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呼吸她都能感觉到了, 两人?明?明?已?经挨得很近很近, 桑年却保持这个动作没有下一步。

    “秧秧, 我有点难受。”有些委屈的声音响起。

    一下子?驱散了紧张感, 让黎秧想起桑年刚刚来首都的时候, 也经常来找她, 然后?别别扭扭的说自己不习惯。

    她的脑海中倒映出桑年那张好看又带了点小委屈的脸,心下一动, 顺着呼吸喷洒的地方,轻轻触碰了一下。

    这一下只是亲在唇角,是个非常单纯的安慰吻, 却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在黎秧想要一触即离的时候, 她的后?脑勺被人?托住。

    对?方一改刚刚温软示弱的模样?,像一只小狼,找准了猎物,就死死咬住不放。

    两人?的呼吸一点一点交缠,变得粗重,狭小的空间内,这种暧昧的氛围在快速升级,到最后?两人?都有点情难自禁,却在快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被敲柜门声惊醒。

    外面人?敲了两声,正准备打开,却在稍微用力的时候,察觉到了里面有人?拉着。

    她立刻明?白了什么,放松力道?,开始说话。

    “时间到了,两位不会在里面睡着了吧。”

    里面的两个人?已?经分开了,这会儿?神色都有些不自然。

    “没有。”黎秧开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用手敲敲桑年,无声询问。

    感觉到对?方也回应一般敲了敲之后?,黎秧这才从里面推开柜门出来。

    外面的人?一看她微微有些红肿的嘴唇,暧昧的笑了笑,时候用肩膀顶了她一下。

    黎秧有点不自在,但没有说什么,帮着把?轮椅推过来,然后?扶桑年上轮椅。

    重新?开始游戏的时候,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切尽在不言中,只有乌携一些人?生闷气,接下来好几场都输了,抽了几个惩罚牌,有一个是要求连喝三杯酒的,他也二话没说,直接一口喝完。

    游戏玩到之后?,时间也差不多?了,大?家纷纷上车回家,国家那边也给黎秧他们配了车,三个人?一起坐在最后?一排,乌携三杯酒下去,已?经有点醉了,脸和脖子?通红通红,像是煮熟的虾子?。

    一上车,乌携就撑不住闭上了眼睛,靠着靠垫睡觉,然后?一个转弯,就很自然将脑袋靠在了黎秧的肩膀上,微微垂头,在黎秧看不到的位置,偷偷勾了勾唇角。

    黎秧看不到,另一边一直关注儿?子?的乌妈妈却看到了,顿时在心里叹了口气。

    自家儿?子?的心思,她又怎么看不出来呢?只是他们俩的身份摆在一起,就注定不可?能。

    哪怕没有血缘关系,他们俩也算是正正经经在一个户口本上的兄妹,就算她同意,别人?也要戳脊梁骨的。

    乌妈妈忧心忡忡,却又可?怜自己的儿?子?,没有戳穿。

    回到家,两人?将乌携扶到房间,乌妈妈去端水,黎秧帮着脱掉鞋子?和外套。

    喝醉酒的乌携像是回到了小时候,格外粘人?,脑袋一直窝在黎秧的脖子?处蹭啊蹭,撒娇要抱抱。

    以?至于等乌妈妈把?水端进来,她才刚刚帮着脱掉了鞋子?,外套都没有脱完。

    乌妈妈见状过来帮忙,脱掉外套后?,又给他擦了擦脸。

    做完这一切,两人?准备回去,但黎秧起身的时候,又被拉住了手腕。

    乌妈妈挣扎了一下,想上去把?黎秧拉走。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黎秧就率先出声了:“妈妈,你先去休息吧,我等乌携睡着了再?出去。”

    乌妈妈顿了顿,点头。

    出门的时候,她虚虚的掩上房门。

    乌携确实醉了,但是没有醉的那么厉害。自两人?从柜子?里出来,乌携心里就闷闷的,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闷,只是觉得不舒服。

    借着酒精的作用,平时的克制逐渐消失,他开始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想要靠近、想要更靠近……

    他的手紧紧抓住黎秧手腕,半点也不想松开。

    黎秧也喝了一点酒,加上今天忙了一天,这会儿?困意上头,有点想睡觉了,看乌携没有松手的意思,便靠在床头,趴着闭眼休息。

    过了一会儿?,原本在床上躺的好好的人?睁开眼睛,眼底还有一点点醉意,神色却非常清醒,他低头看了一眼已?经睡着的黎秧,又看了一眼。

    心中的念头已?经快忍不住了,随后?,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慢慢的凑过去,想要亲吻,却在最后?一刻,位置网上移了移,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他一触即离,随后?流连地在她脸上看了又看,这才不舍得挪开,随后?将她抱上床,自己起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