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漾没有说,黎秧毕业后不到两年,成为一家上市建筑公司的专业设计师。

    他也没有说,在?他们交往的这段时间,黎秧没有花过他一分钱,也没有主动要?过礼物,哪怕出去玩,都是aa。

    他更没有说,黎秧怕他胃疼,每次三餐定点给他送饭,哪怕是自己送不了,也会点外送服务。

    在?这段感情中,黎秧从来?没有图谋过他任何东西,也没有因为他所谓的上流人身份获取任何好处,反而很多不知情的人,每次见到他们在?一起,都会用?有色眼镜看她。

    在?徐漾看来?,这些都不重要?,他只能看到他想?要?看到的和他认为的。

    徐漾的话让在?场的人对?黎秧印象降到了冰点,于康到嘴的话憋了半天没有出来?,只能讪讪地?坐下,只是心里还是像堵着什么,不得劲的很。

    “康,为了这种女?人跟兄弟反目,不值当啊,来?,我提一杯。”另外一个人站起来?打圆场,手?里端着一杯酒,“喝一个就算重归于好了。”

    徐漾拿起酒杯。

    所有人都看着于康,十几秒过后,于康还是没有拿酒杯:“不好意思?,徐漾就算你跟我说,她是那种女?人,我也觉得你的做法不对?。”

    “她拜金,她贫穷,她普通,都不是你故意这么耍人玩的理由,你大可以直接揭穿她,远离她,而不是在?做了这种事情之后,还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觉得自己是为民除害。”

    于康将自己心里想?法说出来?后,感觉好受了很多,那股不得劲也发泄出去了,他知道这番话说出来?,基本跟这个圈子拜拜了,所以端起桌子上的酒,一口饮尽,算是告别?,然后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了。

    徐漾原本想?看于康发现自己维护的人是那种货色之后懊悔和恼怒表情,但没想?到对?方?仅仅是怀疑了一下,走向根本不如自己所料,而且最后这一下,分明是下了他的脸。

    “漾哥,别?跟他一般计较,你也知道他家家教严,从小就有点死脑筋。”其他人看徐漾快要?被?气死,纷纷上前来?安慰。

    还有想?要?在?徐漾身边搏出头的,开始出馊主意。

    “漾哥,既然那个女?的是拜金女?,我们要?不要?玩玩她?”

    徐漾转头看说话的男人。

    男人仿佛受到了鼓舞,继续说道:“我们几个私底下去接触她呗,看看她能撑多久。”

    这个主意得到了在?场大部分人同意,他们这群人,都不是什么正经富二代,正是追求刺激的年龄,于是没多久,报名参加的人就多达七个。

    徐漾也没有阻止,任由他们胡闹,只是在?最后的时候,提醒了一句:“注意分寸,她毕竟还是我明面上的女?朋友。”

    其他人秒懂了徐漾的意思?。

    玩可以,羞辱可以,不要?给他戴绿帽子,哪怕他并不喜欢这个人,绿帽子也不能戴,这关乎男人的尊严。

    而徐漾想?的也很清楚,到时候他就借这件事,狠狠羞辱一把黎秧,让她知道,她其实什么都不是,只有他才会这么大度接受她。

    这种不知不觉的打压和洗脑多了,黎秧就会乖乖听话,呆在?他身边,她这张脸也可以任由他做任何事情,聊解相思?之苦。

    **

    于是,等到黎秧觉得时间差不多,回到包厢的时候,发现包厢里其他人对?她热情了很多,甚至有人坐到她身边来?了。

    黎秧有点不解,往徐漾那边看了一眼,结果徐漾仿佛没有看到她这边情况一样,半点注意力都没有放到她身上来?。

    黎秧又往包厢扫了一圈,发现之前给她提示的大哥人不在?了,加上这些人的突然转变,黎秧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她离开的这段时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气氛才会一下子变成这个样子。

    “黎秧小姐姐对?吧?”凑过来?的男人拿了两个酒杯,其中一个递给她,“这么多年我漾哥就带过你一个女?朋友来?,这怎么也应该喝一个。”

    说话期间,他的袖子撸起来?,露出手?腕上百达翡丽手?表,有意无意地?在?黎秧面前晃了一圈。

    黎秧:“??”

    她要?是没有理解错,这人是在?炫耀他的手?表?

    因为愣神的功夫,她没有及时做出反应,在?其他人看来?,就是对?方?根本不认识那个手?表的牌子。

    果然是土包子。

    其他人更加轻视了。

    而那个炫耀失败的男人并没有放弃,自己将酒杯里的酒喝掉后,就一直催促黎秧喝。

    黎秧可不敢喝这种离开过她视线的酒,她对?徐漾的这些朋友也没什么信任度,便故作为难地?推迟:“我不太会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