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兽很轻松地就抬起了贺涔的身体,他咬住贺涔的脖子,那儿真是太敏感了,贺涔忍不住一阵战栗,再次忍不住出声:“给我……一个……一个毯子,好不好……”

    这玉榻只有一块光秃秃的玉,连个抓的东西都没有,要忍不住啦!

    泓烈跳下玉榻,从塌下叼起了他自己的衣服给了贺涔,接着便一寸一寸舔衹他的肌肤。

    贺涔一下子便夹住了腿,双脚止不住地在暖玉榻上乱蹭,可这东西太滑了,根本撑不住力度,与此同时,他的手指也紧紧抓着泓烈刚刚甩在他身边的衣服。

    “阿浓……”又是一声忍不住从唇齿之间泄露而出的呢喃,暧昧至极。

    沧澜兽的舌头如同粗糙半软的沙砾一般,碾过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于是舌头所过之处,皆是一片酥氧,那爪子压的他一点也动弹不得,犹如有几百只蚂蚁在他身上爬,难受至极,他便只能不停地讨扰求爱。

    等把他全身都舔舐个遍之后,那人恢复了人形,贺涔最后的记忆便是,那人的身上若隐若现地着了些沧澜兽的纹路,依旧压在自己身上。

    而自己的身体,依旧发痒难耐。

    紧接着身体便被什么东西充斥了进来,一股福至心灵的满意感瞬间充满五脏六腑,流窜至身体各处。

    那之后他便没多少清晰的记忆了,身体完全由那人支配,只觉得自己仿佛入了云层之中,四周都是香甜软糯的云朵,而他在云层之间随意飘荡。

    那云层里参着极为熟悉的味道,围绕在贺涔身边,这人最后竟直接在那云层之中睡着了。

    ——

    醒过来时,魔界自然还是黑夜,听星楼中亮着一颗夜明珠,为了不抢夺星空的光芒,有且只有一颗。

    借着微弱的光芒,贺涔发现,两人竟还赤身裸体的贴在一起,泓烈虽然闭着眼睛,但是,这人竟然还没有……

    贺涔小声询问:“你怎么,还没有……”拿出去。

    他瞬间脸就红了,竟然有些不好意思问出口。

    泓烈言简意赅:“不想。”

    贺涔:“哦……”

    贺涔发现,这人虽然是人形,尾巴竟然还没有收回去:“你的……尾巴……”

    泓烈:“嗯?”

    其实他上次就想问了:“你的尾巴,怎么不是毛茸茸的?”

    泓烈:……

    与牙齿和爪子一样,尾巴也是利器啊,准确来说,沧澜兽全身上下都是利器,除了母亲,从无人敢近身。

    泓烈的尾巴更像是一根鞭子,他用尾端缠着贺涔的手腕,在他的掌心打转,然后道:“你若是爱毛茸茸的东西,小白倒是很合适。”

    不曾想,贺涔立刻拒绝:“不要!”

    接着觉得反驳力度还不够,又强调:“你也不行!”意思是你也不许让那只狐狸接近你。

    可是,转念一想,那是跟了泓烈几百年的灵狐,自己怎么有资格过问啊。

    贺涔叹了口气,道:“算了。”

    泓烈却以指尖贴了贴他的额头,扬起嘴角笑了,他道:“我说了,她同玄苍亲近些。”

    ——

    回沧澜殿的路上,泓烈问:“你更爱住在人界?”

    贺涔反问:“为什么这样问?”

    泓烈道:“魔界是有些冷清了。”

    贺涔:“有你就好了。”

    两人在听星楼待了许久,一直到那片星子散去,也就是天光泛白之时,才起身往回走。

    泓烈同贺涔道,若是他喜欢,那星子白昼时也可挂在天上,但贺涔不想,他道:“日升月落,斗转星移,即使在魔界,也要遵守大自然的规矩。”

    泓烈入了沧澜殿,替贺涔准备吃食。

    贺涔则留在树下,抬头看时,青绿的叶子竟然在细密地晃动,过了一会儿,贺涔才反应过来,是风,魔界竟也会起风。

    有些小孩儿很奇怪,起风时竟然喜爱爬树。

    照贺涔的说法,坐在树上吹风,就如同风被乘在脚下一般。

    那椋树的树干粗壮高大,贺涔瞧了瞧,不是自己能爬上去的程度,他尝试了一下,双臂竟还环不住其一圈,没有任何能够借力的地方。

    贺涔摇摇头,心道,真遗憾。

    但就在此时,沧澜殿中飞出一道长长的金色流光,直直的朝着贺涔的方向而来,一直飞到贺涔身边,环着树干缠绕延伸而上,在贺涔惊讶的神情之下,把自己盘成了一座……环形楼梯?

    贺涔试着踩了踩,果然不出所料。

    他顺着那金色流光踏步而上,不一会儿就走到了枝干之上,寻了处好地方,他便坐在了风中。

    从这里看着魔界的山川,又是另一番景象,那且月山顶适合观天,而这沧澜殿的椋树之上,来俯瞰魔界绵延不绝山川河流,再合适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