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闻舟倒是将接近他这件事做的自然。

    谢初沅又按灭一个闹钟,看了一眼时间,坐起身来。

    他拉开窗帘,透过卧室落地窗,看见阎闻舟正站在他家楼下。

    “干嘛。”

    谢初沅刚睡醒,说话还有些慢腾腾的。

    “下来吃饭,或者放我进去也行。”

    谢初沅缓缓地哦了一声,然后给阎闻舟说了密码。

    门前的那道黑影很快走进来,谢初沅挂了电话去洗漱。

    再下楼的时候,谢初沅听到楼下的声音,才感觉到有一丝的不真实性。

    同一个别墅区的户型除了装修基本相似,阎闻舟轻易的找到餐厅,将带来的早餐摆上去。

    谢初沅进来后就看见摆的满满一桌子的早餐。

    还冒着热气的奶黄包,一碗黑米粥一碗小米粥,蒸熟的白山药,品种挺多,但是每样的量都不多。

    阎闻舟走过来垂首在谢初沅唇边吻了一下,递给他一杯温水。

    “乖,喝完来吃早饭。”

    谢初沅勾唇,顺着他的力道探出舌尖在阎闻舟唇上扫了一下。

    阎闻舟呼吸一窒。

    直到谢初沅咽下口中晶莹软糯的小米粥,他才慢悠悠的看向家中的另一个人。

    谢初沅看了一眼坐在他身边喝粥的男人,自己咬了一口包子没说话。

    任由阎闻舟这样强势的闯进他的生活。

    第10章 保命符

    谢初沅弯了弯眉,感觉以后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字面意义上的。

    阎闻舟简直就相当于一个保命符。

    他不喜欢家中有陌生人,所以没有请阿姨也没有钟点工。

    平时他自己懒,除非哪天买些面包吐司在家里,不然他几乎不吃早餐。

    早餐口感精致,谢初沅吃完之后心情好了不少。

    他放下碗,擦了擦嘴,矜持道:“谢谢。”

    阎闻舟就开始收拾桌子。

    “厨房能用吧。”

    谢初沅点头,又摇摇头,“我没用过。”

    他不知道。

    他要么在外面吃,要么不吃。

    阎闻舟走到厨房一看,所有的东西都是崭新的,甚至有不少还贴着商标。

    他将放在食盒中带来的碗和盘子洗干净,随后又将餐桌收拾了一下。

    谢初沅就靠在墙上,看着阎闻舟忙里忙外。

    他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却还是没有说出来。

    阎闻舟收拾完东西,将带来的一个巨大的保温盒装好放在桌子上,这才过来牵起谢初沅的手。

    “我送你去公司?”

    谢初沅对上他的目光,带了点笑意,“你一个大老板不忙吗?”

    从早上折腾到现在。

    阎闻舟也轻笑一声:“我忙了那么多年了,现在想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

    他之前忙了那么久,为的不就是现在吗?

    谢初沅刚准备点头,手机就响了起来。

    左豫已经到达别墅外:“谢先生,我在楼下。”

    阎闻舟一顿。

    谢初沅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阎闻舟没有放弃:“今晚什么时候回来?”

    谢初沅思考片刻道:“五点。”

    “我去接你,一起吃晚饭。”

    谢初沅迟疑一瞬,阎闻舟接着道:“陪我吃,我自己一个人吃不下去。”

    谢初沅心满意足,奖励一般的捏了一下阎闻舟的手指。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早上刚起的原因,阎闻舟只觉得现在的谢初沅软的好欺负。

    在送人出门之前,阎闻舟没忍住,将人压在玄关处吻了好一会。

    直到眼前的青年双目泛红,轻轻地抓着他的衣服才作罢。

    坐上车之后,谢初沅用手捂住自己的侧脸。

    他看向车外的目光重新变得冰冷。

    阎闻舟在谢初沅离开后才从谢初沅房子中出来。

    他望着开走的车,无声的笑了笑。

    *

    左豫一路将谢初沅送到公司。

    最近谢初沅没有什么通告,不是没有,而是他将通告全都安排在了两个月之后。

    如果到时候他万一被谢家控制住,至少这些合作方会为了合同去寻找他。

    而那时主角受说不定还没有开始手术,根本就应付不了合作方。

    万一他真的被谢家捉走了,刚换完心脏的主角受也没办法赶那么多通告,光是违约费,也够谢家喝一壶的了。

    他进入娱乐圈比较低调,虽然谢家也是晋城数一数二的家族,但谢初沅没有故意声张什么,也没有故意隐瞒。

    在遇见麻烦的时候会动用谢家的势力,让他哥帮忙处理点事情。

    有时候谢家小公子的身份能免去不少麻烦。

    谢初沅准备趁这几天时间,在公司内好好听听课,再进修一下演技。

    他并非科班出身,两世读的都是晋大,所以对比起来其他传媒学院出来的,演技还是差了那么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