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出去吧,让我静一静。”

    穆总虽然没有处置陆晚晚,但不代表他不烦,相反,他烦死了!

    今天一早,耀博公司各大股东的连番轰炸,股指下跌,都让他感到头疼,他怕陆晚晚再在这待一秒,自己就要变卦了。

    “谢谢穆总。”陆晚晚关门离开了。

    ……

    门外,范海一见陆晚晚出来,立刻凑上来问:“陆主管,怎么样了,穆总有责怪你吗?”

    陆晚晚道:“怪是怪了,但穆总还是有气节的。”

    范海脱口而出:“那是,穆总的偶像就是厉景琛,你只要说自己是厉景琛的女朋友,穆总无条件站在你这边。”

    陆晚晚却摇摇头,道:“我没说自己是厉景琛的女朋友。”

    “啊?”范海这才意识到,自己误会了。

    陆晚晚回头看了眼办公室:“所以我才说,穆总有气节。”

    “明白了。”范海摸摸鼻子,笑的有些尴尬。

    陆晚晚接着抬手,按下了电梯键。

    范海来到她旁边,打听道:“陆主管,您跟我透个底,深水港湾不会把我们公司当成炮灰吧?”

    陆晚晚反问:“我在这,你觉得会吗?”

    范海苦笑一声:“您现在是在这,但您分分钟可以离职,去别的公司啊。”

    陆晚晚看了他一眼,合着范海是怕她跑路啊?

    “领导,你是不是觉得我一跑,厉景琛就会把耀博公司当炮灰?”

    范海眸光闪烁了下:“我、我可没这么说啊。”

    陆晚晚意味深长道:“你也不想想,现在除了耀博公司外,还有哪个公司敢要我啊?”

    范海想了想,发现那也是。

    这时,只听“叮”的一声,电梯门从两边打开。

    在走进去前,陆晚晚淡淡道:“放心吧,厉氏集团那边心里有数。”

    范海就跟吃了定心丸一样,振奋道:“行!有你这句话,我这心就有着落了!”

    ……

    而此时,最高兴的莫过于柳一辉了!

    在得知陆晚晚惹了这么大的事后,柳一辉兴奋的差点没跳起来。

    没想到这个抢走他女儿心上人,还断送他女儿前程的贱女人,报应来得这么快!

    见柳一辉喜形于色,一旁的秘书当即谄媚道:“柳副总,恭喜恭喜!”

    “咳!喜从何来啊?”柳一辉连忙收敛笑容,义正言辞道:“现在耀博公司正值危难关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高兴了?这要传出去,让人误会了怎么办!”

    秘书忙道:“是我看错了!我建议,您现在马上请穆总召开会议,就陆晚晚昨天一事进行深刻、严肃的处理!”

    柳一辉眼中掠过一道精光,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痛打陆晚晚这只落水狗了!

    思及此,他拿起办公桌上的话筒,打电话给穆总。

    片刻后,电话接通。

    穆总问:“有什么事吗?”

    柳一辉飞快道:“穆总,昨天在深水港湾发生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您看,我们要不要马上召开会议,商讨出一个应对方案,顺便处置罪魁祸首?”

    穆总问:“罪魁祸首?”

    柳一辉道:“我说的罪魁祸首,就是陆晚晚啊!祸都是她惹的,她聚众闹事,还动手打人,这简直是在害我们啊!”

    穆总问:“那依你看,我该怎么做?”

    柳一辉阴险道:“我看,我们干脆把陆晚晚给辞了,并上报给厉氏集团,就说我们已经裁掉了涉事的主要人员,这样一来,或许可以换回我们公司的一线生机。”

    穆总却说:“这样不妥。”

    柳一辉面色一变:“为什么不妥?”

    穆总道:“陆晚晚是让我们公司的品牌入驻深水港湾的大功臣,我现在开除她,未免有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嫌疑。”

    柳一辉暗自咬牙道:“穆总,你现在还考虑这些干什么?保住公司才是最要紧的事!”

    穆总道:“此事我自有安排,你不必再说。”

    “穆……喂?喂!”

    两秒后,柳一辉把话筒一扔,气急败坏道:“小兔崽子,居然挂我电话!”

    秘书战战兢兢的问:“柳副总,既然穆总不同意,那要不…算了?”

    柳一辉神情扭曲了下:“算了?”

    那他女儿柳纯的仇怎么办?

    柳一辉盯着桌上的电话,想起自从陆晚晚谈下入驻权后,不仅他的宝贝女儿无缘进入公司的管理层,就连他也被穆总数落了一通,说他任人唯亲,不辨忠奸!

    这话,还是在会议室上说的,柳一辉又最爱面子,那天会议开完后,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会议室的。

    从那以后,柳一辉便恨毒了陆晚晚,做梦都想把她拉下来,给他女儿垫背!

    可是,由于陆晚晚刚立了功,正是穆总眼中的大红人,柳一辉找不到机会,只能先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