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池愿清楚地感知到,挨着他的心口,还在源源不断涌出血液。

    他想伸手去碰,祈越察觉到他的动作,轻轻摇头。

    “阿愿,嘘。”

    “可是……”

    “不想在这里被我*哭,就乖一点。”

    他弯着唇,语气轻柔,像是温柔纯良的绅士代表。

    可顶着池愿的东西……

    池愿不敢再反驳。

    他知道,祈越没在开玩笑。

    不听话,真的会被*哭。

    窗外,渐渐下起淅淅沥沥的雨。

    室内,早已一片旖旎。

    “你不是说好了听话就不……别、别……祈越!”

    哽咽的哭声传来。

    “我真的受不了了!”

    片刻后,又传来温柔的哄声:“乖,阿愿可以的,是不是?”

    ……

    春雨骤停。

    清酒与玫瑰的气息纠缠不休。

    祈越望着失神的omega,俯下身,勾勾他的下巴,问:“舒服么?”

    池愿已经失去力气,双眼泛着可怜的红,从喉咙里挤出音节来。

    “嗯。”

    他的诚实令祈越愉悦,拨开池愿黏在脸侧的发丝,落下奖励。

    “真乖。”

    薄唇微启,暧昧的吐息像魔鬼诱惑信徒:

    “就留在这里。”

    “每天、每天……都会让你更快乐。”

    池愿看他一眼,摇头,声音沙哑到可怕。

    “祈越,我们是平等的,我不是你的宠物,我留在这里,是因为……”他顿了一下,眼圈的酸涩令他有点哽咽,“我希望我们还可以在一起。”

    祈越眼神黯淡,道:“我们现在就在一起。”

    “我的意思是……唔!”

    祈越眯眼,释放出信息素,眼前的人眼神很快迷离,丧失抵抗的权力。

    他闭上眼,继续投入令人痴恋的春日。

    病态轻笑。

    没关系,阿愿只是还没准备好。

    等习惯了这一切,他就会彻底属于自己。

    *

    那天之后,祈越将办公地点搬到别墅。

    他对外宣称自己病了,开始居家办公。

    沈知晚像是抓住了祈越露出来的尾巴,频频拜访祈家,却每次都被祈桑挡了回去。

    祈桑打来电话抱怨:“你的事情还要瞒多久?我都快被整疯了。”

    祈越正坐在书桌前办公,池愿坐在离他不远的沙发上看书,手上扣着条细细的链子,一米多长,另一端扣在祈越手腕上。

    他看了眼百无聊赖的池愿,语气没什么情绪:“有事?”

    祈桑忍住翻个白眼的冲动,说:“你一星期没去上班,我被沈知晚缠了一个星期,你再不露面,真不怕我中美人计?”

    “你喜欢就好。”祈越并不关心这些。

    祈桑:“……”

    祈桑又想起来件事情:“明天晚上,三皇子要订婚,别忘了到场,他让我提醒你,记得带女伴,不然给你介绍。”

    “……知道了。”

    祈越挂断电话,对望过来的池愿解释:“祈桑。”

    池愿这几天被折腾地浑身疼,说话都费劲,就“哦”了一声没说话了。

    祈越起身,走到池愿身边坐下,将他抱在腿上,俯身压了过来。

    池愿推开他的脸,有点小脾气:“别过来,我现在没那个心思,大白天的。”

    “好吧,阿愿不想就不想。”

    祈越也没有强求,他这方面倒也不是毫无节制,只是前几天太着急了,只要池愿不闹着要走,不亲密也是可以的。

    他于是保持着那样的姿势没动。

    但……有些东西,不是他可以控制的。

    池愿感受到异样,立刻恶狠狠瞪过去,被祈越握住手腕亲了一下,“过会就好了,别担心。”

    ……谁担心你了啊!

    池愿气得,转身留个背影给祈越。

    祈越笑笑,嘴唇轻轻碰了下池愿的背,闭上双眼。

    当晚,祈越真如他说的那样,什么也没做。

    第二天起床,池愿都感觉不可置信。

    更不可置信的还在后面。

    早饭过后,祈越将数十件漂亮的礼服一字排开,让池愿挑选。

    现在盛行旧时婚制,男子礼服是圆领长袍,女子一般都是齐腰汉服。

    风吹过,花一般的裙摆随风摇晃,格外动人。

    池愿试探着发问:“……你要女装?”

    祈越:“这是为你准备的。”

    池愿:“啊?”

    祈越抿唇。

    他其实并不是很想带池愿出门。

    但三皇子是他表哥,一个话特别多的纨绔子弟,向来喜欢热闹,而且热衷于给身边的人说媒。他不出席,第二天绝对要被女帝请去做客谈心,嘘寒问暖,到时候事情会越来越多……

    祈越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带上池愿。

    只不过,不能让其他人认出来。

    祈越简单说明情况,语气柔和道:“不去的话,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