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

    不等姜别夏继续问,下一秒听见?这人语调还算认真地跟了句:

    “你昨天晚上一直吵着要亲我。”

    话音一落,姜别夏惊恐地?眼睛瞪大?了不少,刚有动作便被解扬提前得知似的箍住了下巴,她脸动不了,只能嗫声强硬地?反驳:

    “不可能,我怎么会那样。”

    “不可能吗,你?当时怎么闹来着,要不要我给你学学当时那场面?”

    解扬面不红心?不跳地?扯着谎,仗着姜别夏不记得,一副她只要点头,他立马能表演出来一下场景再现似的。

    姜别夏听见?这话莫名有些心?虚,毕竟醉完之后的事情她确实也不记得,更何况她之前也没喝醉过,不知道自己?醉后什么样子,但?怎么说也实在想?象不出来她能干出找解扬索吻这种事!干脆绷着脸强装着镇定,伸手要捂住他的嘴:

    “不用,我不好奇。”

    兴许她的动作有些突然,解扬表情闪过意外,垂着眸子定睛看了看那双软手,嘴唇微动往前顶了顶。

    解扬的唇软软的,嚅湿的触感没任何阻挡地抵到了姜别夏的掌心?,当下一麻,倏忽地?缩了回来,脸颊燥热地解释:

    “我不是故意的。”

    解扬一点儿也没在意,拖腔带调地?接话:“嗯,想?摸就摸,有意的我也乐意。”

    姜别夏缄默,不想?说话了。

    等差不多涂好了脖子那处,姜别夏刚撤开?椅子拉远了点儿两人的距离,后身处便传来了明显昂扬调侃的声音:

    “哎呦呦,可算是结束了,我蹲得腿都麻了。”

    “扬哥可以啊,一大早兴致就这么高。”

    “夏夏,够持久的啊,怎么样,嘴被亲麻了吗?”

    杜益川、贺文鸣和苏枝的声音接连而起,三个人一脸看热闹的表情看着他俩,慢慢悠悠地?晃着步子往这边儿走。

    姜别夏一听这都知道他们又误会了,嘴上?赶紧解释:

    “我俩没有,就是涂个药,没你们想得那么……”

    苏枝拎了个凳子坐到她旁边,直接打断她的话,直声道:

    “得了吧,你?能忍住解扬也不见得能忍得住,我们在后面可都看见?了啊,夏夏,你?解释之前要不要看看自己?的脸啊,红得可一点儿没有说服力。”

    苏枝一言即中,姜别夏就是想?辩解,这群人八成也不信。

    解扬拿着药膏瞥了眼她的胳膊,作势还要帮她抹胳膊,被姜别夏先抢了过去:

    “这点儿我自己可以。”

    “行,你自己来。”

    解扬也不强硬,知道她当着这么多人面脸皮更薄得要命,由着她来了。

    杜益川瘫软地?躺在椅子上?,带着晨起的睡眼惺忪问了句:“今天还玩儿吗,什么时候回去啊?”

    贺文鸣眯着眼看了下天空,早起阳光就开?始有了热意,刺眼犯晕道:“感觉今天会比昨天热。”

    “吃完早饭就回去吧,山里虫多,不能待久了。”

    解扬似有似无地瞥了眼姜别夏,慵懒地?说着打算。

    几个人听见?这话也觉得是,苏枝看着自己?的胳膊,恍着声音:“我说昨天晚上怎么感觉身上?痒痒的,蚊虫是真多。”

    姜别夏正巧拿着药,递了出去:“要抹点儿点吗?还挺管用的。”

    苏枝顺着接了过去,往自己红的地方挤了点儿。

    他们带的早饭都是面包牛奶水果什么的,吃饭的时候,杜益川视线还扫着周围,话语带着留恋,感叹:

    “要不是这儿吃住不方便,我都不想?回去了,也是真舒服,一想?到回去马上?就要查成绩,我想?直接死?在这儿了。”

    “对了,今天几号了?”

    疯玩的时候短暂地忘了这一茬,之后就又不自觉地?想?起来,冷不丁地?提到成绩,几个人都怔了一下,好像成绩是个惊悚话题似的。

    “已经22号了。”

    姜别夏按了下手机,默默接话。

    杜益川脑子一炸:“都22号了,那这不是快了!”

    江沅市25号凌晨可以查成绩,就剩这两天了,好不容易放下的紧张感一下子又来了。

    苏枝朝着他丢了瓶牛奶,皱眉道:“快了又能怎么样,成绩定都定了,瞎紧张也没用。”

    “靠我太奶奶显灵了,让她曾孙子考好点儿吧,争取考上盛宴的大学。”

    杜益川双手抱着牛奶盒叩拜,一脸虔诚。

    “川子,你?不如改去祈祷改卷子的老师能心软点儿,分数发发大?水。”

    贺文鸣略显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杜益川顿了几秒,说了个也行,又开?始求了。

    苏枝抹完药,把?药膏又递了回去,边问道:“夏夏,你?感觉这次考得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