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绮不想那样。

    她想要爱,想要男人对女人的爱,而不是来自于救命之恩,哥哥对妹妹的爱。

    “别说那些不开心的,我们来一起欣赏美男。”罗绮掩饰掉不开心,垂眼看见陆法轶结实的胸膛和腹肌,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

    陆法轶的肌肉线条很漂亮,一看就是经常锻炼,而且那锁骨更是漂亮,让罗绮忍不住想起了蒋傅时。

    “他是我哥,他是我哥!”罗绮用力挥赶掉脑海中的画面,看着昏睡的陆法轶,觉得应该留下点来过的痕迹。

    萧瞳看见罗绮有低头的意思,赶紧背过了身,提醒她:“罗绮,我得告诉你,在对方无意识的情况下发生性|关系,属于强|奸。”

    罗绮没理会他,用手在他脖子上掐了几下,留下了仿造版的草莓,心满意足地把陆法轶的扣子系好,起身去拍了一下萧瞳的肩膀:“走,出去吃饭,我请客。”

    “陆法轶这么快?”萧瞳表情夸张到不能再夸张。

    “狗嘴吧。”罗绮重重拍她肩膀一下,感觉身后有东西在动。

    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她眨眨眼睛,不确定地问:“萧瞳,你是不是说陆法轶能睡一天?”

    萧瞳回头看了眼坐在床上的陆法轶,态度无比严谨:“我说他睡一天就能好,没说他睡一天才会醒。”

    “真是的。”罗绮小声嘀咕。

    还想利用人家,罗绮不能太冷淡,笑眯眯转身和陆法轶打招呼:“你醒啦?”

    陆法轶缓了缓神,瞧见她乖顺的样子,忍不住加重语气:“刚才掐我的厉害劲去哪了?”

    刚才就醒了?罗绮有点懵,同时还感觉眼前这个陆法轶变了,似乎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寡言少语的清冷贵公子,反倒有点霸总的意思。

    可惜,她不喜欢霸总,就喜欢贵公子。

    萧瞳不愿意和两个暧昧男女瞎参合,拿开罗绮的手,随便找了个借口:“医院有点事,我先走了,你们慢慢玩。”

    “你就不担心我羊入虎口?”罗绮鄙夷。

    萧瞳不以为然。

    “我不管,一起走!”罗绮说着,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陆法轶抓住了手腕。

    陆法轶很平静:“把我们的事情聊完再走。”

    对待曾经说她是妓|女的人,罗绮拿不出好态度,冷言冷语:“聊什么?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本源?我可没有那个闲心。”

    陆法轶说:“你没有,我有。”

    罗绮没有耐心了:“萧瞳!赶紧帮我报警把这人……”

    “萧瞳是吗?”陆法轶打断罗绮的话,“你先出去吧,这里交给我。”

    萧瞳回头看了眼罗绮,关上门扬长而去。

    气氛忽然沉寂下来,陆法轶轻声开口:“罗绮,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

    罗绮心不在焉:“没什么感觉。”

    陆法轶皱了一下眉,眼底多了几分怒色:“你没感觉为什么找我?”

    罗绮诧异地扭头看他:“明明是你先惹我的,怎么这会又变我找你了?”

    “我承认是我找你。”陆法轶猜测,“是不是因为蒋傅时不要你,你才答应我的?”

    罗绮漫不经心:“我可没答应你什么。”

    “那你……”陆法轶不知道该怎么问。

    罗绮帮他开口:“渣女不会拒绝送上门的帅哥,同样也不会负责。”

    陆法轶不是很理解她:“是不是蒋傅时对你不好。”

    “挺好啊,这世上没有人比他对我更好。”

    “对你好你为什么离开他?”

    罗绮不耐烦:“渣女换男人不需要理由。”

    “你不是那样的人。”陆法轶不自信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们都多少年没见了,你怎么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罗绮忍不住笑,“凭感觉?”

    陆法轶沉默着不说话,似乎是默认了。

    “做尸检的时候也凭感觉?”

    陆法轶摇摇头。

    罗绮故意翻了个白眼。

    陆法轶发现自己对她了解太少了,从前是,现在也是。

    罗绮受不了人抱人的热气,故意向陆法轶的耳边凑过去。

    陆法轶没谈过恋爱,根本适应不了突然的亲昵,惊慌失措地松开了她。

    罗绮趁机拉开安全距离,故意露出嫌弃的表情:“你身上难闻死了。”

    “我这就洗澡。”陆法轶急忙走向浴室,走到一半又回过头,“你会不会走?”

    “我在地下停车场等你,你收拾好下去找我,我们直接开车走。”

    “就不能一起走吗?”

    罗绮装作很有耐心的样子:“我出去透透气,肯定等你。”

    得到她的肯定,陆法轶踏踏实实进了浴室。

    罗绮松了口气,拿上随身的东西,一路下到地下车库,拿出车钥匙上了自己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