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子恼羞成怒,两把弯刀透着冷光,直冲即墨初面门。

    余成连忙来挡,却被剩下两个男人拦住了动作,扭打在一起。

    即墨初心道一声完了,这两把刀看着如此锋利,半张脸都能削下来。

    他害怕的撑起另一只手臂,丹田聚集着灵气,不知道能不能躲过去。

    就在弯刀带着疾风飞驰而来,快要扎进他眼睛的时候,被人一手抓住,停了下来。

    即墨初额上滑下一滴冷汗,就差一毫米,他就变成瞎子了。

    顺着骨节分明的手指往上看,即墨初看到了宁玉面无表情的脸。

    晨曦透过薛府的竹林,洒下斑驳的光影,树叶沙沙作响,好像在窃窃私语,小声的说着什么。

    宁玉稍微用了点力气,再次松开手的时候,两把弯刀变成了废铁,掉在了地上。

    “真是废物。这话是对即墨初说的。

    即墨初松了口气,紧绷着的精神全部松懈了下来,不顾形象的再次躺在了地上。

    虽然不知道宁玉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但是明显察觉到了他修为的提升。

    即墨初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开口就告状,“小玉,他们抢我琉璃灯火,还要打我,你要是再晚来一步,看到的就是我的尸体了

    宁玉淡淡的翻了个白眼,把视线放到了对面四人。

    “谁抢的?

    即墨初伸手一指,“那个穿着红衣的女人,在她怀里,小玉,那可是三师姐送给咱俩的成婚贺礼,呜呜呜呜。

    红衣女修士脸色顿时变了,“你要不要脸,一个大男人哭的那么恶心,有本事自己来抢,吃什么软饭?

    宁玉还是那身鹅黄色的长裙,腿长腰细,虽然面色冷漠,但那张脸实在是太好看了,本来看热闹的人都在小声嘀咕。

    “这是哪位仙子?我怎么没听说照水阁有这么一号人?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这么好看的仙子竟然嫁给了那么丑的男人。

    “真是惨不忍睹。

    还有人大着胆子示爱,“仙子哪门哪派,我是青莲派的弟子,可愿意和我在一起?

    “也不看看自己那颗葱?和那个老男人相比也没好到哪里去?

    “仙子,我愿意出一万灵石,家师碧水遥。

    “碧水遥的弟子都这么拉了?见到美色走不动道,真让人晦气。

    还有几位修士只远远的看着,并无发表任何意见。

    谢云安和路野在不远处的屋脊上站着。

    路野双手抱胸,目光紧紧盯着宁玉,生怕漏掉什么重要信息。

    谢云安脸上的表情就复杂多了,他有好几次想要开口,让大师兄出面帮帮忙,但每次话到嘴边都被他压了下去。

    无亲无故,出手相助,会给玄云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先静观其变吧。

    宁玉最讨厌别人逼逼赖赖,他身形晃了一下,在红衣女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把人怀里的琉璃灯火拿了回来,并且抬脚,狠狠把她踹飞了近百米。

    剩下三人面面相觑,他们察觉到宁玉修为不高,但刚才那一瞬,竟然有一种被魔物盯上的感觉,浑身都冒着冷汗。

    “休要猖狂,你

    宁玉森冷的目光落在了此人身上,“废话真多。

    只不过一瞬,众人压根没有看到他是怎么动的,那人的身体瞬间变成了被放了气的气球,瘪了下去。

    剩下二人还想跑,但都没来得及,全变成了一团团人皮。

    人群哗然,“这是邪修?

    宁玉才不管那么多,把琉璃灯火扔给了即墨初,夹着他快速回到了客栈。

    余成还没有回过神来,邪邪修?

    宁不为的姐姐怎么会是邪修?

    谢云安看了一眼路野,“大师兄,那人是邪修。

    路野恩了一声,“你记着,你是玄云宗的人,不可与他们关系太深,牵扯到了宗门,师尊怪罪下来,没有人能保得了你。

    谢云安点点头,他分得清利弊。

    自从五百年前,宁家覆灭,修道之人再也没有法子找到升仙门。

    飞升的人数寥寥无几,这几百年也就只有一位玄云宗的老祖飞升,其余都在飞升途中陨落了。

    因此,这世间多了个以吸食他人灵力快速提升修为的法子,这种人被称为邪修,为正道而不认同。

    两百年前,最厉害的邪修第二梦和玄云宗打了起来,整整打了半个月,打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最后和玄云宗的师叔祖之一一块陨落了。

    后来正道和邪修签订了什么井水不犯河水的协议,我不管你怎么修炼,你别给我无端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