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点看,她还真是宋家人。

    没了股权,没了钱,她以后就只能被人拿捏了。

    “大哥,那是我妈留给我的!”

    她一字一顿,“而且,其他叔伯也不会同意的。”

    荣华楼虽然是一言堂,但也还有外公安排的一些人,现在也是高级管理层。

    宋以琛抬了抬眼皮,然后将桌上的东西推到她面前。

    “你先看看这些。”

    宋如暇不明所以,但还是拿起来翻看了。

    第一页的日期最新,说的是知味的事。

    知味背后是荣华楼的消息传遍了全虞城,这本没什么,可问题却出在了小年夜知味闹出的乱子。

    知味的厨师是荣华楼委派来的,大庭广众之下,侮辱辛勤打工人。

    这事出在平时还好,毕竟没出现打架斗殴和人员伤亡,花点钱也就能压下去。

    可年关本就是政府关注的重要时点,更是上亿打工人结算了工资回乡过年之时。

    这关口出了这样的丑闻,不仅网友激愤,官方直接点名批评。

    “就因为你搞的这家知味,连带着我们荣华楼春节的订单被大量取消。”

    本来过年去荣华楼请客是身份的象征,现在反而成了避之不及的一件事。

    “你知道我们损失了多少么!就凭你这几个月,在x省宁市五店闹出来的事端,还有给荣华楼带来的麻烦和损失,你觉得他们会反对?”

    宋以琛难得多说了几句话。

    可宋如暇宁愿他依旧惜字如金,这样她还有转寰的余地。

    这时,她才明白,宋以琛为什么突然那么好心,将最赚钱的几家店给她管理。

    “原来这都是你算计好的。”

    第二百八十二章 讨债

    宋如暇摔门而出,宋汉山父子俩人并不关心。

    宋以琛只是吩咐他的助理盯着人,别让她发疯惹事就行。

    待叮嘱完后,宋汉山一脸欣慰不愧是他的儿子,是做大事的。

    “x省那边的尾巴扫干净了,不要让什么知味连累了我们。”

    “我已经将那个厨师从荣华楼开除了,对外发了声明。除此外,其他方面查不到我们头上。”

    “嗯,处理干净就好。”宋汉山点点头,接着就闭目养起神来。

    宋以琛见状,迟疑了一下,忍不住问了一个问题。

    “爸,你听过许家吗?”

    宋汉山睁开眼来,看着自己儿子,“许家?哪个许家?”

    “x省,虞城的。”

    “虞城?”

    他将手搭在扶手头上的麒麟,手掌不停轻轻摩挲,目光也落在麒麟头上。

    “咋们家先祖是在x省学艺,且当年宋代国都靠近如今x省的宁市。”

    “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宋以琛便将许镜清寻味中的那些菜形容了下,“我觉得她的手法和爷爷有些地方很类似。”

    他从小跟在宋汉山父亲身边学习,因此对他爷爷的手法十分熟悉。

    “且苗家那个老头,竟然主动去帮她。”

    说到苗阜全,宋汉山就一巴掌狠狠拍在扶手上,“苗阜全!和他那个死鬼老爹一样冥顽不灵,不识时务。”

    宋汉山的亲爷爷花了许多钱打点那个军阀,可苗家死活不肯松口那本酿酒的册子在哪,这让本以为可以赚回本的宋家元气大伤。

    若不是这样,他和父亲怎么会口袋空空的回到京市。

    “这么说来,苗家和那个许家可能有渊源,否则苗阜生怎么舍得将要带进棺材的东西给她。”

    怒气平息后,宋汉山开口。

    宋以琛点点头,“我总觉得这个许家不是那么简单。”

    宋汉山沉思片刻,“你爷爷有一些旧手札在保险柜里,你去找找有没有线索。”

    那些都是记载他们宋家历代事迹的,很杂,但说不定能发现一些什么。

    “苗家的酿酒方子,你有办法了吗?”

    提到这个,宋汉山就忍不住念叨,“你爷爷,曾爷爷的心愿就是拿到那个方子。”

    “放心。”宋以琛毫不犹豫,“该是我们的,总会是我们的。”

    接着,两人又说起了与京中各方打交道的事。

    “明年四月,有一个国际会议,规格十分的高,我们一定要拿下餐饮资格。这是我们在国际上扬名的机会。”

    “这是荣华楼上半年的头等大事,其他的阿猫阿狗,暂且先放放。”

    宋如暇奔出家门,给正在给自己放假的关秋山打电话,“你怎么不盯着知味!”

    关秋山一脸莫名,“宋总,我在病假。”

    宋如暇才不管什么病假不病假,“你既然是我助理,就应该时刻听我命令。就算病得只剩一口气了,我让你干事,你也得给我爬起来。”

    关秋山心头更是发凉,“宋总,我刚收拾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