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哥儿嗤笑一声,“张老板酒没喝多少,怎么就先醉了?”

    张老板脸色微沉,“若老板此话何意?”

    壯哥儿接话说:“你在放狗屁的意思。”

    “你!”众老板皆是一噎,“你一个哥儿说话怎么这般粗俗!”

    “关你屁事!”壯哥儿放下酒杯,也懒得跟他们废话,直言道,“我们今天来这里就是警告你们别打酒楼的主意,我们几个哥儿能把酒楼开的这么大,背后不可能没人护着,你们若是识相点便是相安无事,若是你们没事找事……”

    “砰!”壯哥儿握拳,轻飘飘一拳便砸碎了宇老板的桌子。

    宇老板呆呆的看着眼前碎成两半的桌子,只感觉一股热流往下涌。

    他吓尿了。

    老板们目瞪口呆,在壯哥儿将眼神扫过来时,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把船靠岸,我们有孕夫,得早点回去休息。”

    “好、好。”张老板哪里敢说不好,他们现在生怕壯哥儿一拳砸在他们脸上。

    船靠岸时,沐哥儿正要往船下走,忽而傻狗叫起来挡在他身后,呲牙咧嘴的盯着什么。

    沐哥儿转身,当看到浓妆艳抹试图靠近他的梁汀雨的时候,他愣住了。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梁汀雨。

    梁汀雨是船上的舞女,她从小被梁烔娇生惯养,根本没想过梁烔会将她卖掉,害她沦落至此。

    她的神色带着几分癫狂,一双赤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沐哥儿。

    “你过的真好啊沐哥儿……”

    她似是叹息,“你知道我现在过的是什么生活吗?你怎么能心安理得的继续过你的好日子!”

    话到最后,她歇斯底里的嘶吼出声,甚至把老鸨也吸引了过来。

    “汀娘,你在这干什么呢!”

    老鸨大吼着走来,看到沐哥儿三人时皆一愣。

    “这里怎么有哥儿?”

    她目光一转,“哟!张老板也在啊,这是您带来的伴啊?”

    张老板脊背一凉,“胡说八道什么!这是天下第一品酒楼的窈老板!若老板和壯老板!”

    老鸨自是听过第一品酒楼的名号,她带着院里的姑娘来这跳舞,也是为了招待天下第一品酒楼的老板。

    但她真没想到这酒楼老板竟是几位哥儿,这几位哥儿瞧着还跟她院里的汀娘有交情。

    “老板?”梁汀雨扭曲的笑,“你都成老板了若哥儿?你也配?”

    老鸨试探道,“窈老板,你们认识?”

    “当然认得!我是他妹!亲妹!”梁汀雨理所当然的命令,“沐哥儿!带我回去!这是你欠我的!”

    众人眼神各异,老鸨更是想好了要狮子大开口。

    沐哥儿淡淡一笑,“不认识。”

    众人皆是一愣,沐哥儿转身离去。

    梁汀雨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贱人!你怎么能不管我!你不能不管我!你快带我回去!我不要待在这里,我不要待在这里!我求求你了沐哥儿……”

    她的声音从命令到求饶再到崩溃的诅咒,“沐哥儿!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啪!”老鸨一巴掌甩在梁汀雨脸上,“闹腾什么?真把自己当个玩意了?我还以为今天能大挣一笔呢!真是晦气!”

    沐哥儿三人坐上马车。

    马车里,若哥儿皱眉道,“咱到现在还没回去,他们怎么没有半点动静?”

    壯哥儿不以为意道,“他们指不定还没忙完呢?”

    这几天柯褚三人经常忙到深夜才回。

    “再说,我们不是都找好借口了吗?”

    若哥儿点点头,放下了一半的心。

    马车停下,张宝莓扶着沐哥儿下车,刚走进府里,沐哥儿就看到柯褚坐在正对着大门的地方直勾勾的看着他。

    他脚步一顿,心里咯噔一声。

    尘勒和窈万书一左一右走来,拉着若哥儿和壯哥儿转身就走,一句话都不带吭的。

    沐哥儿眨眨眼,朝柯褚笑得讨好,“夫君……”

    柯褚靠近他,一把将他拦腰抱起。

    他不敢挣扎,任由柯褚踢开屋门将他放到床上。

    余光中,他看到张宝莓贴心的关上了门。

    沐哥儿:“……”其实也不用这么贴心的,这门不关会更好点。

    柯褚一言不发的扒掉沐哥儿的裤子,抬起手,毫不留情的落下。

    沐哥儿被打疼了都不敢哭。

    他觉得不说话的夫君很可怕。

    他不吭声,柯褚却非得让他说些什么,“不解释几句?”

    沐哥儿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委屈巴巴道,“我错了,你别打我了。”

    柯褚又一巴掌落下,说话的语气不带什么温度,“错哪了?”

    “错不告诉你,偷偷去赴宴。”

    “还有?”又一巴掌落下,沐哥儿瑟缩了一下,“错以身犯险,让夫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