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回到办公室,席司一把抱住温裴,懒懒地趴在温裴身上,惬意道:“他答应了,你说他们能不能活下去?”

    “我怎么知道。”温裴拍开席司放在自己肩上的手,然而没有用,席司再次把手放了回去,身体甚至更重了。

    “那个名叫陈沉的,他只有一次机会了。”

    “对。”温裴镇定自若,“所以我给了他一段记忆。”

    “迟早有一天,他会用到这段记忆,都时候,差不多就结束了。”

    “你要离开吗?”席司突然问道。

    “不会。”

    只要主角不死,席司没有恢复记忆,温裴就会留在这里,一直到席司恢复记忆。

    而只要席司没有捣乱,温裴就不会处决他。

    过了一会,席司非常认真的说:“阿温,你很在意陈沉,你不想他死掉,对吗?”

    “我要是在意他的话,我还会让他当我的卧底吗?”温裴反问。

    “当卧底的时间越久不是越会出事吗?你忘记了?”

    “教师守则上也明确说明了,我们老师是需要一个学生作替死鬼的,难道你想违反规则?”

    “席司,别怀疑我。”温裴趴在桌子上,有些疲倦的闭上了眼睛。

    席司久久没有动静,温裴快睡着了才感觉身上一重,有东西盖在了他的身上。

    席司清浅的呼吸喷在他脖颈,像是好几只蚂蚁爬在皮肤上,痒痒的,但很快,这种感觉就没有了。

    席司动作很轻地离开了办公室,出了门,就看到之前开会的那个领导站在办公室门口,看样子是要敲门进去。

    席司回眸望了一眼熟睡中的温裴,嘴角勉为其难地勾起一抹弧度。

    “您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来看一下你们的工作进度。”这里的领导都是看不清脸的,除了温裴和席司以外,没有老师和领导是有脸的。

    学生也一样,他们只能看清温裴和席司的脸。

    只要陈沉够仔细,就能发现,这两位老师和其他老师一点都不一样,就连处理学生的方式也不一样。

    “我们已经找到卧底了,都是男的。”

    “名字?”

    “温老师的是陈沉,我的是封宴,都是我们班的学生,都挺聪明的。”

    “那就好,那我先离开了。”领导说完就消失在席司面前。

    席司嗤笑一声,转身回了办公室。

    和他想的一样,领导还是不放心他们,非要过来看一眼才可。

    不过想要抓住他们的把柄,那还是做梦去吧。

    另一边,陈沉和封宴对上了头,有意思的是,彼此都隐瞒了卧底这件事,一起找了个地方商量了一下老师的话。

    “其实学校一开始是没有伪装物的吧,伪装物只是我们臆想出来的,对吗封宴?”

    回想起温裴说的那些话,陈沉推测起始,“也就是说,只要我们认为他是伪装物,他就是伪装物,老师也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带走他。”

    “伪装物是没有二次机会的,但是犯了错的学生可以有。”陈沉分析道。

    封宴始终沉默不语,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几番下来,陈沉察觉到了不对,皱着眉问:“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不得不说,陈沉的直觉准的可怕。

    他已经开始质疑封宴,上次封宴就是什么都不告诉他,导致他们闹了矛盾,还冷战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封宴妥协的。

    现在是又要来一次吗?

    陈沉的脸色越发阴沉,上一次带来的阴影和矛盾并没有彻底消除,陈沉深受其影响,要是再来一次的话,他宁愿自己一个人行动也不愿意再找同伴了。

    尤其是知道伪装物究竟是什么以后。

    “没有瞒着你的,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

    最终,封宴还是选择了撒谎。

    他左看右看也没找到陈沉的漏洞,如果可以,他不太想伤害陈沉。

    只要他没有伤害陈沉,是不是就不算撒谎?

    他们只是同伴,不会背后插刀的同伴。

    “你还记得之前我们收集到的纸条吗?上面的故事很无厘头,根本看不懂写的是什么,但现在,我知道了。”

    封宴抬眸:“是什么?”

    “是两个女孩子反抗命运的故事。”

    陈沉揉了揉额头,“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我多了一串记忆吗,那段记忆里,两个女孩子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至死想的都是对方,哪怕死了都要保护对方。”

    封宴蹙眉:“这和我们找到的故事不一样。”

    “是不一样,甚至可以说,完全相反,两个女孩子,自始至终都没有背叛对方,纸条上面的男的,其实是诱导她们自相残杀的元凶。”

    封宴静默的听着,不知该发表什么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