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星文有了衣周的电话?

    他们什么时候联系在一起的?

    温裴如坠冰窖,浑身的血液在此刻凝固,供血系统好像出了问题,他的脸苍白不已。

    柯飞白从鼻腔里哼了一口气,别扭地问:“你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温星文的手机里有什么吗?”

    温裴青着脸把手机摔在茶几上,巨大的声响使得周围沉静了一会,音响也有片刻的停滞。

    “温、星、文。”

    他咬牙切齿的从牙缝中挤出温星文的名字。

    温星文毫不畏惧地回瞪:“别叫我!你和我一个姓都是在侮辱我!”

    是可忍孰不可忍。

    温裴想也不想就抬手扇了过去。

    然而他的手没有打到人,在他抬手的那一瞬间,一双很好看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手腕迅速泛红。

    温裴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甚至在想,衣周今天出现在酒吧门口不是意外,而是就是他把温星文送过来的。

    他们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有了联系方式,他们肯定见过面。

    所以现在,是来看他出丑的吗?

    温裴鼻子骤然一酸,他低下头,控制好语调,声音极冷:“衣周,放开我。”

    哪知衣周不仅没放,就连力道也加大了不少。

    温裴突然感觉很烦,他一把甩开衣周的手,站到柯飞白身边,“你自己回去吧,我今天不回去了。”

    穿着西装的男人和这里格格不入,一举一动都吸引着少男少女的心。

    短短时间,以及有十几道目光看向了他们这边。

    温裴更烦了,他凝视衣周,心里有点难受。

    “柯飞白,我们走。”

    衣周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追上去,而是看向了跪坐在地上的温星文。

    “能起来吗?”他说。

    温星文用力撑起身体,又无力摔回去,他苦笑一声,微微摇头,“好像……不能。”

    “扶着茶几试试看。”衣周淡淡给出建议。

    温星文手下用力,一鼓作气站了起来,但是身形摇摇晃晃,非常不稳。

    衣周下意识后退一步,“走吧,带上你的检测单。”

    “别耍什么手段。”男人补充。

    温星文牵强地扯起嘴角,“自然。”

    ……

    “你到底怎么了?怎么脸色那么差?”柯飞白疑惑地挠了挠头,把刚刚在酒吧里的事抛之脑后,关切地询问温裴,“有什么不能和我这个朋友说的?”

    柯飞白加重了朋友这个音。

    他要温裴清楚,他们是朋友,温裴可以把事情告诉他。

    温裴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他现在心里很烦躁,又不能直接说出来,过了许久,他说:“我讨厌温星文。”

    半天下去,他也只是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柯飞白不由一怔,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你不是本来就不喜欢这种学霸类型的人吗?”

    “温星文不一样。”温裴一肚子的气还没消,一想到温星文就不舒服,“温星文心眼多。”

    温裴如此评价温星文。

    柯飞白虽然感觉温星文还好,但既然温裴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有道理的,他只需要站在温裴这边就好。

    “行,以后我见到他一次打他一次,直到你消气。”

    熟料温裴哼出声,理了理外套的领子,满不在乎道:“不用,我自己动手。”

    刚刚他就想动手的,但没想到被衣周截了胡。

    这让他非常不爽。

    一个小小的温星文,有什么资格站在他的头上。

    柯飞白兴高采烈地附和:“好!到时候记得叫上我,我在旁边替你喝彩。”

    柯飞白还是有点傻乎乎的基因在身上的,明明柯家人一个比一个厉害,一个比一个精明,可到了柯飞白这里,就拐了个弯,不,是断崖式。

    明显好骗起来。

    不过这么久以来,柯飞白也就和温裴玩得最久,走得最近。

    “我今晚去你家睡。”

    “来来来。”

    柯飞白巴不得温裴来自己家里,肯定不会拒绝。

    于是当晚,他的被子被温裴抢走了,而他自己则盖着没有一点人味的新被褥一晚上。

    就连早饭都是他做的。

    柯飞白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翻动着炒锅,左手麻溜地拿起调料往里倒。

    多倒点!看待会还不齁死你!

    柯飞白抄动的声音越来远大,内心的所有想法通过声音释义了出来。

    温裴窝在房间里,听着锅铲碰撞的声音,默默堵上了耳朵。

    还是顾青好,不会吵到他。

    温裴垂眼,过了一会,问系统:“那边怎么样?”

    系统毫不含糊:【一切正常,原身的葬礼也办过了,去的人不多,就几个,都是平时关系不错的。】

    【时江身体还没好,参加过就回医院躺着了,庄宴偶尔会去看一下,桑临安也不好过,蓄意杀人,要面临刑事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