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样了?

    叶幽云想问又不敢问,一下子卡了壳。

    她和他怎样了,其实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不过,他还是想亲耳听到她的确认。

    他和她?

    提起这个,肖亦宁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有些不想说话了。退婚之事并不光彩,可既然叶幽云开口问了

    “我们没有成亲。”肖亦宁淡淡道。

    听到这句话,叶幽云的心情突然雀跃起来。他的眼瞳瞬间变得更为明亮,声音也在隐隐发颤,“为什么?”

    肖亦宁略无语地扫了叶幽云一眼,一字一句道:“因为我被他退婚了。”

    为什么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她不要面子的啊!

    “有眼无珠。”

    叶幽云此刻却是气恼了。

    他视若珍宝的,别人却不屑一顾。

    “?”

    他这是在说谁?

    是谁有眼无珠?

    是她么?可这又不是她能控制的。

    肖亦宁的脸色不好看,认为叶幽云是在说她有眼无珠。正当肖亦宁想要反击却发现自己无从开口时,忽然又听得叶幽云的声音传来。

    “那江修就是一纨绔子弟,他配不上你。”

    从小到大,叶幽云未曾说过这种拉踩贬低其他人的话语。一时激愤地说完后,他自己也觉得脸上挂不住,随之面上呈现出可疑的赤色。

    而后,他敛起眉毛,看向肖亦宁的目光复杂万千,“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终究是他不懂得珍惜错过了你。”

    什么?

    她没有听错吧?

    叶幽云竟然会对着她说出这样的话。

    肖亦宁当场傻了,呆了

    心头狠狠一颤,犹如被勾魂摄魄般的转头望向叶幽云。

    两人的视线再次对上。

    肖亦宁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对了。

    在江陵的时候,他曾说过他喜欢她

    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呃

    如果这只是一场梦,就请让她做得再久一点。

    “亦宁,幽云,太好了,你们都在这儿呢!”

    司空礼文边说边朝着叶幽云与肖亦宁这边走过来。

    眼看自己就能与肖亦宁进一步的“联络”感情,却被某人“无意”的扰断了。叶幽云看了正向他二人走过来的司空礼文一眼,心底黯然。

    他怎么忘了,他与她之间还有着一个司空礼文。

    司空礼文的脸上带着微笑。

    他其实来了有好一会儿了,看见叶幽云同肖亦宁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心里颇不是滋味。以旁观者的身份看了那么久,他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了他们。

    没一会儿,他已走至二人面前。

    “礼文,什么事?”叶幽云抬起头问道。

    “六殿下。”

    肖亦宁赶紧从地上站了起来。

    司空礼文对肖亦宁点了下头,示意她先坐下,然后在叶幽云的面前坐了下来,说道:“我们的人在城外查到了王悲同不下五处的据点。那几处据点的人数加起来约摸近万。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冒充山匪盘踞在山里,即使离得京城这么近,都不曾被发现过。”

    “王悲同这老狐狸,胆子可真够大的。”

    司空礼文简直要对王悲同此人竖起佩服的大拇指。

    敢在天子脚下搞小动作,且能隐藏多年不露端倪,他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人。

    “这几日他们有着不小的动静,我猜想近期可能会有大动作。”司空礼文停顿了一下,又说道:“司空礼乾也回京了另外,在两日前,王悲同曾去过荣府。”

    “近万人或许,也有可能不止这些数。他们在山中藏了这么多年,以我们目前握有的兵力,若直接上山剿匪一时半会儿的极难拿下不说,且必定会打草惊蛇。”叶幽云一边思考一边说道,下一刻,他举起右手,将五指张开然后收紧,杀伐决断之气尽显,“不如,请君入瓮后再瓮中捉鳖。”

    “甚好。”

    司空礼文笑眯眯的点头表示同意。

    “司空礼乾,他回来干什么?”叶幽云想起来司空礼文带给他的另外一个消息,有些疑惑地说道:“王悲同去过荣家如此说来,荣家是打算也掺上一脚?”

    “我猜他应该是受不了苦才偷跑回来的吧。”司空礼文右手肘撑地,半躺着悠然的说道:“嗯,应该不单单只是荣家。私底下,荣家联系了张家,李家还有孙家”

    司空礼文不屑地嗤笑一声,“与王悲同那种人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这些人还真是吃了虎胆呢”

    到最后,说不定还会被王悲同反阴一把。

    “按圣上的意思,趁此机会正好把这些不安分的家伙一网打尽。”叶幽云道:“眼下的问题是,礼文你觉得,王悲同会选择在哪一天动手”

    莫不是

    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