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修微仰着头,心里想起她的伤,便转过脸看向肖亦宁,语气格外的深情和轻柔,“拉着我很辛苦吧。”

    “没关系的,又不是第一次,我习惯了。”

    肖亦宁的嘴唇一张一翕,仿佛在梦中呓语。

    “肖亦宁?”江修疑惑起来,没由来的有些紧张,“什么不是第一次?”

    她?

    难道之前有过这样的经历?

    她到底是什么人?

    江修第一次对她的身份起了探究的意思。

    肖亦宁在他的印象中,一直都只是个平凡无奇的普通女子。

    现在想来,哪个普通女子是像她这样的。行为举止不仅与其它人有着明显的区别,而且还会时不时地冒出各种奇怪的话语和想法。

    他这才发现,自己对她,好像是一无所知。

    有机会再同她问清楚吧

    肖亦宁睡得很沉,江修看她的睡颜,心情复杂,思绪万千。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肖亦宁在他心里变得越来越重要。

    今夜,有点彻夜难眠

    天亮了。

    阳光从外面照射进来,刺眼的光芒把肖亦宁给“叫”醒了。

    “嗯。”

    肖亦宁下意识地伸出右手捂住眼睛。继而,又用手揉了揉。

    “哈啊”

    肖亦宁睁开眼睛,坐了起来,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肖亦宁。”

    “嗯。”

    肖亦宁闻声望去。

    江修半低着头,一脸潮红,“肖亦宁,我,我想,想”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江修的样子奇怪得不得了,肖亦宁想了想,便一本正经地问他,“你到底是想干嘛?一大早的,你该不会是思春了吧?”

    动物会思春,而人也是属于动物的一种,自然也会有这种习性。

    如果江修是思春的话,这很正常。

    大概就是这样。

    “”

    思春?

    江修郁闷至极,抬起头,“肖亦宁,你的脑子是不是不好使,一天到晚的净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我,是内急。”

    他生起气来的样子一如既往的好看。

    肖亦宁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夸张地点头道:“哦。”

    “哦你个大头鬼。”

    江修没好气地白了肖亦宁一眼。

    “咯咯。”

    肖亦宁忍俊不禁,又怕他是已真的生了气,只能强装镇定,努力地憋着笑。

    “肖亦宁,你想笑就笑,别死憋着。”

    江修皱起眉头,双颊鼓鼓,气呼呼的。

    “额”

    肖亦宁捂捂嘴,深吸一口气,才表情怪异地憋住了笑。然后靠近江修,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架着他慢慢地往外走去。

    肖亦宁让江修倚靠在树干上,随后她背过身去,立誓般说道:“我不会偷看的,你随意。”

    “”

    江修尴尬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一阵“窸窸窣窣”过后。

    江修叫了一声,“肖亦宁。”

    “哦。”

    肖亦宁立即就意识到江修已经解决完了,她转过身架起江修就往回走。

    “噗。”

    肖亦宁到最后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江修气恼地瞪了她一眼,“肖,亦,宁。”

    白天时候,肖亦宁会短暂外出,在附近寻找能吃的食物和水。

    这片森林不缺野果,小兽也能轻而易举地见到。肖亦宁不会捕兽的技巧,只能望“兽”兴叹,转而采摘野果。

    除了用这里随处可见的,某种不知名植物的宽大叶子当做容器接到一些露水,肖亦宁深怕这点不够两个人的饮用量,又在树干上取出不少的水,用水囊装了起来。

    这个水囊还是朱莽的,她和江修的至今都还留在那两匹马的身上。

    肖亦宁害怕独留江修在山洞之中若遇上危险难以应付,遂一把食物和水弄到手就快速地往回赶。

    经过几日的静心休养,在肖亦宁悉心照料下,江修的伤已渐好。

    他如今已可以自由活动了。

    山洞内。

    江修盘腿坐在地上,右手肘支在腿上,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肖亦宁练功。

    待肖亦宁稍有感应,回头看他时,江修早已若无其事地别开了眼。

    肖亦宁练完功,蹲在一旁清点着他们在这里的生活物资。

    她突然想起了那天的事,便问,“江修,那天的那个周龙呢?他怎么样了?”

    “他啊?”江修动了动身子,换了个姿势,牛气冲天,“打不过我,被我重伤了一剑,跑了。”

    “有多重?”

    肖亦宁面露希冀,她不想那周龙能有好下场。

    “很重,这里。”江修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很深的一剑,已经刺穿了。”

    “这样都没死?这厮可真够强悍。”肖亦宁作惋惜状,捶胸顿足大呼可惜,“残血啊可惜了,不能为民除害。这无异于放虎归山。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