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祈桑也没保密,言简意赅道:“与拔出腺体彻底隔绝信息素有别的是,祈万山现在还能接收到其他人的信息素,并且产生反应,例如被其他alpha的信息素攻击后会感到痛苦,但他自己却无法释放信息素去反击。”

    沈知晚身为omega,自然知道alpha用信息素互相攻击会造成多大的伤害,他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组织背后的人很厉害吗?位高权重?”

    祈桑没回答后面两个问题,只是散漫笑笑,指了指自己的头,“我早说了,我们祈家人,这里都有点问题。”

    坐在后排的沈知晚满头问号。

    她不也是祈家人吗?哪有自己骂自己脑子有病的?

    车开到街上,却发现警车在不远处排成长队,鸣笛声久久回响在空旷的街道上。

    车子缓慢往前挤,另一条车道上,一辆宾利擦肩而过,池愿抬眼,看见坐在后座发呆的白裙女子。

    是孟恬恬,但去的方向……却不是医院。

    第215章 时刻报备,安全感很重要

    “现在的学生,竟然学都不上了来搞这种暴乱!”

    电话那头,传来池老爷子暴怒的声音,他愤然骂了几句,最后长叹一口气:“池愿,爷爷现在要去开会,先让沈知晚在你那住几天,过段时间再回来。”

    “嗯,知道了。”池愿挂断电话,让佣人带着沈知晚去客房。

    吃过晚饭后,池愿回了卧室,一边画图一边等祈越。

    祈越今天也回来得很晚。

    青年进门时,眉梢眼角满是冷意,犹如高山之上终年不化的积雪。

    他打开门后,先唤了一声池愿,却罕见的地没有得到回复。

    心慌的感觉犹如蚂蚁啃噬,祈越心慌不已,连忙走进房间,在套间的浴室和书房里都没见到人影,心乱如麻,连呼吸都局促起来。

    搭在书桌边的手猛地缩紧,祈越立刻起身就要出门去找人。

    刚出书房,险些撞上要进门的池愿。

    “祈越?你这么急要去哪?”池愿手里端着两杯咖啡,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见到对方完好无损站在自己面前,祈越才放下心来。

    暗自松了口气,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池愿的发顶。

    柔软的发丝在手心揉着,有点养养的,望着对方的笑,不安立刻就消散了一大半。

    “怕你走了。”他接过咖啡放在桌上,“想出去找。”

    池愿顿时心头一酸,笑了一声去揉对方的头发,语气调侃:“没看出来我们总监察还是喜欢报备的人呀。”

    “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还在。”祈越轻轻蹭对方的掌心。

    “那你去哪,也要和我报备。”池愿理所应当说,“这叫礼尚往来。”

    “一定。”

    ……

    “所以,你今天找到消息了吗?”

    运动过后,池愿被对方抱着窝在沙发上,玩着他的手指问。

    “没有,明天应该可以。”

    祈越说着,在对方手心落下柔软触感。

    “所以,等我的好消息。”

    *

    次日夜里。

    夜风呼啸。

    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临海的公路正在上演生死角逐。

    高速行驶带来的风猎猎作响,打在脸上隐隐生疼,但车里的三个人都一言不发看着前方的车辆。

    “总监察,已经追将近两个小时了,他们这是要去哪啊?”张助理忍不住问。

    “按照行驶路线来看,应该是要去临市。”后座的林盛开口,他手里的电子屏幕显示着前方车辆的行驶路线和预估路线。

    这一条路上的所有灯都被关闭,电子设备的蓝光在漆黑夜里是除了车辆远光灯以外唯一的亮点。

    “什么?!还去临市?!”张助理一下就急了,“去那了我们怎么追啊!这小兔崽子诚心玩儿咱们呢吧!气死我了!”

    追了两个多小时,他终于忍不住狠狠锤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真疼。

    但是他不敢发出声音,领导就坐在旁边呢谁敢呀!

    张助理小心去看领导的脸色,却见后者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严肃的神情在电话接通那一刻变得柔软。

    连带着声音都是温柔的:“阿愿,我今天会晚点回去,你先睡。”

    “好……”池愿的声音听上去有点模糊。

    实际上,池愿刚才差点就睡着了,一看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两点,他困到睁不开眼睛,听到电话对面呼啦啦的风声,又感到纳闷。

    “下午不是说开会吗?怎么那么大风声?要下雨了?”池愿困得厉害,又想起身去看外面,“你带伞了吗?”

    “不是。”祈越淡漠地看了眼前方的车,语气却是柔和的,“在追逃犯。”

    池愿本来还有点迷糊,一听那两个字就醒了:“啊?追逃犯?所以你现在是在路上?刚才那是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