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陈安安无数次拿出来炫耀的资本。

    这会儿傅淮安只是觉得自己怎么会眼花,因为陈安安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

    别的根本没有多想过。

    看到地上死而复生的老爷子,傅淮安第一感觉就是那一张纸的名单会不会有问题?

    老爷子如果没有真的死。

    假死的老爷子怎么可能把真名单交出来?

    “无论如何,赶紧让人抢救。”

    分派出去追踪三虎和虎哥的人员,很快就回来了。

    虎哥跌下了山崖,找到尸体的时候,胸口的那一张纸居然没有了。

    而三虎是彻底失踪,不用说大家都能猜到,应该是三虎从虎哥身上摸走了最后一份名单。

    追踪的人员已经按照踪迹去追踪了,可是目前来说还没有得到有效的讯息,也没能把人找出来。

    所有人员已经从山上撤了下来。

    陈安安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傅淮安的身后。

    胳膊疼的要命,其实胳膊已经上回去了,比起一开始的疼痛,这会儿只是因为走动牵动了肌肉拉扯才会觉得有点儿疼。

    这种疼痛加剧只是因为刚才姥爷的完全不顾她手臂的伤势,扯着她受伤的胳膊一直走,才造成了现在的二次伤害。

    陈安安一直忍着,莫不吭声的跟在了傅淮安的身后。

    所有人员还押着王曼,二虎以及抬着虎哥的尸体和老爷子的病体,王曼和二虎一直盯着老爷子。

    他们到现在还能不明白老爷子是诈死。

    陈安安走到面前的悬崖脚下一软,差一点栽倒,一头撞在了傅淮安的后背上。

    傅淮安急忙回头看到陈安安面色苍白要昏倒的模样,急忙伸手揽住了陈安安。

    “小陈,你怎么了?”

    陈安安已经无力反抗,这会儿就算她咬紧下唇,也忍不住这种眩晕。

    “没事儿,让我休息一会儿,我……我有点儿走不动了。”

    傅淮安眼中闪过愧疚,自己忘了陈安安是一个受伤的女孩子。

    不是他这种经过训练的人,他刚才虽然掉下山崖也受了伤,可是和陈安安相比起来,显然他的耐受度强得多。

    他不能把陈安安当成自己。

    为了不影响所有人的行进,他带着陈安安靠边儿让开路,所有的人朝前走去。

    陈安安坐在石头上喘着气,眼前一阵儿金光四射。

    陈安安知道悬崖峭壁很费体力,别以为下山要比上山容易。

    自己有可能走不下去。

    “我休息一会儿,也许我休息一会儿就能走了。”

    陈安安知道自己这些话有点儿心虚。

    可是这悬崖峭壁,自己一个人走都有危险,别说带着她这么一个累赘。

    前面的那些同志们带着的累赘已经够多了。

    她不能给大家拖后腿。

    傅淮安看着走的越远,越来越远的队伍犹豫了一下。

    然后转过身蹲了下来,把他宽阔的后背展示给陈安安。

    “上来吧。”

    陈安安弄了一下。

    她认识的这位傅淮安同志一向是个直男,而且绝对避免和自己有什么肢体接触。

    两口子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亲密和体贴。

    傅淮安除了做饭的时候展现出了那种包容和体贴之外,其他时候两个人绝对是泾渭分明。

    陈安安看了一下悬崖峭壁,现在剩下的这段路非常不好走。

    陈安安觉得傅淮安背着自己绝对不可能做到从这一段路走下去。

    “你让我休息一会儿,我就能走了,你背不了我。”

    寄希望于自己缓一缓,体力能够跟得上。

    可是这话说完,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差一点晕倒。

    要不是傅淮安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估计陈安安能一头栽倒在地。

    傅淮安从怀里摸出来一块儿指甲大小的冰糖直接塞到了她的嘴里。

    陈安安根本没看清楚,但是这块儿冰糖的味道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应该是在怀里揣了好多天,外壳已经有点黏糊糊的,而且裹着一层咸的汗味儿。

    陈安安知道这块儿糖是为了自己补充体力,傅淮安绝对是留着这东西来应急的。

    就算她有洁癖,恨不得自己一口吐出来,可是也知道好歹。

    硬生生逼着自己忍着恶心。

    “谢谢!”

    “别硬撑着上来吧,我能把你背下去。”

    傅淮安看了看山上。

    现在天色越来越黑,如果不尽早下山,谁知道山上还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

    老爷子这种意外出现的情况,万一再有几个落网之鱼出现,两人都很危险。

    三虎还没有抓到。

    陈安安咬咬牙。

    一只手攀住了傅淮安的肩膀,伏了上去。

    可惜她另外一个臂膀疼的厉害,只能用没受伤的这只胳膊揽着傅淮安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