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对着装方面并没有什么要求,但是通过这些东西,也能够看出管家的xp似乎有那么一点不太对劲。

    就像论坛里说的那样,这里的boss或许大多数都是变态,各种意义上的。

    公爵收拾了桌子,去厨房洗碗。

    栗知自顾自的换好衣服,打开门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那几个新来的玩家。

    他们似乎迅速的组成了一个团队,此时正穿着带血的女仆装,手上还拖着四个昏迷的女仆,看起来是打算将她们带回房间研究。

    系统说过玩家并不能攻击女仆,但这些人似乎抓到了漏洞。

    穿上女仆装就能够白天随意在古堡中走动,系统会判定他们为女仆,而女仆之间的打斗系统是不会强制性干预的。

    新玩家的首领看到了栗知,似乎对他有很大的兴趣,不禁扬眉:“这里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栗知望着他:“是的。”

    “要来加入我们吗?我想这对于你来说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你一个人又能走多远呢?”首领意味深长的说,“你也不想想之前那群人一样死掉吧。”

    首领身边几个玩家也跟着赞同的点头,眼神中露出了其他的欲望,似乎是对栗知有些不屑,态度极其的轻视。

    “不用了。”

    栗知拒绝了他们,又将目光放到了地上的女仆身上。女仆浑身是血,手臂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折在后面,显然是被打得很惨。

    栗知之前见过她们,好像是厨房的那一批。

    这些女仆眼神中充满了怨恨与愤怒,玛拉曾经告诉过他,厨房的女仆们都很团结,发生了现在的事,大概不会太好收场。

    有个玩家见栗知一直盯着自己手中的女仆看,露出了一个嘲讽的表情:“怎么,于心不忍?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小男孩总是同情心泛滥。”

    玩家扯着女仆的头发,将那血肉模糊的脸展示在栗知面前,似乎是想让他感到害怕。

    女仆拼命的挣扎着,显然不甘心就这样受他人摆布。随着动作幅度越来越大,玩家伸出腿踹了一脚,然后将她的脑袋压在了脚下。

    女仆没有再挣扎了,脸上的愤怒淡去,只是无神的盯着远处,露出了不理解的神色。

    星星点点的血液飞溅到栗知的围裙上,他看了看,琥珀色的眼眸中第一次有了些波动。

    是很明显的厌恶。

    玩家对此感到十分在意,他兴致勃勃说:“你加入我们,说不定我会考虑之后对她们几个留个全尸。”

    栗知:“?”

    什么意思,跟他有什么关系吗?

    “你说的话好像前言不搭后语,”栗知斟酌了一会,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询问,“你这里也不太正常吗?”

    “你他妈才脑子有病!”

    玩家怒火中烧,还想再说什么,但首领没给他机会,就拉着他往自己的房间走了。

    他们似乎不太想在这里停留太久。

    栗知垂着眸在原地站了一会,又回过头去看了房间里的公爵一眼。

    公爵正坐在沙发上,他手里拿着毛线,旁边放着一本《钩针编制基础》,似乎在研究如何编织出一件毛线衣。

    温和、友善,没有半点威胁性。

    就像是某个时刻的墨菲斯特。

    栗知有些恍惚,脑袋里总是乱糟糟的。而下一秒,他就对上公爵那双红色的眸子了。

    “不准备出去了吗?”公爵停下了手头的动作,问道。

    栗知摇摇头,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没有选择直接离开。

    “衣服脏了。”

    栗知给自己找了个解释,只听到公爵轻笑了一声:“只是衣服脏了吗?”

    那语调很像是绿色公寓的管理员,不那么温和,带着几分攻击性和玩味。让栗知忍不住看了他好几眼,来确认对方的表情。

    如果墨菲斯特真的来到了这个世界,也许就应该是公爵这副模样。

    有可能吗?他或许就是墨菲斯特呢。

    就像是狗血小说中的剧情,那些俗套而又美好的剧情。

    他一个被人踩在脚下的弱者,都能够吞噬邪神,为什么墨菲斯特不能够真的存在的?

    栗知仿佛被蛊惑到,他说:“不,也不是,只是那名女仆让我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以前的事?”

    “嗯。”栗知微微低了低头,坐到了沙发边缘去,“有段时间过的很糟糕,我不太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遭遇这样的事情。但□□上的折磨只是暂时的,对未来的茫然,却让我总是很痛苦。”

    栗知的话语很模糊,几乎没讲清楚任何事情。他在说完之后,抬起头,很认真的问了一个与前文毫不相干的问题:

    “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对以前的任何事情都没有印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