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那两名护士就被调走了,再也没出现过。

    因此,夏栀只能提前告诉家里的佣人,尽量在傅朔面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才能保平安。

    傅朔冷哼一声:“所以,你就在她们面前抹黑我,让她们以为我是个魔鬼,是个暴君,让她们生怕一做错事,我就会生吃了她们,是吗?”

    夏栀忙摆手:“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闭嘴,我已经忍你够久了!”

    傅朔满脸郁气的打断她,接着气势汹汹的朝她走来。

    夏栀吓了一跳:“先生,您冷静点!”

    但佣人房不大,夏栀很快就被逼到了墙角。

    “啪”的一声,傅朔握住了她的手腕,那力道,让夏栀生出了“会不会被折断”的疑问。

    “疼疼疼!”

    “早该让你疼了。”傅朔一边面无表情的说着,一边用指腹重重地按着她腕上那根凸起来的青筋。

    夏栀被逼急了,不禁扬起眉眼,对傅朔喊道:“先生,你不要逼我!”

    傅朔姿态傲然道:“你以为,你能奈何得了我?”

    他再也不是那个只能躺在床上,被她随意摆弄的废人了!

    “呵。”夏栀冷笑一声,忽然伸出另一只手,精准的按在了傅朔腰间辅助器的开关上。

    “先生,我觉得,我还是奈何得了你的。”

    语毕,夏栀飞快的把腰间辅助器给关了。

    傅朔顿时身子一软,摔倒在地。

    傅朔的脑袋“嗡”的一声,他没想到,夏栀会突然关掉他的腰间辅助器!

    夏栀趁机拽回自己的手,揉着惨遭虐待的手腕,道:“我去叫少奶奶过来。”

    “站住!”傅朔恶狠狠道:“不许叫她!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

    语毕,傅朔急急忙忙地按下腰间的开关,重新站了起来。

    不过这次,他没有再对夏栀动手了。

    因为夏栀已经掌握了对付他的办法。

    而夏栀,也终于可以说出自己的心声。

    “先生,我真的没有在她们面前抹黑您,我让她们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是为了保护您的自尊心,让您能在家里安心养伤,仅此而已。”

    傅朔的眉眼依旧阴沉:“这一个多月来,你监视我,用手铐铐住我,帮晚晚隐瞒她的行踪,你的所作所为,让我如何相信,你是一片好心?”

    夏栀略一犹豫后,道:“我承认,我确实是在为少奶奶办事,但少奶奶的意愿,就是我的意愿,她希望您好起来,我便帮助她,让您尽快好起来。”

    傅朔顺着她的话,尖锐发问:“帮我好起来,好放她离开?”

    夏栀一怔。

    这个问题,她回答不了。

    翌日清晨。

    傅朔醒来时,陆晚晚已经站在他的门外,等他出来了。

    “早上好。”

    在和他打完招呼后,陆晚晚建议道:“在衬衫外面加一件外套吧,这样别人就看不到你戴着辅助器了。”

    “好。”傅朔回屋添了件西装外套后,走出来,关心的问:“安安回来了没有?”

    陆晚晚轻声道:“我大哥说,他会把安安直接送去机场,跟我们汇合的。”

    傅朔皱了皱眉:“他用不着这么麻烦的。”

    陆泽宇这么殷勤,不外乎是想抢夺安安的抚养权!

    每每思及此,傅朔就对陆泽宇提不起好感,甚至有些怀疑,陆泽宇背地里会给安安洗脑!

    陆晚晚面色一紧,终于反驳道:“我大哥是安安的亲舅舅,想为安安多做点事,没什么麻不麻烦的。”

    不管傅朔对她说些什么难听的话,陆晚晚都能容忍,但她不能让陆弘业和陆泽宇无辜躺枪。

    傅朔听出了她话中淡淡的不满,不由说道:“晚晚,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晚晚帮他掖了掖衣角后,平静道:“走吧,吃完早餐,我们就出发去y市。”

    傅朔看着她的背影,忽然生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晚晚好像……彻底放弃他了?

    ……

    s市机场。

    陆晚晚和傅朔刚走进机场,就见一个小人儿从椅子上站起来,兴冲冲的朝他们跑了过来。

    “爹地,妈咪,你们来啦!”

    已经12月了,s市昨晚降下了今年的第一场小雪。

    陆晚晚远远一看,只见陆泽宇把安安打扮的跟个小雪团子一样厚实,保管风雪不侵。

    在接住朝他们跑来的安安后,陆晚晚径自朝陆泽宇走了过去。

    “大哥,谢谢你帮我们把安安送来。”

    陆泽宇摇摇头后,指着她脖子上的围巾,惊喜道:“晚晚妹妹,这不是我之前送给你的吗?”

    “对呀,今天不是降温嘛,所以我就拿出来戴上啦,好暖和。”

    陆晚晚说着,有些孩子气的用脸蹭了蹭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