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豪气顿时从心底直冲脑海!

    拍着胸脯道,“云先生放心!奴婢一定给您做个最最漂亮的秋千!”

    云落落这才点头,“嗯,那就拜托你了。紫鸢,你留下帮忙。”

    紫鸢福身,“是。”

    赵四想了下,问:“云先生,方才那妖兽……”

    云落落已朝外走去,声音平静,“我会同三郎说。”

    赵四这才放下心来,忙跟着一起走出了院子。

    赵五又瞅了瞅满院的纸人,跟着问:“什么情况啊?什么妖兽?那些纸人怎么还会干活的?是什么法术不成?”

    四喜把几人送上马车。

    看到断掉的门栓,捡起,在手上掂了掂。

    然后。

    朝外一扔。

    “哐。”

    ……

    “哐。”

    平康坊,中曲的某间精美优雅的三层小楼中。

    封容将手里的茶盏放下,笑着瞥了眼窗外,道,“安南侯,如何?本公主可曾骗你?”

    李秋降面前最后化作点点碎沙的沙漏。

    内里那绚丽如仙战的场景,便随那貌美女道的狠戾一握,已烟消云散。

    他没说话。

    旁边。

    “砰。”

    跪坐在一张古老阵图中的老道,压了半天,到底压忍住,一口血渗出,直接倒在了阵图里!

    “师父!”

    旁边,方才那个年轻的道人跪着往前半步,却不敢贸然再动,只是焦急恳切地望向封容,“殿下,师父被咒术反噬,经脉寸断!若是不及时救治,只怕要伤及性命!”

    说着,眼眶微红,眼里满是恨意,“此子如此心狠手辣!待师父恢复后,绝不会轻饶了她!”

    封容瞥了眼。

    身后,头戴蓝色宫帽白皮细眼的内侍上前,拍了拍手。

    两个侍卫便从门外走进,面无表情地将地上面色青紫的老道拖了出去。

    年轻的道人磕了几个头,匆匆跟着退了出去。

    那内侍也退到外边,将门合拢。

    李秋降看着地上古怪的阵图,以及图纹上似风似兽此时已模糊似被水漾开的图腾。

    片刻后,问:“先前清风观的两位真人,莫非也是……”

    “唰!”

    封容一把挥开手中的洒金小扇,轻摇了摇,随即低笑,“不错。这是本宫试探这位女冠的第二回了。”

    之前一死一伤,这一次,不死也是重伤。

    李秋降眼底微颤。

    封容靠在椅子里,瞄了他一眼,又摇了摇扇子,笑道,“安南侯看不懂,本宫便好心地与安南侯说一说。”

    拿扇子朝一边涣散的图腾处点了点,“其所谓反噬,便是他送出去多大的咒力,那位女冠,便原封不动地还回来多少的咒力。”

    “之前那个死了的呢,是因为他下了死咒。这一个没死呢,却是因为他没有下死手,而并非那位女冠杀不了他。”

    那年轻道人还说什么‘其心恶毒’,不过是为了逃避问责的粉饰推卸之词罢了!

    李秋降猛地一颤!

    能投靠在封容手里的,绝非庸俗!然而,对上那女冠,居然连还手之地也无!

    封容满意地看着李秋降的模样,再一次轻笑,“安南侯,本宫三弟手里的这一个,可不是莲花宫里的那个花架子。”

    李秋降的脸又变了几番。

    “样貌呢,不必本宫细说,方才你也亲眼瞧了,比那位年老色衰的假道姑可只有过之而无不及。更何况,人家这可是真有通天彻地的能耐。”

    封容的笑意愈发明艳欢快,“你说,父皇要真见着了这样的真仙,还能在乎那样的假玩意儿?”

    第三百五十章 酒铺的死者

    李秋降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握拢成拳!

    封容看着他锅底一样的神情,又一点点地将扇子合起,慢悠悠说道,“你安南侯府如今呢,也就只有两条路可走。”

    李秋降深吸了一口气,好半晌,在封容的扇子完全合拢后,终于说道,“请荣华公主殿下指点。”

    封容眼底精光一掠,面上却浮起明媚无双的笑意。

    然而,却没有回答李秋降的话,只是笑着说道,“安南侯心里自有主意了,不是么?”

    李秋降一僵。

    安南侯如今能起复,跟宫里的安妃能亲近杨道真有匪浅的关系!

    要说杨道真地位衰弱,他不可能信,毕竟如今她九皇子在手,皇上的宠爱加身,不可能轻易会受到厌弃。

    然而,她不受厌弃,并不代表皇上不会有更宠爱之人!

    封容今天这一番故意让他看到的试探,无非就是在告诉他两条路。

    第一,丢下杨道真,转而投靠封宬以及他手里的这位女冠。

    若是封宬能接受,安南侯府再上一层,绝非没有可能!然而,有了先前李双柏的事,这第一条路,已是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