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恬不知耻的女子,简直让人提起来就气得浑身发抖。

    鱼儿之所以现在情绪还算克制,因为她不相信安虎庚能做出这种事情。

    肯定是那女子,为了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故意这般说的。

    盛文澜道:“你出去问问她,怀的是谁的孩子。怀的是谁的孩子,就让她去找谁。”

    又不是她的孩子,为什么来求她?

    真真可笑。

    韩氏却有些着急,要跟着出去,被盛文澜拦住:“娘,您不用管。”

    韩氏道:“我出去看看,谁那么不要脸,往姑爷身上泼脏水!”

    她现在也变了许多。

    平时的时候她或许懦弱糊涂,但是事关女儿的利益,她能豁出去。

    ——她打定主意,不管是真是假,她都要出去。

    最好直接把那女子推流产!

    这不是恶毒,而是一个母亲面对伤害自己女儿之人时的本能反应。

    盛文澜看穿她的心思,淡淡道:“娘,不必脏了自己的手,不会是你女婿的。”

    这话韩氏非常爱听。

    “我也觉得姑爷不会那么糊涂。”

    安虎庚表现得太好了,已经让韩氏放心。

    “娘娘,她不走,而且还在门口跪下了,哭诉惹来了很多人围观。”

    第2329章 番外之盛文澜vs安虎庚(二十一)

    盛文澜:“让她闹,谁都不必理会。”

    不就是想着按闹分配吗?

    想栽赃陷害,弄个孩子强加给安虎庚显然不容易,但是从这种闹事之中得到某种好处,大概还有希望得逞。

    毕竟安虎庚是穿鞋的,不要脸的是赤脚的。

    但是那个女子错了,她光脚不假,然而这次踢到的,是自己这块铁板。

    就这样,无论外面女子怎么哭闹,安府大门紧闭,没有任何人搭理。

    最后那女子自己哭累了,也不跪了,变成坐在门口。

    再到最后,坐也坐不住了,灰溜溜地离开。

    就这样,一出大戏,来势汹汹,却很快归于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韩氏对自己这个女儿佩服到了极点。

    当初她但凡有盛文澜一半的手腕,也不至于被欺负得那么惨。

    安虎庚回来后,盛文澜也根本没提这件事。

    安虎庚也没提,只问了她身体有没有不舒服云云。

    晚上,安虎庚帮盛文澜洗完脚,扶着她躺下,替她捏了一会儿浮肿的小腿,道:“你快睡吧,我一会儿还有事情要去趟外书房。”

    盛文澜道:“你去吧,我这就睡。”

    安虎庚犹豫了下,起身帮她盖好被子,快步出去。

    ——他没有盛文澜沉得住气,他迫切地需要一个答案。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外书房中,安虎庚负手而立,面容冷峻。

    洗剑苦哈哈地道:“上次常大人请您去酒楼喝酒,不是叫了个唱曲的歌姬吗?”

    安虎庚皱眉:“是她?”

    当时那个女子一边弹琵琶一边唱着哀怨婉转的曲调。

    说时候,安虎庚是不太高兴的。

    好好的谈着事情,你来个奏哀乐一般的,晦气不晦气!

    他习惯了盛文澜的直来直去,对那些矫揉造作,多愁善感的女子,越看越不顺眼。

    但是客随主便,所以安虎庚也没流露出明显的不高兴,只是宁愿低头摆弄酒杯,也懒得掀眼皮正眼看向那女子。

    没想到,就算如此,还是被找上门来了。

    洗剑低声回禀道:“这是那女子惯用的招数了。”

    “嗯?”

    “她去过很多家,为了打发她,当家主母愿意出银子。所以……”

    “所以她其实是个女骗子?”

    洗剑点点头,奉承道:“咱们夫人英明神武,才没有被她骗到。”

    安虎庚:“因为夫人相信我。”

    “对对对。”洗剑连连点头。

    您说得都对!

    安虎庚:“让人把那女子抓了。”

    “啊?”

    不是验证了您和夫人相爱吗?也没什么损失吧……怎么还得抓人?

    “不能助长这种歪风邪气。”安虎庚道,“更何况,她恶心了夫人。”

    “是!”洗剑忙答应。

    第二天一早,安虎庚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解释给盛文澜听。

    彼时韩氏也在,听得越发对这个女婿满意起来。

    盛文澜倒是淡淡的,只说了一句“知道了”,并没有其他表示。

    韩氏看着干着急。

    这个女儿,怎么那么直?这时候不应该表示感动吗?

    盛文澜:懒得动。

    第2330章 番外之盛文澜vs安虎庚(二十二)

    经过这件事情之后,韩氏大概终于意识到,她的那一套,已经不适用了。

    于是接下来,她说盛文澜的时候就比较少。

    安虎庚:世界终于和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