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摆出自认为最妖娆的姿态,就听赵谦绍声音冰冷地道:“跪下。”

    声音不大,但是威压极强。

    甄夫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环顾四周,想看看他到底在呵斥谁。

    “甄雪!”赵谦绍道。

    甄夫人忽然一个激灵,控制不住地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只她还存有侥幸之心,捂着肚子道:“公子,求公子怜惜,阿雪怀着身孕,所以如果有做得不对之处,请您宽恕……”

    “掌嘴。”赵谦绍惜字如金。

    然而他说出的每个字,都重若千钧,掷地有声,不容辩驳。

    兴儿愣了下,咬咬牙上前,扬起手给了甄夫人一记耳光。

    甄夫人被打蒙了。

    她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火辣辣的半边脸,满眼含泪,委屈地看向赵谦绍。

    第2371章 番外之猫猫vs赵谦绍(十七)

    “茶水。”赵谦绍冷冷地道。

    立刻有小丫鬟,飞快地跑进茶水间,兑好温热的茶水,恭恭敬敬地送到他手中。

    从始至终,即使在发作,他也始终保持着昔日姿态。

    赵谦绍抿了一口茶水,冷冷地看向甄夫人。

    甄夫人却不知道,这是给她认错的机会。

    她委屈地哭道:“公子为何如此冷酷?无论如何,我也是……”

    “兴儿,继续。”赵谦绍嫌弃地挪开视线。

    这种美丽而又蠢笨的女人,多看几眼,都怕被她的脑残传染。

    上天造物,既然钟爱她,为什么不给她多一点脑子?

    废物。

    兴儿又“啪啪”打了甄夫人两个耳光,然后看向了赵谦绍。

    赵谦绍没发话。

    兴儿有些纠结,不知道该继续打还是停下来。

    甄夫人哭声更响:“公子,我怀的,是南华皇室的骨血啊!”

    他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

    “靳庭年如果知道你如此蠢笨,大概会从地下爬出来打死你,免得你生下一个蠢东西,堕了他声名。”

    赵谦绍口吻凉薄无情。

    他看了一眼兴儿,道:“手疼了?”

    “不敢,小的不敢。”

    兴儿抬手就要去打甄夫人。

    甄夫人却被打得太疼,下意识地往后躲。

    兴儿打了个空。

    赵谦绍冷笑着道:“兴儿,既然你胳膊短,够不到,就脱了鞋打。”

    甄夫人闻言嚎啕大哭,什么形象也顾不上了。

    “公子,公子,你,你好,好狠的心……便是我错了,能不能看在孩子,孩子面上,饶了我这次?”

    她再也不敢拿捏,笨拙地想磕头。

    因为她很清楚,赵谦绍说得出,做得到。

    这个男人,真的心狠。

    “孩子?”赵谦绍把茶杯随手递给身后的丫鬟,站起身来道,“你也知道,不过是个孩子。天下间,孩子何其多?我说谁是靳庭年的骨血,谁就是靳庭年的骨血。”

    甄夫人瘫软在地上,脸上顶着巴掌印,哭得不能自已。

    她错了,她真的错了。

    她为什么想着去勾引这样一个男人?

    她错了,她怕了,她再也不敢了。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魔鬼。

    听她不住地认错,赵谦绍道:“既然你认错了,那我也就放你一马。”

    甄夫人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他道:“兴儿,掌嘴十日,每日二十下,交给你了。”

    兴儿:“……是!”

    这个差事,他不想要啊!

    甄夫人想到自己花容月貌要被打成猪头,连连求饶。

    但是这一次,赵谦绍再也不松口了。

    他冷笑着道:“兴儿,若是太聒噪,掌嘴加倍。”

    “是。”

    甄夫人这下,哭都不敢了。

    赵谦绍根本没有把她当成人看。

    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可是她已经是南华第一美人,尚且被这般对待;那日后,谁能俘获他的心?

    难道是之前她见过的那个女人吗?

    很快,她就没有时间考虑这些了。

    因为迎接她的,是兴儿毫不留情的巴掌。

    赵谦绍嫌聒噪,自己提步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外面女人哭得声泪俱下,巴掌声不绝于耳。

    而屋内,“始作俑者”面带微笑,轻轻抚摸着一块毯子。

    ——那是刚刚猫猫坐在榻上时搭腿的毯子。

    第2372章 番外之猫猫vs赵谦绍(十八)

    赵谦绍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猫猫刚才专心看书的样子。

    姐姐比当年,更美了。

    姐姐,你不知道,在南华的时候,其实到后来,我慢慢都记不清你长相了。

    我很怕很怕,怕把你遗忘。

    好在我终于回来了,这一次,我要把你永远留在身边,刻画在心里。

    猫猫带了烧鹅回宫。

    晔儿正在批阅奏折,闻声抬起头来笑道:“徐记的烧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