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根救命稻草,她付出了很多。

    金钱、精力以及虚假的家庭和平。

    所以在宋如瑕看到她付出了这么多后,得到的只是一家破旧褪色的饭馆,它的外观甚至比不上荣华楼虞城分店的1/5气派,她的内心是嫌弃的。

    而最让她恐慌的是知味的大门紧闭,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

    宋如瑕开始激烈的拍门——“哐当哐当”,“哐当哐当”

    但里面还是一点声响都没有。

    她不停的喊着何耀天和金德的名字,尖锐疯狂。

    这时,一只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惊喜的回头,却发现了个陌生男人。

    “小妹,你也找人?哎,别瞎费劲喊了,我已经报警了,警察说这家店的人都跑了,现在找不到人。”

    来人是个四十多岁的黑皮光头大肚男人,说话间带着浓浓的怨气和无奈。

    “跑了?”

    宋如瑕呆呆地重复着这句话。

    男人掏出钥匙,一边将大门打开,一边絮叨道:“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才把这屋子租给这帮人。早知道我还不如空着呢,现在人跑了,还欠了我半年的租金没给。”

    “哎,小妹,他们欠了你什么钱?多不多啊?”

    男人回头问。

    门已被打开,宋如瑕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杂乱,荒芜,萧条,一副强盗过境后又年久无人光顾的样子。

    宋如瑕咬牙:“欠得可多了。”

    何耀天,她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她跟着男人走进去,一点一寸的看着这家店。

    就这?前前后后花了她两千多万?

    何耀天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还有金德,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要不是自己继续用他,他还能做厨师?

    房东一边碎碎念,自己也在到处看。

    “哎,搞成这样,再出租又要整理,也是一笔钱。”

    “诶?小妹,你这是干嘛?”

    男人见宋如瑕在屋子里乱转乱翻,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宋如瑕好像并没有听见,而是继续翻着何耀天的办公室,她将抽屉一个个拉开,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出来扔在地上。

    不过这些东西本就被人翻过,并没任何又意义的东西。

    在翻了几个抽屉后,宋如瑕将抽屉全部扔在地上,桌子也被推到一边,椅子更是被她踹得打转。

    男人见状连忙去拦,“你这是做什么,快住手。”

    这些东西还能卖二手换点钱,弄坏了就不值钱了。

    最后在男人的拉扯下,终于将宋如瑕“请”出了店内。

    男人摸着被抓花的手臂,“呲”了一声,小声嘀咕,“哪来的疯婆娘,真是晦气!”

    宋如瑕被推出门口,失魂落魄,脑中一片空白。

    她和一具丧尸样往前游荡,不知不觉走过了几条街,看到了大排长龙的一家店——“寻味”

    “寻味”的招牌是江影亲自写的字,依旧用了木头阴雕法,但不论是木材还是颜料,都用了上乘品,且江影从小习字,笔走游龙,招牌看着比以前挂在许家小楼的那块更大更气派。

    洋楼去年翻修过,每天里里外外都有人负责清扫,所以看上去十分鲜亮典雅。

    宋如瑕死死盯着这家店,手指掐紧了捏着的路边树叶,生生扯下了一根枝干。

    第三百一十五章 受伤

    许镜清再次看了下手机,最后一条信息还是昨天中午12:00的。

    她叹了口气,眼中有些愁色。

    好想知道其他女生惹对象生气后,都是怎么办的。

    陶天和看她长吁短叹了半天,“嗯哼”几下。

    见把她注意力引过来,便道:“吵架了?”

    许镜清拧着眉头,“没有。”

    陶天和点头。也是,江影那小子怎么可能和徒弟吵架,估计哄还来不及。

    “那是闹变扭了?”

    许镜清摇摇头,又不确定的点点头。

    陶天和:所以到底怎么了?

    他好好奇,嗯哼,不对,好关心啊。

    “说说,我帮你出出主意。”

    许镜清将事情大概说了下,“我没有及时告诉他,估计他心里有些不开心。”

    陶天和听着徒弟纳闷的碎碎念,脸上一派高深,其实心里慌的一批。

    他没经验啊,怎么办?

    许四宝感觉到他心里的恐慌,斜眼看他。

    呵呵呵,想做知心师傅,没那么容易。

    “小玄孙,你听我的,主动认个错,然后再做一桌子美食,俗话说抓住了男人的胃就是抓住了男人的心。”

    他给许镜清出主意。

    “可是江影现在在g国,我做好了他也吃不到。”

    呃……

    这是个问题。

    “那就天天给他拍照,不是说看到就相当于吃到?他肯定熬不住的。”

    许镜清怀疑老祖宗这是搞事情,嫌她还不够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