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

    他看起来似乎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

    苏梨浅点了头,“好。”

    把玩打火机的声音停止了。

    陆妄扯着唇角,眸色阴冷,身上的气压骤然降低。

    秦甜羞涩又高兴地扭头,“陆妄,我们……”

    “苏梨浅,你倒是大方。”陆妄直接忽略站在两人中间的秦甜,面无表情的说完这句话后,径直打开教室的后门,扬长而去。

    同学们都停了下来,朝这里看过来。

    “怎么回事?”舞蹈老师走过来询问。

    秦甜站在那里,眼眶微红,咬着唇,不说话。

    舞蹈老师的视线落到苏梨浅脸上。

    小姑娘白生生地站在那里,双眸温软,让人发不出脾气。

    舞蹈老师示意大家继续,让秦甜跟薛集也去练习了。

    她低头跟苏梨浅说话。

    “你是班长吧?跟刚才那个男生怎么了?”

    苏梨浅也不知道为什么陆妄突然就发了脾气。

    虽然他看起来脾气一直不怎么好的样子,但也没有对她发过脾气。

    苏梨浅摇头。

    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

    这天之后,陆妄连续三天没有来学校。

    每周两次音乐课。

    这是第二次练习。

    秦甜在舞蹈老师的催促下,不情不愿的继续跟薛集搭档。

    陆妄没有来,苏梨浅一个人安静地坐在旁边的长凳上。

    原本舞蹈老师是要跟她一起练习的,不过因为临时有事,所以老师出去了,因此苏梨浅才会一个人坐在那里。

    秦甜一边嫌弃薛集跳得不好,一边朝苏梨浅那边瞥过去。

    虽然没有跟陆妄搭档让秦甜很不高兴,但看到苏梨浅也没有跟陆妄继续,她心里头那股子气也就消下去了。

    像苏梨浅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跟陆妄一起跳舞。

    舞蹈教室里正热闹,苏梨浅的目光朝身侧的窗户望过去。

    外面的天气不怎么样,一直阴阴的,看样子是有一场大雨要下。

    音乐老师回来了,看到苏梨浅一个人,就让她帮忙去隔壁音乐教室擦一擦钢琴,也算有点事情做。

    等一下音乐老师要用钢琴给大家伴奏。

    苏梨浅点头应下,去了隔壁的钢琴教室。

    钢琴上没什么灰尘,大概是音乐老师怕她尴尬,特意让她过来避避。

    不过苏梨浅也没有偷懒,她找到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拿着朝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走去。

    高峰的楼都是连廊建筑。

    苏梨浅穿过连廊的时候被风吹得迷了眼,脚下一个不注意,就踩到了一块冰。

    那大概是早上值日生打扫的时候没有将水拖干净,留下了一小块水渍。

    因为天气太冷,所以直接就冻成了冰块。

    苏梨浅重重地摔在地上,磕破了膝盖。

    她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站起来。

    正是上课时间,再加上音乐教室在另外一栋平时没什么人的实验楼里,因此,根本就没有人发现苏梨浅摔倒了。

    天气冷了,高峰并没有强制要求学生一定要穿冬季校服。

    今天苏梨浅身上穿了件粉白色的短款棉袄,下面是一条牛仔裤。

    牛仔裤破了一个洞,棉袄上面也沾了污渍。

    她一瘸一拐地走到卫生间门口,站在洗手池边掏出餐巾纸擦棉袄上面的污渍。

    棉袄是滑料,污渍很快就擦干净了。

    只是可惜,牛仔裤就没有那么好收拾了。

    虽然她身上穿得厚,没有出血,但还是破了皮。

    骨头之类的应该没事,就是需要缓一缓。

    “天呐,妄哥,我太感动了,你为了跟我去上网,居然专门从家里到学校来找我。”不远处传来一道夸张的声音。

    苏梨浅动作一顿,朝声音来源处看去。

    周阳宇黏在陆妄身边,身后跟着几个他们平时一起玩的兄弟。

    “我说,周阳宇,你也太恶心了吧?”有人看不过眼。

    “你就是嫉妒妄哥偏要独宠我一人。”

    一堆人吵吵闹闹的走过来,走在最前面的陆妄视线一瞥,看到单手扶着洗手池,站在女厕门口的苏梨浅。

    “哎,这不是妄哥家的小班长嘛。”周阳宇热情的跟苏梨浅打招呼。

    “还去不去了。”

    陆妄不耐的打断周阳宇的话。

    “去去去。”

    一堆人咋咋呼呼又走了。

    陆妄比其他人高出一点,昏暗的天色下,他的肌肤竟显出比平日里更加白净的冷色。

    他仿佛没看到苏梨浅,目不斜视的过去,周身都带着冷意,比陌生人都不如。

    苏梨浅不知为何,心脏重重一坠。

    “妄哥,我们去哪个网吧啊?”周阳宇问完,一扭头,发现自家妄哥突然顿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