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是玉衡峰峰主纪云京座下二弟子薛之问。

    除了薛之问是洞虚期初期的修为以外。

    剩余两位中李不鸣是化神中期的修为,白苏苏是位医修,修为是元婴期大圆满。

    而这声压抑的哭腔就是白苏苏发出的。

    天知道她馋……

    啊不是。

    喜欢小师叔多久了。

    腰细腿长还貌美,堪称白苏苏诱捕器。

    当年她一见钟情再见倾心,最终决定鼓起勇气大胆表白。

    结果只得了句轻飘飘的“自行去玉衡峰领罚”。

    更糟的是,第二天宗门就出了个新规定,说是严禁弟子与师长发生不正当关系,违者责鞭一百。

    白苏苏好不容易心动一次,最终只落了个冰冷宗规。

    正准备收心不再爱了,又馋……

    啊不是。

    喜欢上了宗门的后起之秀,她的亲亲沈倦小师弟。

    宽肩窄腰九尺身,隔壁峰的白苏苏看了都留哈喇子。

    后来她才知道沈倦是钟意晚的徒弟。

    那时候白苏苏还挺自豪。

    不愧是她!

    够专一!

    逮着摇光峰的苗苗可劲儿薅。

    跑了师父没关系,这不还有徒弟嘛!

    白苏苏再次鼓起勇气,连续熬夜三天,洋洋洒洒写了万字情书。

    她发誓,当年在学堂写策论都没这么用心过。

    就这样她顶着熬夜三天的黑眼圈去给沈倦递情书,面上还挂着“和善”的笑。

    白苏苏觉得这次绝对稳了。

    结果沈倦以为她是哪个山沟里爬出来寻仇的精怪,还不怕死地递战书递到了他眼前。

    于是二话不说就提溜着白苏苏上了演武场。

    最后白苏苏是被横着抬出来的,脸上还麻木地流着宽面条泪。

    自从她在师徒俩身上吃了大瘪以后,她就发誓从此封心不再爱。

    结果现在告诉她,她馋……

    啊不是。

    喜欢的俩人在一起了,甚至还睡了。

    呜……

    白苏苏再次流起宽面条泪。

    谁懂啊!

    还没恋就已经失恋了!

    呜呜呜……

    在场的其他几位俱是知道内情的,他们一时之间感叹于这姑娘的恋爱经历确实奇葩,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最后还是李攸叹了口气,姐俩儿好的拍了拍白苏苏的肩膀:“苏苏,没关系,走了一个还有另一个,之后出现的只会一个比一个好。”

    白苏苏停止呜咽,吸了吸鼻涕,眼睛亮亮地望着李攸:“你真好,我觉得我们可……”

    李攸立刻撤回手,清咳两声后起身:“茶水喝多了,失陪。”

    白苏苏把目光转向其他三人。

    陈玄商咽了下口水,恨不得把头低到肚子里。

    李不鸣看天看地看桌腿。

    薛之问一脸严肃地在本子上勾勾画画。

    沈倦安顿好钟意晚,下楼后才发现几人身边的气氛尴尬,一时之间竟是无人说话。

    踩着楼梯的脚步一顿,随后又若无其事般继续向下走去。

    陈玄商见他过来,顿时跟看到了救星般舒了口气,挺乐呵地招手:“大白!坐这里坐这里!”

    沈倦眉梢微挑,在陈玄商身边坐下后主动解释道:“都是误会,师尊对熏香有些过敏,身上的痕迹都他自己挠出来的。”

    “我给他抹药的时候他一直在挣扎,所以就捆了他,师尊气不过便咬了我。”

    他颇为头疼的扶额:“不信的话可以去城西那家医馆求证,张老大夫都看在眼里,师尊折腾了我一整个晚上,一个时辰前他才睡着。”

    提起这个沈倦就觉得心累,他倒是没想到钟意晚会对潇湘馆里燃着的合欢香过敏。

    本来他在钟意晚身上施了织梦咒,让他能做个美梦。

    结果钟意晚竟然被痒醒了。

    沈倦只能哭笑不得地抱着他去了邻街的医馆。

    一折腾就是一整夜。

    他好不容易把人哄睡着,刚回客栈就被好友骂了句“畜生”。

    沈倦都气笑了。

    薛之问点点头,勉强信了他的说法,在小本子上划去关于沈倦的记录。

    陈玄商不由得松了口气。

    玉衡峰主管刑狱,峰中弟子在外出任务时算是其他六峰弟子的监督者,有规劝言行之责在身上。

    玉衡峰的诸多弟子中,唯有他的二师兄薛之问最不讲人情。

    该罚的时候那是真的罚,一点都不带开玩笑的。

    要是真让沈倦受了那一百鞭……

    陈玄商觉得自家哥们儿怕是要一个月都调不过来身体。

    毕竟刑鞭可是天级下品灵器,而且上边还有倒刺,连灵力护体都能被它打散。

    这时李攸也回来了,在几人身边布下隔音阵法后,她询问起沈倦昨晚跟踪赵元安的情况如何。

    沈倦这才想起却邪跟河洛还守着人,于是他略去某些细节,给其他人大致讲了下赵元安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