没人喊着要额外赔偿之类的。

    接下来周羽文就开始筹钱。

    他把家里正住着的大平层卖了,在跟着老婆一起打包的时候,他歉疚地道:“对不起,让你跟我过苦日子。”

    一年搬家两次,第一次卖掉别墅还能搬到自己家的平层,这次卖掉平层只能租房子住了。

    他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却对不起自己的家人。

    周语文的老婆也是个看得开的,这些年来跟着丈夫风风雨雨,富贵也好,贫穷也好,她都过得。

    “最重要一家人整整齐齐在一起,等女儿毕业了,就让她回来帮你。”

    “别,女儿不是喜欢金融吗?那就让她自己在外面闯荡发展吧。我啊,就负责撑好这个家,给女儿一个后退的底气。”

    在他认识了许镜清并知道了她幼年市区父母,外租抚养长大,自己找工作,再失业,到后来的摆夜市,开店这一些列的变化后,她觉得女孩子未必比男孩子柔弱,不一定非要将她们关在温室里。

    她们很坚强,有着很强的适应能力。

    并不是将女儿护在自己的庇佑下才算对她好,做父母的可以相信自己的女儿,让她去闯,去成长,只要做好她的后盾就行。

    “老周。”

    周羽文的老婆大感惊讶,以前老周一直念着让女儿回来,在自己公司随便找个岗位,怎么突然变了?

    周羽文朝她一笑,没有解释,而是道:“等这次事情了结了,我给你介绍个朋友,这次啊,多亏了她帮忙,你一定会喜欢她的。”

    周羽文卖掉市中心带重点学区的大平层,得到了和买别墅差不多的钱。

    这次他没有拒绝林葵要借钱的好意。

    “公司账上动不了,这三百万是我的积蓄,周大哥,你可要好好用我的养老钱啊。”

    林葵开玩笑。

    “那必须的。”

    周羽文一开始不肯接受林葵的好意,一是自己的资金缺口太大,二是不自信。

    他虽然坚持要将老乡鸡翻盘,但万一呢?

    万一失败了呢?而且从当初看,失败概率还很大。

    那他不是拖了林葵下水?所以他还给自己家留了一套房子做退路。

    现在不一样了,两套房子卖了的钱,还有小许的租金,再加上一笔新的银行贷款,他现在的缺口不再一眼望不到头。

    最重要的是,许镜清转让的技术,让他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觉得自己稳坐钓鱼台的何耀天再次傻眼。

    他不相信的问老曲,“周羽文还是不卖工厂?”

    老曲点点头,“是。”

    “那他拿什么钱给那些讨债的穷鬼?”

    “他把他家那个平层卖了,还有林葵也借了不少钱给他。”

    何耀天震惊,“周羽文疯了!把家里房子全卖了?”

    “不止,好像他老婆的一些首饰也全典当掉了。”

    老曲也觉得很不可思意,好歹也是一个连锁餐饮店的老板,这是连脸面都不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