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如?果姑娘不听话,画眉一定会以此为借口杀了姑娘的。”

    “……”

    “我学!”

    好在白天睡了许久,洛锦倒也不困,跟着画眉去了隔壁的一个小房间,坐在蒲团之上,从基础开始学习武功心?法。

    画眉只教了一遍,继续微笑?道:“这些是基础的内功心?法,姑娘反复练习就好。希望姑娘能在半年之内突破一阶,也不枉费了画眉的一番心?血。”

    洛锦本以为自?己可以在这个小房间里练功,但画眉随即又把她?送回了水映尘的寝殿,让她?自?己待在外间,丢了个蒲团给她?。

    洛锦心?里虽有抵触,还是不得不开始练功。如?果她?半年之内无法突破一阶,画眉会不会真的找借口弄死她??

    看画眉的表情,她?好像不是在说笑?吧?

    开始时会比较难,但洛锦沉下心?来,让内息在体内转了几个周天后,感觉到这股气像是由心?而发,收放自?如?。

    练起来不但不会累,还有一种身心?舒畅之感。

    不知什么?时候,洛锦忽然觉得心?头有一股堵塞的感觉,像是有一口气提不上来,憋着十?分难受。

    天已大亮,水映尘不在房内,画眉推开房门?,“洛姑娘要用早膳吗?咦?”

    无声的气浪从她?耳边拂过?,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看向?洛锦。

    洛锦睁开眼睛,擦了擦汗,“真累人……不过?好像也不困了。早膳吗?有什么?可以吃的?”

    画眉忽地上前一步,抓住了洛锦的手腕。一瞬间,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异。

    “怎么?了?”洛锦走出门?去,“厨房在哪里?”

    画眉呆了一下,指了指右边。

    洛锦便一溜小跑,往厨房的方向?去了。她?今天只觉得身体很轻松,比平时跑起来要轻快许多?。

    这时,水映尘走到画眉身后,问:“何事惊慌?”

    画眉声音颤抖,“她?突……破……一阶了!”

    水映尘手指一僵,“一个晚上?”

    “对……一个晚上,她?……她?究竟是何方神圣?”

    水映尘沉吟半晌,道:“她?那助眠的法子,你学会了吗?”

    “学……学会了,陛下可让画眉一试?”

    “嗯,如?果你学会了……她?就没有用了。”水映尘声音低沉,“今晚你来试试,若是有用……便杀了她?。”

    画眉眼前一亮,“可否让画眉亲自?动手?”

    “你?”水映尘瞥了她?一眼,“你活得不耐烦了?”

    ……

    洛锦白天去太常寺的时候精神很好,她?找了一堆书来看。虽然是个闲职,但她?总得对自?己的业务有所了解。

    太常寺所管的事很杂,宗庙、祭祀、礼乐、星象都?归太常寺管,但做起来并不难,只要按固定的规章来办,基本不会出错。

    洛锦就搞不明白了,林金周居然连这种混日子的差事都?能给办砸了,他这工作态度得有多?消极?

    她?把林金周叫来,“你那天到底做了什么??怎么?出的错?说出来我也好吸取教训。”

    林金周忽然被揭了伤疤,心?里十?分不快,但也不敢不说,“下官真的很努力了,那件大典的袍子明明是再三?确认过?的,谁知道陛下穿的时候突然就少了一只龙爪,也不知道哪个丧尽天良的,偷偷给我把那只龙爪拆了……”

    “这么?说……是有人故意陷害你?”

    “可不是吗?”林金周嘟囔着,“要不是你正好不在东渊,我都?怀疑是你……”

    “……”

    “啊……下官只是一时口误,怎么?可能是洛大人呢?洛大人为国为民,天地可鉴……”

    “行了,把那件袍子拿过?来,我瞧瞧。”

    “是……”

    林金周把那件袍子从库里取出,交给洛锦。

    洛锦翻看了几下,只见那袍子确实是绣的四爪龙,并非五爪,显然是不合礼制的。这么?明显的问题,林金周怎会发现不了?

    “接触过?这件衣服的人都?查过?了?”

    “查了,没查出问题来,绣娘坚称自?己绣的时候是五爪,不知为何会变成四爪。”

    洛锦仔细看那第四只爪子的旁边,确实是有一些小小的针孔,像是被拆了之后露出来的,看来真的有绣第五只爪,但不知被什么?人偷偷拆掉了。

    “林少卿可曾得罪了什么?人?就是那种无论如?何都?想弄死你的?”

    “大人,下官就一闲职,能得罪谁呀?”

    “或许是因?为你面目可憎?”

    “大人……”

    洛锦收起了袍子,“我回去鹅裙以污二二期无耳把以整理找个宫外的绣娘再给仔细看看,说不定外面的人能发现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