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有节目筛选环节呢,到时候就一首歌上去?指不定一轮游了。”

    这?话带着自我调侃的意味儿,姜别?夏本?想接下去?说不会的, 话到嘴边又停了下来, 这?人平日里就格外自信,这?话指不定也就是?随便说说。

    不过说归说,到底也能看?出来解扬对?这?事儿还是?挺上心的。

    姜别?夏视线落在曲谱上, 睫毛动了动, 没等?她继续问出声, 解扬似乎看?出了她心里的疑问, 捏着铅笔的指尖随意地?在曲谱上点了点,应声道:

    “是?贝斯谱。”

    “你还会弹贝斯?”

    姜别?夏的声音下意识地?拔高了些, 听见这?个回答还是?有些惊讶, 没想到解扬说的乐器是?贝斯, 毕竟见得多的都?是?高中生玩儿吉他或者钢琴,贝斯确实?比较少。

    解扬看?着面前人略微瞪大的清眸, 唇角弯了弯:

    “这?么惊讶啊?”

    “以前在国外和几个同学组过乐队,玩儿过一段时间, 专业算不上,凑合能弹。”

    姜别?夏听着这?难得的谦虚话,心下一时间似乎更?加惊讶了。

    国内的高中生自然不同于国外,循规蹈矩按部就班,就连老师和家长的思维也无?外乎是?学习首位,所?以她会惊讶也很正常。

    解扬解释完那句,见面前人久久没说话,跟着接了句:

    “想什么呢。”

    姜别?夏不自觉飘远的思绪被拉了回来,目光落在解扬脸上,轻声笑着道:

    “没什么,只是?有点想象不到你弹贝斯会是?什么样子。”

    话音刚落下,解扬心下仿佛被不轻不重地?按了两下,不带犹豫地?跟着回答了句:

    “想不到没关系,那这?次好好看?看?。”

    姜别?夏点了点头:“好。”

    ——

    临近一月的江阮市本?就天?气潮冷,这?两天?气温又突然骤降,不少同学中招感冒。

    周四一大早,姜别?夏被姜母嘱咐着捂的严严实?实?去?学校。

    到教室过了有二十分钟,差不多把规定任务的英语单词过完,也没见解扬来。

    兴许是?习惯了两人默契的早到,这?会儿一直没见他来,姜别?夏有种?说不出的不习惯,频频看?向教室门口。

    又过了一会儿,班里陆陆续续有同学到,就连杜益川都?到了也还没见解扬来。

    “课代表,扬哥呢,还没来啊?”

    杜益川和贺文鸣边卸着书包边朝着姜别?夏问了句。

    姜别?夏刚想点头回答,便见话题人物从教室后门走了进来,整个人照旧懒懒散散的,但今天?看?上去?,说不出有种?低沉情绪不高的感觉。

    解扬长腿耷拉着做到位置上,把书包塞进了桌兜里。

    杜益川拍了拍他肩膀,嘚瑟道:“扬哥,今天?来迟了啊,兄弟都?比你早到了。”

    解扬没多加理会他,兴致不高地?懒声应了句:“嗯。”

    男生的声音微沉,格外低闷,夹杂着鼻腔带出来的声音,一听就不大对?劲儿。

    姜别?夏闻声皱眉,杜益川没控制住音量吵了一声:

    “咋回事啊,你感冒了啊!?”

    解扬被这?声音震了一耳朵,没好气儿地?揉了揉,掀着眼皮撇了罪魁祸首一眼。

    杜益川立马闭了闭嘴,不好意思地?打着哈哈。

    一旁的贺文鸣语气平缓地?关心道:

    “扬哥你吃药了吗,你这?都?过了筛选,周五要上台唱歌,嗓子可别?受影响了。”

    周三下午晚会节目的一轮选拔,解扬毫无?疑问地?直接通过,整个一班最终能上台表演的也就还是?他和文艺委员黄瑶瑶。

    解扬听见这?话,顿了顿,不确定地?皱着眉回了句:

    “应该吃了吧。”

    “艹,你这?感个冒别?带着脑子也不好使了吧。”

    杜益川嘴上没个把门的,不等?解扬瞪他,姜别?夏先是?看?了他一眼。

    解扬是?真不记得自己吃没吃药,早上他妈黎韵黎女士把感冒药放餐桌上让他记得吃,但最后急着上学脑子混沌地?也忘了是?吃了还是?没吃。

    一整个早读,解扬的状态都?算不上多好,感冒初期就是?格外意识混沌和难受。

    早读一结束,解扬就趴桌子上闭了眼。

    姜别?夏见状,立马动作极轻地?戳了戳人。

    面前人眼神有些涣散地?看?着她,姜别?夏急忙把自己的小趴趴枕垫到了他桌面上,示意让他垫着睡。

    兴许是?生病的原因,姜别?夏觉得面前的男生比平日看?着多了股温和劲儿。

    解扬垂眸看?了眼粉色卖萌动物图案的软枕,唇角勾了勾,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