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有另一个世界存在,不对,是有很多很多世界存在,平行世界,就时平行世界。”

    青女声音淡的好像一潭水,“三千世界。”

    “对对对!”圣女以拳击掌,满脸期待的看向青女,“就是差不多这意思,你信吗?”

    青女看向她,既没点头也没摇头。

    “舟。”

    圣女表情一懵。

    什么?

    青女淡淡道:“我的父母曾给过我一个名字,叫舟。”

    圣女愣住,“你不是霜妄长老……”捡来的吗?

    青女的声音向来平淡无波,即便谈论从未见过一面的父母。

    “霜妄曾在我的襁褓中发现了一张纸,纸上只写了一个舟,她说这是他们给我取的名。”

    圣女好奇,“那为什么不用呢?”

    青女淡淡的看向她,“问道者需断尘俗,斩欲念,用舟斩不断因果。”

    斩的什么因果。

    是父母亲缘的因果。

    圣女:……果然变态比不过九层之台。

    青女哈哈哈转移话题,她左看右看没话找话的指着前面那天大江故作好奇的问。

    “那条河叫什么?”

    青女当然也不知道,俩人面面相觑,半晌无语。

    恰在此时,波光粼粼的湖面忽然涌出一道金色的微光,微光凝聚成一道身影,随后微光如点点萤火散去,一个身着霜白色长袍的男人悬浮在湖面上,挥着手微笑的看向俩人。

    “路过的……”

    还没等对方说完,圣女一脸震惊道:“河神??”

    对方微笑的表情一卡,随后若无其事的微笑看向圣女。

    “在下不过一小小河灵,担不起河神二字。”

    圣女震惊了,她第一遇到这么谦虚的河灵,河灵不是一想自诩神明吗?

    然而就在她摸不着头脑时,河灵的视线缓缓移向一旁面无表情的白衣女子,他原本上扬的嘴角先是一顿,缓缓睁开了笑眯眯的眼睛。

    圣女这才发现,对方的眼睛是茶色的。

    而被注视的青女则微眯起眼,指尖不动声色的掐出半个决,

    然而对方茶色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震惊,随即极快的飘到岸边,淡然微笑的表情无端显露出几分紧张。

    按圣女的话来讲,就像是看到了大领导的小职员,明明很紧张却还装作认真工作的样子。

    “咳……”

    河灵举手轻咳一声,恭敬的向青女行了一个复杂的礼节,在圣女一脸震惊的表情中缓缓说道。

    “夫人前来,抚仙有失远迎。”

    圣女:???

    什么?

    你再说一遍?

    夫什么?

    什么人?

    是她想的那个夫人吗?

    圣女已经傻了的看向面无表情冷着脸的青女。

    这是什么魔幻称呼。

    就算她知道青女可能有情况,但不至于直接称呼夫人吧,这特么是已经结婚了啊草!

    圣女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豁然大惊!

    这是下山不到十天就结婚了!?!

    这是什么魔幻发展,不知道九层之台的长老们知道他们最得意的天才刚一下山就和人结婚,会是个什么反应。

    会吐血死吧!

    霜妄长老会疯吧!

    这可是她最得意的弟子!

    然而还没等圣女回过神,这个名叫抚仙的河灵明显更紧张的看向青女旁边,双手交叠置于眉前躬身行礼。

    “许久未见,沧澜大人别来无恙。”

    一旁的圣女更懵逼了,她看向对着空气拜礼的河灵,一时摸不着是自己眼睛瞎了还是别人眼瞎了。

    然而就在她自我怀疑和怀疑世界之间反复横跳的时候,圣女眼睁睁看着青女身侧原本空无一人的地方缓缓浮现出一抹蓝色的身影。

    圣女用她仅有的浅薄学识来形容自己对眼前人的第一眼的映象。

    色为天下艳,人间富贵花。1

    她原本被刷新的三观顿时又被一道盛世美颜重新冲击的支离破碎。

    那是一个美的不真实的人,他肌肤莹润的给人一种冰凉的白玉感。

    比起人,他像一尊完美的玉像,没有丝毫人间烟火气,却艳丽如花。

    这是一个将妖艳与圣洁完美结合在一起的人。

    似妖似神,非妖非神。

    但圣女知道,肯定不是人。

    她好不容易移开被美人容颜勾引的视线,顺视而下表情忽然一变,随即猛的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什么?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这个绝色美人正可怜巴巴的牵着青女的衣袖!

    主!要!是!

    青女没有推开!

    没有!推开!

    那个堪称九层之台高岭之花神明都不敢亵渎的女人,此刻身边正依偎着一个柔弱无依的男人!

    男人!

    活生生的男人!

    所以……

    这就是真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