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菊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喉头泛起阵阵的恶心。喉咙里像是有一只手在挠着她,痒痛,胀麻,想要呕吐。

    这吴大鬼一见她这样,连忙把自己一个臭袜子塞到她的嘴里。

    听见她哼哼唧唧的声音。

    兴致越发的高昂了。

    ……

    这吴大鬼在这方面也是个天赋异禀的奇人,从中午一直做到邻近傍晚,春菊嘴边塞的东西已经落下去。

    眼睛里全是迷茫和痛苦,嘴里却一遍遍的喊着:“好哥哥,我还要,还要嘛……哦唔……啊……好棒。”

    吴大鬼很卖力气。

    到最后全弄完的时候,春菊躺在床上挺尸。眼睛直勾勾的没有一点光芒,头发散乱,脸肿的像是那案板的猪头。

    身上多处伤口。

    有的还在渗血,外面的天气闷热,苍蝇嗡嗡的绕着。

    春菊那娇弱的体格子要不了三天就会魂消玉陨。不……吴大鬼现在完全改变了注意他可不想让春菊死。

    他要好好的“物尽其用!”

    只是这伤口要是不处理的话,定会化脓。倒时候可就不好玩了。

    吴大鬼想了想从缸里舀出一盆水,里面散上一大把盐。双手在里面来回的搅合。把春菊拉下了地,生怕弄脏了自家的床。虽然那床单已经脏污的不成样子。

    但要是这个小贱人弄的,他却不会轻饶了她。

    一盆水从头到脚泼了下来。

    “啊……”春菊惨叫连连。

    夜凉如水,蝉声低鸣,村里的人都已安静的入了睡。

    许三丫却格外的精神,衣服都已经穿好。不住的朝着门口的细缝看过去。许家一片安静。

    吱嘎……

    一个细小的声音打破了这段安静。许三丫顿时一精神连忙看过去。见大姐提着一个纸包。悄悄的从后门走了出去。

    大姐似乎回头看了看,一副很小心谨慎的样子。

    许三丫也悄悄的跟了出去。

    生怕大姐发现,她俩的距离很远,一边怕把大姐跟丢了,一边怕被发现。这两种心情交缠在一起。心里像是有一只小猫爪子在挠啊挠的。

    大姐出了门,脚步轻快了许多。

    一直往前走从来没说回头看看,许三丫倒是放心了不少。大胆的跟着。走了好久好久,天已经蒙蒙亮,才看得清大姐竟然到了芙蓉镇旁的一个左家村。这可是镇上有名的大村子。

    大姐轻车熟路的走到了一户四间瓦房的门口。敲了敲门,这房门修建的还挺气派,就算不是个富贵人家也是小康无忧的。

    大姐叩响了这门。

    敲了好久都没见有人开门。许三丫皱了一下眉毛。

    忽然厚重的大门开了。一个中间男子的模样走了出来,两个人也不知说了些什么,这中年男子不耐烦的让她进去了。

    许三丫在角落里乖乖的等着。不知道大姐要进去多久。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门又开了,一个鄙夷的声音传来:“滚,以后不要再烦我妹了,她跟你们许家一点关系都没有。拿好你那破东西滚,再也不要回来,否则别说我打你。”

    许三丫顿时坐不住了,这人是谁啊。居然把大姐推倒在地上,还把她细心包好自己都舍不得吃的绿豆饼丢在地上。也不顾隐藏了,立刻冲了出来。

    大姐赶在她出来之前,慌慌张张的哀求那男子:“求求你,让我见娘一面吧。舅舅您就发发慈悲。”

    许三丫当时愣在当场。

    35舅舅

    许三丫的突然出现大姐毫无防备愣了一下,许三丫有些尴尬的看着大姐。那大宅的铁门被重重的关上了。

    砰……门发出一声闷哼。

    大姐起了身,胡乱的理了一下衣服,皱着眉看着许三丫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她不知道说些什么!怎么也不能把自己的二姐给招出去吧!可是不说是二姐告诉她的,又说什么好呢?

    眼下的情况已经完全超乎了自己全部的想象,现在满脑子的疑问。

    “大姐,这到底是谁家,你在找什么人?”许三丫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她知道这就是心里所有疑问的突破口。

    可是大姐却不动声色的别开了脸,避开了两个人视线接触的机会。

    “我们回家吧!”大姐情绪有些低落。语气中甚至有点不掩饰的委屈!她垂头丧气毫无半点风采和精神。

    “大姐!”许三丫快步的拦在她的面前:“告诉我,那到底是谁?”

    大姐顿时停住了脚步,身体变得僵硬,像是在忍受一个极大的痛苦,许久眼神渐渐变得清明,她小声的开了口:“是舅舅!”

    许三丫心中也像炸了一道响雷,以前从来没听大姐提过爹娘的事儿,打从来到这里的时候,一直以为爹娘早都死了。

    不然的话怎么会放任五个弱小的女儿独自一个人生活呢!不管她们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