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去得问问到底是哪位人才这么安排的。

    简直是优秀。

    来到排列有序的办公室,时江的秘书走了进来,把这几天时江落下的文件放在桌子上,微微点头后,他又拿出了一份报告。

    秘书:“时总,这些是温裴帮您整理出来的资料,是最近市场调查的情况。”

    “放桌上就行。”时江心情复杂,叫住离去的秘书问:“我不在的这几天,是谁在管理公司?”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时江莫名有些紧张。

    秘书犹豫了一会,闭麦不语,就算时江再怎么问,他也没有说出是谁。

    秘书:“时总您不要再为难我了,我答应过他,不会告诉任何人。”

    秘书一向说到做到,有他的保证,时江是不可能从秘书这里得到答案了。

    时江冲秘书摆手,“你去忙吧。”

    秘书转身离开。

    背影潇洒利落。

    不知为何,这个背影让时江想起了温裴。

    温裴也是这样,该果断的时候比他还果断,做事雷厉风行,却处处留情。

    时江拿起笔,翻开最上面的文件,粗略看了一眼就签上了名字。

    继而是第二本,第三本,第四本……

    会客厅。

    顾青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沙发上,温裴去卫生间了,现在就他一个。

    其实他也没有什么事情,他只是不想温裴和时江共处一个空间。

    念此,顾青打了个电话,电话的另一端是庄宴。

    虽然他不喜欢庄宴,但比起时江,庄宴好太多了。

    “喂,什么事?”庄宴百忙之中敷衍顾青。

    “你明天就去sy公司。”

    庄宴声音明显一噎,“不再等两天?”

    顾青随口:“不用,温裴今天就在这里。”

    “……等着,我马上就去。”说着,庄宴匆匆挂了电话。

    不多时,温裴回来了。青年迈着轻快的步伐扑到顾青背上,胸口被沙发顶着,呼吸有些不顺畅。

    温裴恶劣地朝顾青的耳朵吹了口气,顾青就反手抓住他的衣领一拽。

    青年被迫摔下了沙发,落入柔软的怀抱。

    顾青不轻不重地捏着青年的后颈,责怪道:“你现在都没事,不能陪我会吗?”

    这是男人第一次说这样的话。

    温裴心尖一动,义正言辞:“不行,我有职业素养的。”

    顾青冷哼,“时江不在乎这些,你看看你现在,都憔悴了。”

    带有薄茧的指腹抚上了温裴的脸颊,在眼睛下方的位置轻轻蹭了蹭。

    “你这几天都在熬夜,身体受得了吗?”

    温裴扬起笑,“可以啊,我以前都是都是这么过来的,而且这几天受顾哥的照顾,我睡了好长时间呢。”

    “身体一点都没有问题。”

    他挣脱开顾青的限制,在地上走了几圈,回到顾青面前,温裴正准备说话就感到呼吸不顺,心脏开始疼了起来。

    这回不等顾青开口,他自己就拿出了药品,倒了几颗赶在严重之前一口吞了下去。

    熟练度让人心疼。

    “你……”顾青想说什么,却哽噎了一下,什么都说不出来,嗓子干涩到冒烟。

    温裴笑着安慰他,“我没事的,顾哥你看。”他转了个圈,“我还可以跳。”

    如此,顾青更心疼了。

    他一把拥住青年,眼角湿润,唇瓣贴近青年的耳朵,一字一句的承诺:“等着我,再等我一段时间,我一定把你带出来。”

    温裴拍了拍顾青的背,没有表示。

    两人心知肚明,互相信任。

    如果没有成功,最多就是等那么个一年半载。

    他们不会有事。

    “咔嚓。”

    诧异的声音夹着欠揍的语气,顾青拳头硬了。

    桑临安靠在门边,兴致勃勃地对着相拥比了个拍照的手势,嘴里模拟相机的声音。

    倒是有那么几分像。

    “你们在一起了吗?”桑临安直言。

    温裴死死拉着顾青才避免了一桩事故的诞生,但这并不代表温裴好欺负。

    从小到大,从原身到温裴,两人都不是什么好欺负的性子。

    只是一个内敛,一个外放。

    温裴侧目,阴阳怪气地暗讽道:“在不在一起这件事还是要告诉亲近的人比较好,桑总觉得我们亲近吗?”

    “这么打探我的隐私不怕庄宴和时总知道吗?”

    桑临安哑声笑着,“他们知道又怎样,回我没有关系,重要的是,我可以为他们带来利益。”

    电光火石间,时江曾经对他说过的话闪过脑内。

    ‘桑临安是为了你回来的’

    ‘桑临安有他自己的信息渠道’

    桑临安,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

    温裴眼眸骤沉,桑临安这个人,从一开始便在脱离故事轨迹,明明是后期出现的人物,却在没有任何人的推动下,进入了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