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上午下来。

    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整体来看,的确是不比拔草轻松。

    拔草累了起码还能在地上坐一会儿。

    但这水田里。

    累了都没地方歇着,除非坐在水坑里……

    沈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又满是泥土得裤子。

    好家伙。

    这干农活真是没有一个轻松的!

    *

    “沈煜,走,回去吃饭!”

    刘伟扶着腰,踉踉跄跄得过来找沈煜。

    放眼望去。

    一群知青干脆都躺在地上了。

    这活确实是有些费腰。

    “好啊 。”

    沈煜也在一个稍微干爽的地方躺着。

    头顶的大太阳晃的他睁不开眼。

    含糊应了一声也不动作。

    满心想着再躺一会儿。

    现在他算是彻底明白,什么叫‘地为床,天为被’了!

    别说,还挺舒服。

    就沈煜沐浴阳光的时候。

    头顶的光突然被一道人影挡住了。

    沈煜感受到身旁强烈的目光。

    勉强将眼睛眯开了一条缝。

    还没等看清楚眼前是谁,就听到一阵声音幽幽喊他名字,“沈煜。”

    “你什么时候有的未婚妻,我怎么不知道。”

    冯燕燕?

    不对。

    是重生后的冯燕燕!

    “你!”

    沈煜一个卷腹挺起身。

    还好周围还有很多人,冯燕燕应该不会拿他怎么样。

    他还记得原著中。

    冯燕燕重生以后,就非说原主玷污了她的清白。

    然后又将原主引到河边,拿出了准备好的菜刀,一口气砍了原主七八刀!

    又将其尸体投入了河里……

    “我问你呢。”

    “什么时候有了未婚妻,她叫什么名字。”

    冯燕燕依旧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面上没有一点表情。

    沈煜甚至看不懂这人的情绪波动。

    “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不清楚冯燕燕重生以后,为什么会纠结这个问题。

    难道不应该去找陈黎明死缠烂打才对吗?

    “也对。”

    “我问你这个干什么。”

    “我今天是要找陈黎明,至于你,时机成熟我们再见吧。”

    冯燕燕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看的沈煜脖颈一凉。

    冯燕燕果真是重生了!

    不知道陈黎明会怎么做……

    原谅她?

    *

    “陈黎明!”

    正当沈煜出神之时。

    冯燕燕已经来到了陈黎明面前。

    “……找我有事?”

    陈黎明刚闷了一口水,下巴上还留着一道明显的水痕。

    “你看你,喝水也不小心点。”

    “来,我给你擦擦!”

    冯燕燕说着,便上前一步。

    直接伸出手背,想给陈黎明擦嘴角流出来的水。

    陈黎明见状不悦的后退了一步。

    眉头都快拧成了麻花,又开口问一次,“你有事?”

    “怎么,我没事不能找你呀?”

    冯燕燕故作娇羞的晃了晃身子。

    随后慢慢抬眼。

    朝着陈黎明灿烂一笑。

    这笑容,可是她今天反复练习了很久的笑容。

    保证可爱中又不失妩媚,所见之人全部为之倾倒!

    “你牙上有菜叶。”

    陈黎明已经快把嫌弃两个字写脸上了。

    深深吐出一口气后,就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噗!”

    沈煜在不远处差点没喷出来。

    这狗男人发挥一直很稳定啊!

    不过冯燕燕未免过于蜜汁自信了。

    竟然想用一个笑容迷倒陈黎明!

    ……

    第16章 以身相许

    冯燕燕重生以后性情大变。

    不再整日嚷着找沈煜,反而将目标转向了陈黎明。

    连陈奶奶都觉得这姑娘奇怪的很。

    上次来吵着嚷着要退了娃娃亲,这会儿又颠颠儿的跑来讨好她家孙子。

    这到底是唱的哪出戏啊?

    陈奶奶不明白,陈黎明就更不明白了。

    “黎明哥,你反正也没有中意的女孩子,就考虑考虑我呗?”

    冯燕燕堵在陈家的大门口。

    既然陈黎明不乐意见她,她就不让他出去干活!

    看谁能耗的过谁!

    “让开。”

    “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黎明实在搞不懂冯燕燕想做什么。

    自然,他也对这些不感兴趣。

    但这女人实在有些碍眼。

    他只想让冯燕燕尽快离开他家。

    冯燕燕却偏不如他的意!

    每次都要堵他堵上半天,不管是干活还是不干活。

    她都阴魂不散。

    “我就想让你看看我嘛。”

    “上次的事情我已经和你道歉了,你就应该原谅我呀!”

    “为了弥补我对你造成的影响。”

    “我愿意以身相许!”

    冯燕燕不愧是重生过来的人。

    思想和觉悟都有着质一般的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