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幽云虽不服气,但手上的动作可不慢。多余的柴禾很快的被他拿了出来。

    灶膛里剩余的空间变大,里面的空气越来越多,火也越烧越旺。

    烟雾逐渐散去,司空礼文一边擦泪水,一边自我感觉良好的炒着菜。

    “加水,加水。只要加一点就好。”

    眼睁睁地看着司空礼文瞎弄,肖亦宁不得不在一旁加以指导。

    “好。”

    司空礼文走到水缸旁,拿起上面的水瓢从里面舀了满满一瓢水,然后回到灶台前准备加一点水进锅里。

    正在此时,叶幽云挪动了一下,然后,他的头顶到了司空礼文拿着水瓢的手。

    “哗。”

    一整瓢水全都倒了下去,里边的菜变成了一锅看不出什么的汤。

    “”

    肖亦宁只觉得自己要疯了。

    灶膛里的火苗噼里啪啦的作响,那锅奇怪的汤渐渐地被烧开。它开始“咕噜咕噜”的冒泡,翻滚起来。

    这两个

    果然。

    净帮倒忙。

    肖亦宁再也忍不了了。

    再给他们这样搞下去,永远都别想吃上饭。

    她拉开叶幽云,挤开司空礼文,“你们出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

    心好累。

    “都赖你。”

    司空礼文一边走,一边埋怨起叶幽云。

    叶幽云瞪了他一眼,不服气地反驳道:“都赖我?你好意思么?难道那一瓢水不是你倒下去的?”

    “若不是你突然站起来顶到我的手,那水能全倒进锅里?”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这个司空礼文就来气,他没好气地回道。

    “哦?”叶幽云站定,摊开手,用好看的嘴角勾出充满蔑视的笑容,“呵呵。你一次别舀那么水多不行吗?小的时候赖皮长大了也改不了”

    “小赖皮长成了大赖皮”

    叶幽云的尾音拖得老长。

    小时候的事情,长大了还能拿来说?

    温和俊秀的脸庞被气得通红,眉间的怒气渐渐聚集,司空礼文气呼呼道:“你别人身攻击。”

    不就是有那么一两次,他仗着自己的年纪比他小一点,耍了几次赖皮么。隔了那么久,竟然还拿出来说。

    叶幽云理都没理他,头也不回地进了屋。司空礼文讨了个没趣,也跟在他后面进去了。

    约莫两刻钟后,肖亦宁将做好的晚饭拿了过来。

    吃罢了晚饭,叶幽云与司空礼文终于离去。

    城外。

    某一处隐蔽的山洞。

    这个山洞内的面积不大,周围的环境还算干燥,恰恰够两个人活动。

    午后的阳光从外边照进洞口,高红琴瘫坐在杂乱的干草堆上,两眼无神地望着黑漆漆的洞顶,计算着自己与仇苏儿合作后的得失。

    一番计较下来,高红琴不禁后悔起自己当初的决定。

    整日整夜地跟个老鼠一样,躲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忍饥受冻,没伤到赵岚一根毫毛就算了,那所谓的易容术更是虚无缥缈

    并且,还要和仇苏儿一起做那种事。

    实在是草率了。

    杀赵岚和赵祎,需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就算在大启的时候下不了手,但在回南月国的路上还是会有大把的机会,何必这么急于一时?

    可事已至此,后悔又能怎么办?都怪自己当初被鬼迷了心窍。

    高红琴仰头长叹。

    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全身也使不上力气,她变坐为躺,嘴里叼上一根干草,茫然地数着“星星”。

    在高红琴和仇苏儿把带来的东西,甚至是附近能吃的东西全都吃光后,仇苏儿就每天独自一人出外面去找吃的。

    今天早上仇苏儿很早就出去了,直到现在,她都还没有回来,高红琴被饿得眼冒绿星。

    唉,到底仇苏儿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难不成她高红琴今天注定是要被饿死?

    不行!

    高红琴猛地坐了起来。

    她有手有脚,干嘛非要在这里傻傻地等着仇苏儿回来?那如果仇苏儿回来,但是又没有带吃的,那她还不是一样要被饿死?

    高红琴决定“自力更生”,自己去搞一些吃的。

    饿过头的高红琴忘记了仇苏儿给她的‘哪里不许去,你只能在这里等我回来’的叮嘱。

    一番乔装打扮后,她偷偷地跑下了山。

    “老板,给我拿两个肉包子。”

    “老板,也给我拿两个。”

    肖亦宁接过热腾腾的包子,向店家付钱的时候,耳朵里突然传来一句女声。

    起初,肖亦宁并不在意。

    一个买包子的女人嘛,很正常。

    这店家说不得一天也要招呼百十个前来买包子的女人。

    由于刚刚这一笼的最后两个包子都卖给了肖亦宁,店家需要重新搬一笼包子过来,便让那女人再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