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确实是冲着陆晚晚来的。

    “小子,听你爷爷说,你这媳妇是锦鲤转世,是不是真的?”

    厉景琛眼中含笑,道:“对我来说,确实如此。”

    钟老于是朝陆晚晚看去:“那小丫头,你说句吉祥话,让我也来转转运。”

    陆晚晚便学着厉景琛的叫法,说道:“钟爷爷,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钟老却突然皱起眉:“停停停,这都什么陈腔老调,我一路听过来耳朵都要长茧了,你能不能说点有新意的?”

    第一次见面的长辈突然变脸,还是大师级别的人物,周围的人都替陆晚晚捏了把汗,除了白卿落,看来陆晚晚这回的好运要到头了!

    陆晚晚认真思索了下后,再次开口道:“那就祝出自您之手的画作越来越值钱?”这够实在了吧?

    众人:“……”

    白卿落:这么俗的祝语,简直是在侮辱大师的人格!

    钟老明显也是一愣,随即意味不明道:“小丫头,你知道对于一个画家来说,他的作品什么时候最值钱吗?”

    陆晚晚露出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

    钟老道:“他死了的时候。”

    众人:好像还真是这样?

    陆晚晚嘴角一抽,忍不住朝厉景琛看去,这个钟老不会是杠精转世吧?总是和她唱反调。

    下一秒,只听厉景琛说道:“钟爷爷,您逗够了吗?”

    钟老转而看向他:“嗯?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厉景琛不急不愠道:“不就是因为我比您孙子早娶到媳妇吗?您有必要羡慕嫉妒恨成这样?”

    厉景琛此话一出,周围的人纷纷回过味来。

    嗐,以钟老和厉景琛爷爷多年的交情,他们替陆晚晚瞎操个什么心?这无非就是长辈对小辈的戏弄而已。

    “你这臭小子!”钟老笑骂了一句后,冲扶着他的钟家长孙道:“听到了没有,这都当面嘲讽了,还不争点气?”

    钟家长孙清越的笑了下后,冲陆晚晚奉上了一份画卷:“陆小姐,这是我爷爷给你的见面礼,也是给二位新婚贺喜之礼。”

    闻言,周围的人双目圆睁,垂涎不已。

    他们在拍卖会上重金都求不来的名画,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到了陆晚晚手里?

    白卿落更是俏脸铁青,这不是暴殄天物吗!陆晚晚会欣赏吗?

    厉景琛道:“钟爷爷送你的,你就收下吧。”

    “谢谢钟爷爷。”陆晚晚伸手接过后,闻到了装画卷的木盒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幽香,有点像是檀木。

    钟老随后打趣道:“小丫头记住了,要拍卖我的画,得等我将来死了,才能更值钱。”

    陆晚晚认真道:“那我情愿您长命百岁。”

    “怪不得那老东西天天在电话里说你嘴甜呢,来来来,跟我过来。”

    钟老说完,让陆晚晚扶着他的另一只手,向主舞台走去。

    厉景琛见他们投缘,便没有跟过去,而是一边轻啜着香槟,一边漫不经心的应酬着。

    与此同时,钟老正悄咪咪的对陆晚晚说道:“这段时间,那老东西经常在电话里跟我说,让你受委屈了。”

    闻言,陆晚晚微微一愣。

    钟老紧接着道:“那老东西还说,如果有一天他再见到你时,一定亲口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

    厉景琛在喝完香槟后,忽然皱了皱眉,正想去卫生间,没想到一转身,就跟一个侍应撞到了一起。

    侍应手中的托盘一个没拿稳,酒水全部倾倒在了厉景琛的衣服上。

    侍应眼底泛过一道暗芒后,惊慌失措的说道:“对不起厉大少!我不是故意的!”

    厉景琛不喜声张,便道:“无碍。”

    侍应忙道:“厉大少,您衣服都湿透了,我带您去二楼房间烘干一下吧?”

    第167章 她哪里比我好?

    眼看着厉景琛随着侍应生往二楼而去,厉项臣立刻偏眸对白卿落说道:“去吧。”

    现在所有人都在等着钟老吹蜡烛,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们这边。

    白卿落也觉得机不可失,但在此之前,她想再次确认一下:“项臣,事成之后,你真的能让他们离婚吗?”

    “相信我。”厉项臣与她轻碰了下酒杯,道:“先提前庆祝一下?”

    “嗯!”白卿落仰头将香槟一饮而尽,一半是为了庆祝,一半是为了壮胆。

    等她绕开众人的视线,往二楼而去后,厉项臣冷笑一声,冲不远处的一个记者招了招手。

    该记者原本是来拍钟老生日宴的,没想到会被厉项臣突然看上,赶紧扛着摄像机屁颠屁颠的过来了。

    “厉二少,请问有什么事吗?”

    厉项臣见宴会厅人多眼杂,便道:“跟我出来一下。”

    二楼,客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