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最没资格职责应骥的人,是他。

    木碗宁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实际上自从应骥被爆出是他弟弟后,张琦的状态就一直不太好,或许这事儿对他的冲击真的太大了吧。

    尽管有那么一段时间里,他们俩相处的还不错。

    木碗宁能作的就只有尽可能的把自己知道的事说给张琦听了。

    “昨晚应骥说,他养父母要把他的户口迁出来,还让他问你们索要300万。”

    木碗宁沉默了下,说道,“好像这阵子应荷虽然没来,但也是频频打电话,然他问你们要钱吧。”

    张琦怒了,他手掌青经突起,显示着他此刻的怒火。

    木碗宁继续道,“担心也没用,他大概不想麻烦你们吧。”

    张琦一颗愤怒的心,又立刻拔凉了起来。

    “是吗……”

    因为一直把他们当外人,所以才会遇事不想着他们,只想把他们拒之门外吗。

    木碗宁叹了口气。

    “你们不是有他的联系方式吗,时不时打个电话,发个消息,又没什么,他不是没拒绝吗。”

    木碗宁想说,他其实很想亲近你们,只是,多年来习惯了一个人。

    但后面的话,木碗宁始终没说。

    她知道,她就算做不到完全理解应骥,但作为朋友,最起码要尽力尊重吧。

    从张琦办公室后,古禹就迫不及待的约她吃午饭。

    木碗宁想笑。

    一开始的时候明明只想让说话软糯的应骥,跟古禹学学怎么毒舌,却没想到,毒舌没学会,古禹却真的对应骥上心了。

    几个小时的工作后,木碗宁和古禹两人坐进了楼下的一家餐厅。

    餐厅里,木碗宁点这餐,但面前的古禹好像没有多大胃口。

    木碗宁忍不住问,“到时候谁买单?”

    古禹忍不住怼她,“你有没有搞错,不是有个三元总裁做男朋友的吗,你男朋友难道没像电视里放的那样,丢给你一张无限额度的黑卡,让你尽情消费,然后把你养的视金钱如无物吗?”

    他眯眼把木碗宁上下打量了一眼,除了脖子上的项链值钱点,其他的直接没眼看。

    古禹啧啧出声道,“你男朋友可真没用,把你照顾的也太穷酸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外面流浪汉贪恋该呢。”

    他说完,好像还怕自己的话不能刺激道木碗宁一样,又说了一句。

    “失职,你男朋友太失职了,这么小气,甩了算了。”

    如果不是早就见识过古禹的毒舌,木碗宁这会儿怕是得撂挑子走人了。

    但她没有,甚至好脾气的说道。

    “好,是我的错,是我不上道,不该说那句话,您看您中午吃什么,我来买单。”

    这下,古禹闭嘴了。

    他接过木碗宁递过来的菜单,心情郁闷的就点了一个菜,还是那种主食炒粉,实际上他们已经点了米饭……

    木碗宁也没说啥,知道古禹心不在这儿,也就随他了。

    饭菜终于上桌,木碗宁还没说话,古禹却已经抢先开口。

    “应骥是再也不回来了还是?”

    木碗宁夹着菜,摇着头,“我不知道。”

    古禹追问,“你们昨晚不是在一起吗。”

    木碗宁点了点。

    “嗯,是啊。”

    “那你不知道吗。”

    吃着肉的木碗宁沉默了一会儿,告诉古禹。

    “他家的事儿有点麻烦,大概要等到事情彻底解决了就回了来吧。”

    “那要多久?”

    木碗宁想起应承恺的嘴脸,还有他的那些爱管闲事的亲朋好友,掐着时间估摸着,这会儿应骥搞不好已经坐上了回家的返程车,再过个半天一天的,就要开始被那对养父母无休止的训斥……

    想起应骥那能忍的性子。

    木碗宁开口道,“可能要半年吧。”

    古禹惊讶。

    “要这么久吗。”

    木碗宁点了点头。

    虽然她猜测按照应骥家画风的发展,最后很可能是有应骥跟家里人断绝关系,为结尾。

    但总觉得不可能太过顺利,说半年都悬。

    古禹看上去心情很低落。

    木碗宁其实不太理解古禹对应骥的过分上心。

    她忍不住问,“你以前好像挺看不上应骥的吧,怎么忽然久这么,嗯……你懂得,关心他。”

    古禹想说,你知道个p,但事实的真相说出去有点有损他颜面。

    古禹就仍旧梗着脖子,开始吃饭。

    而吃饭的古禹,忍不住内心哀嚎,哎,我的彩票,他走了。

    真上心啊……

    要是木碗宁知道古禹怎么想的,那她一定马上撞开张琦的办公室,问他讨说法。

    这不就是明摆着,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吗!

    当然,守口如瓶如古禹,木碗宁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有这回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