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标记这个omega,这让他无法忍受。

    但是苗柠说了,只要治好了就可以进行标记了。

    裴酌没有怀疑过苗柠的话,见到苗柠的那一刻他只有一个想法,要把这个omega带回家藏起来,不让其他人看见。

    “听解玧臣说,你早上的时候碰到了裴砚。”裴酌声音沙哑,“他若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裴少没有欺负我。”苗柠声音很轻,“裴叔叔,您长得真英俊,是我最喜欢的那类男人。”

    裴酌喉结滑动了一下,“不要勾引我。”

    “没有勾引你。”苗柠有些委屈,“我说的是实话,我就喜欢英俊有力量的、可以把我抱起来操的男人。”

    裴酌听着这句话,冷静的表情又破了一瞬,“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啊。”苗柠抬起脸来,“我就是喜欢裴叔叔嘛。”

    怎么这么会……勾人。

    裴酌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omega这么两句话下,破碎得一干二净。

    他把苗柠压在桌上,低头亲了下去。

    ……

    “父亲,我听解玧臣说你回来了,你带回来那个omega——”

    裴砚的话一下子卡在喉咙里,他震惊得看着被父亲抱在怀里的青年。

    omega被裴酌的信息素包裹着。

    他只看见omega眼尾通红,泪珠可怜兮兮地挂在睫毛上。

    裴酌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他速度极快地拉了衣服把苗柠遮住,声音中带着一点阴森的味道,“裴砚,进书房之前,不敲门吗?”

    裴砚似才反应过来一般,惊慌地退出去关了门。

    “叔叔。”苗柠瑟缩了一下,“他……看见了吗?”

    “没看见。”裴酌安抚道,“遮住了。”

    裴酌轻轻地拍了拍苗柠,声音发哑,“宝宝别怕。”

    苗柠呜咽着,“那、那你快……快些,他好像有话跟你说。”

    色令智昏。

    裴酌想,他现在大概就是色令智昏的人。

    就算裴砚有什么话也得等他结束,他想,更何况,他不认为裴砚有什么话要和他说。

    裴砚等了许久裴酌才抱着苗柠出来,睡得昏昏沉沉的苗柠把脑袋埋在了裴酌的怀里。

    裴砚发现,omega的身上都是alpha的信息素味道,像是把青年标记了一样。

    “有事?”裴酌冷冰冰问。

    裴砚声音有些哑,“父亲,你想和这个omega结婚吗?”

    裴酌把怀里的人抱紧了一些,omega又轻轻地呜咽着,“裴叔叔,疼。”

    裴砚听得耳朵发红,他不敢再多看裴酌怀里的人一眼,等着裴酌的回答。

    “这不关你的事。”裴酌抱着苗柠越过裴砚,“看来平时对你疏于管教让你现在连基本的礼貌都忘记了。”

    裴砚抬头看着裴酌的背影。

    “就算我要和他结婚又如何?”裴酌说,“你觉得他太年轻了叫不出来小爸?”

    裴砚一下子顿住,小爸?

    他不由地跟着裴酌走,“我只是觉得他来路不明,怕有危险。”

    裴酌淡淡道,“再危险,如今他也是我的。”

    裴砚脚步停下来了,他看见omega的手臂垂落下来,那手臂上,鲜红的吻痕格外的……刺眼。

    刚才裴酌和苗柠原来……

    ……

    自从书房的事被裴砚撞到后,苗柠发现这个年轻的alpha会避开自己。

    不过他对裴砚没多少兴趣,避不避开他倒也没关系。

    他蜷缩在沙发的一角打着游戏,解玧臣站在苗柠身后一动不动地垂眸看着苗柠。

    解玧臣发现,这个omega自从入住了裴家之后就没有什么时候是正经穿衣服的,特别是在屋子里,总算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招摇过市,如果不是解玧臣确定苗柠没有勾着他们的意思,他都要怀疑苗柠是故意的。

    除了没好好穿衣服,脖子后面的腺体也没有好转过,一直都是熟透了的模样,解玧臣很清楚这是被裴酌咬的。

    他偶尔也能听见omega泄露出来的声音,哭得又可怜又勾人。

    解玧臣同样是冷静的人,他会低下头看自己的反应,然后默不作声地回到房间冲冷水澡。

    “又输了!”苗柠把游戏机丢到一边,愤愤不平,“不想打了。”

    解玧臣看向苗柠丢开的游戏机,巨大的game over在游戏机上漂浮着,解玧臣把游戏机拿起来问,“苗先生需要我帮你吗?”

    “你会打游戏吗?”苗柠有些怀疑,解玧臣看起来一眼一板的,完全不像会打游戏的人。

    “应该会。”解玧臣保守的回答,“以前玩过。”

    “那你打。”苗柠迫不及待地让解玧臣在身边坐下,“对面太可恶了,还嘲讽我,你帮我打爆他。”

    解玧臣没有说话,邀请了刚才暴打苗柠的人进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