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霍昕还在唱。

    “抱一抱再好好觉悟不能长久

    好不好有亏欠我们都别追究

    算了吧我付出再多都不足够

    我终于得救我不想再献丑

    ……”

    木婉宁蒙了,她这才发现,分手的歌原来这么多的吗,还有她这唱得到底是又有所指,还是只是因为歌是分手的歌?

    木婉宁干脆拉着霍昕,劫走她手里的话筒,问。

    “你们是为什么分手啊。”

    霍昕抓着酒瓶,脸上的妆花的很彻底。

    木婉宁又问,“需要我帮你教训他吗。”

    霍昕这句听明白了,一身酒气的说不用。

    木婉宁就纠结起来。

    因为霍昕这幅深情不舍,又精神势头十足的样子,挺违和的。

    晚上十点,霍昕的夜生活还在继续。

    木婉宁被她拽去了清吧,她开始默不作声的喝酒。

    陶弘毅电话找来的时候,木婉宁跟他说了霍昕的情况。

    陶弘毅生气的给寒铮打电话,寒铮知道霍昕在醉酒,虽然担心的,但知道木婉宁在,也算放心,所以并没有出现。

    陶弘毅问寒铮,他这是搞什么。

    寒铮告诉陶弘毅,“x已经知道我的位置了。”

    这下,陶弘毅板着张脸,不说话了。

    “需要我和白辰协助你吗。”

    寒铮拒绝了。

    “我认识了一个朋友,他爸是特种兵。”

    陶弘毅沉默了。

    几秒钟后,他告诉寒铮。

    “需要我们的时候,随时开口。”

    寒铮说了声好,挂了电话。

    清吧,霍昕的脸看起来有点浮肿,大概是喝多了,皮肤有点肿。

    十二点,陶弘毅载着霍昕和木婉宁一起,回到了南泸苑。

    期间霍安给霍昕打了电话,是木婉宁接的。

    霍安点了点头,没再问的,但好在寒铮跟他妹妹分手了。

    至于陶弘毅,想了木婉宁这么久,迫不及待想要和她说说话的心情,也早被霍昕弄的荡然无存。

    而与此同时,傅钰找上了范儒。

    这个傅钰认识了一两个月,却从没占过丝毫便宜的范儒。

    两人坐在恒城的某酒吧,傅钰穿着性感吊带,长发也刻意烫了卷。

    从背面看,性感又精致。

    有陌生男人走过来,靠近轻拍傅钰的肩膀,脸上的表情带着激动和欣喜。

    他拿起手机,问,“我可以要一个你的联系方式吗?”

    傅钰拒绝了。

    男人一脸遗憾的离开了。

    穿着一身浅色棉麻衣服的范儒,看着傅钰备受欢迎的样子,忍不住道。

    “短短半小时,这已经是第三位了。”

    傅钰唇边渗着笑,主动靠近范儒,轻柔道,“在别人这儿再受欢迎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不及你的。”

    范儒笑了下,端起手边的鸡尾酒,浅尝了一口。

    血腥玛丽,颜色鲜红,盛放在透明玻璃里,显现出一种别样的质感。

    入口后甜、酸、苦、辣在口中交织,极富有刺激性。

    范儒看着玻璃杯,有被愉悦到。

    傅钰见范儒不说话,心中焦急。

    范儒却说,“你为什么非要进三元呢,以你的专业,你连面业务员都面不上。”

    傅钰黑了脸,“只要我做出成绩,我不信我爸不重用我。”

    范儒却笑的轻蔑。

    他看向傅钰的黑白瞳仁里,带着分明的审视和难以忽视的轻视,随后是一如既往的直白。

    “你明知道,就算你做出了成绩,甚至不错,陶总他也一定不会给你任何股份。”

    傅钰震惊,随后脸色发白。

    她不相信的提高了音量。

    “你骗人,你撒谎,不可能!”

    范儒却漫不经心道,“你作为夫人的女儿,从没怀疑过夫人和陶总的关系吗?”

    傅钰从没想过这个。

    范儒却也不说话了,他只是笑的很违和。

    那种违和怎么说呢,就明明看起来很斯文儒雅的人,一身浅色的衣服也衬得他端正和正派,可说话做事,却全是很劲儿和不好招惹。

    傅钰不安的追问,“他们不是简单的夫妻关系吗,这要怀疑什么?”

    她却不知道,自己不经意间的靠近,以及今晚的低胸吊带,都在无形之中,撩拨范儒的好心情。

    但很快他就收敛起来,因为古禹的话,让他想起了一件事。

    范儒收起唇边的笑,耳边酒保调酒时,用细长勺子搅动着狭长的玻璃杯,发出阵阵清脆的相声,但这响声很快被身后的音乐覆盖。

    一群年轻男女,相互靠近,轻贴,脸上带着享受的笑,充斥在一片片dj中,彻底迷失。

    范儒不动神色的往边上让了让,只为了拉开和傅钰的距离,淡淡道。

    “我听表弟说,你之前像勾引他。”

    傅钰不知道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提这个,一时烦躁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