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累,休息个——”

    “那尿一下?反正路长,早尿晚尿早晚都要尿,咱们一起来,待会儿走起来也消停。”

    “也行。”

    几个人商量好了,把滑竿放下,齐齐转身走向路边大树。

    恶匪们登时眼睛就亮了,机会!

    这时候不动什么时候动!

    “杀——”

    恶匪们立刻跳了出来。

    几个精壮小伙子吓的尿都憋回去了:“怎么回事?”

    一看别人气势汹汹冲过来,拿着刀剑,面色不善,人数还挺多,小伙子们哪敢硬扛?立刻齐齐撒丫子跑,直冲山上。

    恶匪们要的是东西不是人命,别人这么懂事配合,自不会追。

    萧家小伙子们一个都没落下,跑的飞快,还一个都没受伤。

    恶匪们以为运气大好,手到擒来,却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咻——”一支羽箭破空而来,直直射在他们的脚尖前,威胁意味明显。

    但凡敢靠近一步,必要射杀!

    靠啊!

    恶匪们齐齐抬头寻找目标,眸底一片狠戾。

    他们是谁?刀口舔血的江湖混子!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连老大的命都搭上去了,盐契就在眼前,马上就成功了,竟然有人来摘果子?

    想的美!

    那可是他们所有的未来和希望!

    恶匪们不会轻易放弃。

    可训练有素的组织人更多,动作更为精准,目标更为清晰,不服想打?自然奉陪!

    两边撞上,就是战火硝烟,你死我亡的场面。

    消息传回山顶,谢庭月松了一口气:“成了!”

    楚暮微笑:“嗯。”

    礼王喜形于色,拳捶掌心:“成功了!厉害啊!”

    杭清奚有些担心在最前方的丈夫,好在小伙子们回来的时候说了,家主并没有上前,只在外远望,她才放心。

    接下来传回的消息越来越多,两边掐架场面也越来越刺激。

    “家主让小的回,两边完全掉坑里了,杀红了眼!”

    “匪汉们因离的近,占了先手!”

    “对面人更多,更狠,匪汉们不得己,后退了!”

    “匪汉们反扑,就是不让对方如意!”

    “死了很多人!”

    ……

    谢庭月和楚暮稳坐钓鱼台,越来越放松,礼王喜的捧着茶杯满屋子转,杭清奚也越来越放心了。

    两方行动一开始就全如计划,到最后,结果也没有出乎谢庭月等人的意料。

    滑竿已经被‘肢解’,琐碎东西全翻了一遍,两边都退了,恶匪们伤亡惨重,夹着尾巴逃了,对抗组织也没久留,很快也组织后退了。

    萧云峰回来:“我带着哨位远远跟查了一会儿,都退的非常远,看来是要消停几天了。”

    礼王大呼过瘾:“所以我们暂时安全了?”

    萧云峰肯定点头:“是,至少几日内,两方都不会再动。”

    “那可真是太好了,”杭清奚抚掌,“咱们这边也该安排着下山收拾了。”

    天气真是不错,雨势一停,太阳眼看着就要出来,山下房子也不知淹的怎么样了,总要安排人去收拾清理,再带领老弱妇孺一起回家。

    萧云峰看向妻子,眼神温柔:“好,你去安排吧。”

    礼王已经眼睛连连往外看,期待着自己的护卫找过来了。

    谢庭月和楚暮坐得稳稳,没挪动迹象。他们本次目的主要是萧家,雨也才停不易行动,最好是和萧家人一起动作。

    谁知惊喜不止这些,路离派人过来了。派的是心腹长随,谢庭月和楚暮都认得。

    长随见人行礼,将主子交代的话一一说给二人听。

    大雨酿成灾祸,青县周边水灾严重,路离忙得脚打后脑勺,十分担心他们,派人来寻,好不容易注意到这片山头。知他们过得辛苦,长随只是脚力好打个前站,后续衣食药材包括丈夫很快就到,请他们帮忙安抚百姓,莫要恐慌难安,多生病症,若得空闲,路离本人也会过来。

    楚暮就笑了:“你家大人可是安排了个大大的美差给我们啊!”

    谢庭月很明白,大雨无情,人们难免伤病,可萧云峰和杭清奚能干啊,把萧家人带领的很好,大家纵然辛苦,精神面貌还是不错的,态度都很积极,恐慌什么的就算了,根本用不着安抚。

    这边刚说了会儿话,那边礼王就过来告辞了,说是护卫找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