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杀鱼了,我养你。”

    叶臻:?

    这么巧的吗他也——

    喜欢我!

    -窗外大雪纷飞,窗内我只想你

    沙雕甜文|双向暗恋|点个收藏叭

    另:杀鱼是个梗,女主没杀过鱼!

    第2章 page2 “我看你,三岁最多。”

    脆薄的空气里,恍若流动着微妙的寂静。

    许荟抬眼就能对上闻于野的视线,那双淡得几乎瞧不出情绪的琥珀色眼眸里,似乎在无声地酝酿着什么。

    可她刚想再凑近点看个清楚,额头就被人屈指轻弹了下,“你这是喝了多少?”

    许荟恍然听见他喊她“小酒鬼”。

    等她反应过来想要反驳的时候,他人已经拿上外搭的薄款风衣,瘦长冷白的指节拎着车钥匙,像是要往门口走去。

    “你去哪?”

    毫无缘由地,对着这个阔别多年再次遇见,或许都算不上普通朋友,充其量只是高中校友的男人,许荟心头冒出星点不易察觉又全无道理可言的委屈。

    就好像,她不能接受他就这么把她丢下了。

    她对闻于野的期待,从来从来就比对其他任何人要高。

    闻于野一回头,对上的就是这么双湿漉漉的杏仁眼,跟他小时候养过的英短猫特别像,不声不响地瞧着你时,连撒娇都是无形。

    他好笑地看着她,狭长的眼微微阖上又睁开,“你准备在这待上一整晚?”

    所以他这是准备回家。

    许荟后知后觉地想明白,忽又小小地问了声,“那你走了我怎么办?”

    话说出口就开始后悔。

    她怎么办根本赖不到他身上的。

    许荟心虚地看着闻于野,像有小鼓,在心里七上八下地“咚咚”敲着。

    镂空吊灯下,男人薄削的唇抿成平直的线,浑身的黑色让他整个人瞧上去冷淡又强势,连眼睛里都带着种不好糊弄的劲儿。

    不仅赖不到。

    看着就不好骗。

    就在她以为闻于野可能会直接转身就走的时候,他忽然开了口。

    腔调懒散的嗓音轻描淡写,“你不走?”

    当然要走。

    许荟现在又累又困,在酒精刺激下,意识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在这继续待下去实在不太明智。

    见闻于野下巴冲她点了点,她意识到他这是准备发善心,要顺带送她这个酒鬼回家的意思。

    竟然,被她赖到了。

    ……

    车内暖气开得足,外加轻柔音乐从蓝牙音箱里倾泻而出,许荟报了住址后在副驾驶上安安静静躺了一路,给人充分展示了她还算过得去的酒品。

    如果,不是听到了闻于野跟人交谈的电话内容的话。

    电话开的免提,许荟听得分外清楚,甚至透过声音辨认出那边的人似乎是今晚忽然出现的宝石绿。

    那人嚷嚷着,“闻少爷你今晚真是在跟人相亲,不是,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太不够意思了,要是知道你在相亲谁还开车来,兄弟肯定坐着直升机来看热闹啊。”

    聒噪,太聒噪了。

    对这个在她“相亲”时忽然闯进来的不速之客,眼下又吵醒她的大嗓门,许荟在心里默默评价。

    闻于野没做声,模样不置可否。

    只是在那边说到“听说那姑娘要跟你结婚,你怎么想的”的时候,不疾不徐地说了句,“她喝醉了,当不得真。”

    话落,就挂了电话。

    许荟隐约感觉到,他说话时朝她这边看了眼,眼神带着似有若无的思量。

    许荟低垂着眼,纤白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下。

    她不是听不明白这话,他现在这么说,和他今晚在宝石绿面前纠正说自己是他朋友的意思是一样的。

    极有分寸感地在人前给她留有余地,全她面子,让她不至于丝毫退路也无。

    可是,她没有醉。

    她是当真的。

    许荟稍稍坐起来了些,埋在围巾里的脸转向左侧,脆生生地露出小半截。

    视线里,男人正视前方,在指示灯变红的瞬间将车稳稳停下,骨节分明的手懒散搭在方向盘上。

    “闻于野。”

    许荟轻声喊道,状似平稳的声线有着极轻微的颤抖。

    睽违七年久。

    这个名字她曾无数次独自书写,却从不肯轻易宣之于口。

    她也没想过会有今日。

    交通指示灯进入倒计时,男人“嗯”了声,侧过脸将视线投注在她身上。

    似雾色,似永夜,似一切摸不着看不透的东西将她轻轻笼罩。

    因他这一眼,飘荡七年的情绪仿佛就此归于一瞬,远比酒精更有力地占据了许荟的脑海。

    她倏而伸出三根手指,比了个“ok”的手势,很认真地对身边的人说道,“我二十三岁了。”

    “我不仅成年了,我还过了法定结婚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