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老家伙,惨无人道灭绝人性!怪不得娶不到妻呢,活该!”

    何江晏自知逃不了了,那不得好好骂一骂。

    只见那人丝毫没反应,高举着板子就下来了。

    啪——

    “呜!好痛啊!奕呁救我!”何江晏在第一个板子打上来的时候,就叫出了声。

    不等他再叫几声,板子接连不断地砸到他身上。

    何江晏当即就哭了,眼泪爬满了小脸,闷着声也不骂柳州安了。

    “知道自己错哪了吗。”

    何江晏也不出声,跟柳州安较着劲,柳州安见他那一副表情,冷哼了一声,手中板子再次起落。

    十五板结束后,柳州安收了手,本就是小孩子,不能打太多。

    他看着何江晏眼泪鼻涕一起流的惨样,叹了口气。

    “打你是为了让你记住,以后本王的话要听,点春楼也不许再去。”

    何江晏听了他前半句话,还想再犟嘴几句,听到柳州安知道他进了点春楼,嘴巴就紧紧抿上了。

    “奕呁,痛!你再找人来抬我。”

    在奕呁试了不知道多少个姿势抬起何江晏后,何江晏终于忍不住打断他。

    奕呁看着精明,怎么笨手笨脚的,何江晏恨铁不成钢的盯着他。

    倏地,他看到一只手伸到自己的面前,下一刻他就被自己的义父拎着前襟提了起来。

    用的劲很巧,也没有牵扯到后腰的部分,但是这个莫名有些羞耻啊。

    自己居然比这老东西矮了这么多,何江晏气的牙痒,怎么什么都比不过他!

    柳州安目不斜视走着,还注意着不让手里的小家伙再痛,但明显感觉他又生气了些,他挑了挑眉,难道打狠了?

    何江晏趴到床上之后,哭着想睡觉,认为睡着了就不痛了,但是他义父的手一直冰冰凉凉给自己抹药,他睡不着。

    “你又打我,又给我上药……”何江晏小声嘟囔着。

    “说了打你是为了让你长记性。”柳州安手下不停,淡淡回着他的话。

    何江晏年纪小,皮肤又娇嫩,腰间巴掌大的地方紫红伤痕交错,显得十分骇人。

    柳州安看着也有些后悔,自己下次换一个罚他吧,这个他还是受不住,可是去点春楼就得罚重些。

    小小年纪就如此这般,必让他再也不敢再犯,想着想着抹药的手就重了。

    “痛!你是不是要谋杀你儿子?”

    就知道他肯定没安好心,何江晏揪着枕头,额头上汗浸湿了黑发,一缕一缕贴在脸上,嘴一撇又觉得委屈了。

    “好好休息吧,明日让奕呁把功课拿到你榻边,伤了也得学。”

    何江晏听见他的话差点以为自己是疼出幻觉了,百姓说的没错!果然丧心病狂,连病人也不放过。

    他抄起枕头就想砸他,谁知走了一半的柳州安突然回头盯他,他讪讪收手。

    “义父回见……”

    第43章 对着干他才开心,但是现在不开心

    何江晏第二日养病的时候,听说柳城安来探望他,被刚下朝回来的义父给挡回去了,顺带还罚了城安抄经书。

    他瞬间就平衡了,原来那老家伙对自己的亲侄子也不手软呀。

    他在床上边啃葡萄边看着话本《逃出爹爹的手掌心》,他觉得倒还挺自在。

    书里说,超过爹爹的第一步是要比他厉害,比柳州安这个摄政王还要厉害?那得是皇帝才比他厉害了吧,那我不行,何江晏苦恼想着。

    第二步是要比他高,这我应该可以吧,我才十四,还能再长,但他都二十七了。

    何江晏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像他昨日拎着自己一样拎他,就嘿嘿笑出声。

    “世子,属下来给您换药。”奕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吧进来吧。”

    何江晏先是没注意奕呁,直到奕呁把另一只手里的东西放下,他才注意到。

    “那是什么?”

    奕呁搁下的是一卷卷轴,看着应该里面内容应该不少。

    “哦,忘记和世子说了,您要有嫡母了。”

    奕呁说的话每一个字他能懂,怎么连一起就不懂了,他怎么就要多一个嫡母了?

    奕呁看着何江晏呆愣愣的模样,笑着继续说。

    “当朝右丞相嫡次女,在今日早朝时被皇上许配给咱们王爷了,赐婚为正妻。”

    “对了,王爷叫世子爷在嫡母来了以后,便不要叫他义父了。”

    “而这卷轴就是王爷刚刚叫我出门置办的物件,东西太多了,管事那一半我这一半。”

    奕呁还在不停说着,何江晏却觉得很不真实。

    不是说摄政王丧心病狂人人都避之不及,没有大臣愿意把女儿嫁给他吗,怎么就要多出一个摄政王王妃了。

    那个老家伙要娶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