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今天晚上,青年含着泪水,一遍又一遍的说着爱他。

    阎闻舟动作利落的将房间收拾整洁,随后将青年抱到沙发上,快速的换了一套床单。

    他将换下来的全都放进洗衣机内,自动洗衣机立刻开始工作。

    随后他又熟练地将沾了不干净东西的衣服手洗了。

    这些沾有谢初沅味道的衣服,他从来不允许别人碰一下。

    阎闻舟处理完其他的事情,将青年抱上床的时候,已经夜里两点多了。

    谢初沅似乎是累的很了,被这样抱来抱去也没有反应。

    他在睡梦中蹙了蹙眉,随后熟练地在阎闻舟怀中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趴在男人怀中,睡了过去。

    阎闻舟小心翼翼的将青年头上还没有取下来的发夹拿下,怕夜里睡觉让他不舒服。

    他看了一眼质量颇好的毛毛,抬手将那两只带着暗夹的毛茸茸放在床头那只兔子旁边。

    下次他可以给宝贝买小猫耳朵。

    阎闻舟关上床头的小夜灯,在黑暗中看着青年熟睡的侧脸,在他唇角吻了一下。

    随后他将青年紧紧抱在怀中,嗅着青年身上清甜的沐浴乳的味道,睡了过去。

    *

    第二天早上,谢初沅睡醒的时候,他正枕在阎闻舟的胳膊上。

    察觉到怀中人的动静,阎闻舟放下还在回复邮件的手机,揉了揉怀中人的腰。

    “醒了?”

    谢初沅还有些迷糊,他蹭在阎闻舟光滑的脖子上,呢喃道:“好困。”

    阎闻舟安抚的摸着谢初沅的后颈,“再睡一会,等我喊你起床。”

    男人的声音沉稳而又温柔,谢初沅将脸埋进他怀中,很快再次睡了过去。

    阎闻舟将人往怀中带了带,重新拿出手机,回复那些枯燥的文件。

    昨天晚上他给阎高贺的文件,并不只是简简单单的威胁。

    既然做了不对的事情,那就该受到惩罚。

    他的宝贝本来就不安,阎高贺居然还敢将别人带进来。

    他必然会将阎高贺收拾干净。

    阎闻舟眉眼冷漠的下达着指令。

    再点击发送文件的时候,阎闻舟心中忽然有一些嘲讽。

    也不知道四年前,阎高贺以为他好控制,选择他作为继承人的时候,会不会想到现在的样子。

    待到阎闻舟处理完手中的事情,才轻轻地晃了晃怀中熟睡的人。

    “宝宝,起床了。”

    谢初沅动了一下,有些撒娇似的将自己埋在阎闻舟脖颈处。

    “老公。”

    阎闻舟逗他:“怎么不像昨晚一样了?”

    谢初沅缓缓挣开眼睛。

    他稍微动了一下身子。

    青年亮晶晶的眼睛弯了弯,他声音哑着说道:

    “如果叫了,怕你起不来床啊。”

    阎闻舟察觉到青年的动作,抬手将人抱进怀中。

    “你就闹吧。”

    “我的小兔子。”

    *

    两人下床的时候已经九点了。

    谢初沅伸了个懒腰,看着镜子里面稍显斑驳的皮肤,捏了一把阎闻舟的后腰。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阎闻舟将牙膏挤好,放进谢初沅嘴中,再接好水,给谢初沅漱口。

    他眸光幽深,带着餍足。

    “下次给你带小猫耳朵好不好?”

    谢初沅笑着踢了他一脚。

    “滚开,做梦去吧。”

    昨天晚上他差点没受得住。

    如果带了猫咪的,两个人能控制的住才怪呢。

    阎闻舟不言,但男人执着的目光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根本没有放弃刚刚说的话。

    谢初沅眼底划过无奈与纵容。

    *

    吃过早饭之后,阎闻舟带着谢初沅去了家里三楼的书房。

    阎氏的办公室,谢初沅都去了很多趟了,但是家中这间书房,谢初沅倒是第一次进来。

    不是避嫌也不生分,只是只要他在家的时候,阎闻舟几乎都在他身边。

    阎闻舟很少在书房工作,有工作也是抱着电脑坐在谢初沅身边。

    谢初沅有些好奇的打量着这间房间。

    书房装修简洁,跟阎闻舟的办公室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差别。

    原本办公桌前只有一张椅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张。

    谢初沅坐在阎闻舟身边。

    办公桌上零散的放了几张文件。

    阎闻舟将书桌上立起来的蓝色文件夹抽出来。

    他拿了一支笔,连着文件一起递给谢初沅。

    阎闻舟声音平稳,像是在说着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是我个人名下的财产公证,每一份都准备好的相应的财产转移证书。”

    “我其实没有什么东西,只有这些身外之物。”

    “我想将我拥有的这些,全部都给你。”

    “我是一个商人,这是我能拿出的,最朴素也是唯一能想的到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