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就原来如此了?

    白影还疑惑呢。

    就看云落落忽然将那碎片搁在方才封印了黑气的符篆上。

    然后双手十指翻飞,不过眨眼间,就将那符篆折成了一只飞鸟状。

    往上一抛。

    剑指同时一挥!

    便见那符纸所折的鸟儿翅膀一振,飞到了半空!

    花姑长盛小鹊枝抬着头,齐齐目瞪口呆。

    云落落又一挥剑指,符鸟便飞了出去。

    她脚下踏出,跟随而上。

    白影忙问:“先生?”

    云落落看着那符鸟,道:“朱大人和石头,只怕……过不了今夜。”

    白影神色一变,当即一挥手,立时有几人跟上云落落,还有两三朝另外一头散去!

    走廊之下,眨眼间便只剩下花姑、长盛和小鹊枝。

    小鹊枝尚还回不过神来,就听花姑一声怒斥,“你这贱丫头!是想害死我不成?!”

    小鹊枝吓了一跳,当即往后直躲,“妈妈妈妈!您饶了我!我真不是故意不说的!我只当那胡商是个贪财的,且朱大人后来自己也没提,我哪里敢多嘴!”

    却挨了花姑几下打,顿时痛得直哭。

    长盛在后头小声劝,“妈妈,她也是胆小。您便放过她这一回吧!好容易从生死关里走了一趟回来的。”

    花姑还要抬起的手一顿!

    到底只是狠狠地瞪了眼小鹊枝,转过身道,“那小大人好生厉害!莫非就是最近京都里传闻的那位……天仙?”

    长盛忙摆手,“您小声些!”

    他惊恐地朝四周看了看,更低声道,“咱们这样的生意,说出去到底是不规矩的。方才小的就怕您说错了话,冲撞了那位……仙姑。幸而您这回心里敞亮。”

    花姑白了他一眼,“比起那几个我这春来居才是最清白的!不说别的,就说小鹊枝,若是隔壁那彩蝶馆,这样疯了的早丢去那下等的娼馆子里了,还有这般留着她将养的?”

    说着又恼起来,“偏这贱丫头这样害我!该打死她才是!”

    小鹊枝又往后缩了缩,眼里红红的。

    长盛无奈笑着将她护在身后,安抚花姑。

    “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不是?咱这春来居也是仙姑走过的地儿了。小鹊枝还因此得了救。说不准以后可是更加红火了呢!妈妈您消气,小的让厨房给您准备您上好的珍珠茶压压惊?”

    花姑撇嘴,又指了指小鹊枝,自顾走了。

    长盛扭头,看了眼小鹊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后可不许再这么瞒着妈妈了,快去歇着吧。”

    小鹊枝看到他下巴的血痕,面上露出几分担心,“盛叔,花妈妈不会真的生我的气了吧?”

    长盛笑着摇摇头,“去吧。”

    小鹊枝这才走了。

    长盛转身,走过长廊,抬眼就见原本已走了的花姑站在拐角后头,朝他身后看了眼,道,“没吓着她?”

    长盛笑,点头,“好好儿的,您放心。”

    花姑叹气,用帕子擦了擦额头,又看向明月阁的方向,御察院的护卫尚守在那处,那个体格如虎狼的头领疾步而出,看样子是追着那位‘天仙’的方向去了。

    她琢磨了会儿,扭头对长盛低声道,“咱们要不……把事儿跟御察院说了吧?”

    第六百零八章 突然出现的娘子

    长盛顿了顿,道,“今日见这‘天仙’,倒不像是不辨是非之人,虽看上去无情了些,可救鹊枝儿的时候,手上半点犹豫也无。”他朝花姑看了眼,“毕竟咱们这样的身份……那样的贵人,多瞧一眼都是恩典了。”

    花姑点头,想起方才云落落虽冷清,却并无半分鄙薄轻视的神色。

    默了片刻后,道,“你去浮梦楼找老孙问问,可有法子能给三殿下或者那位天仙传个话。”

    顿了下,又看向前头,妩媚风尘的神色里有几分担忧焦虑,“明月阁里也不知发现了什么,小芍消失了那么久,咱们到底没法干干净净地,不如早些……”

    她没说完。

    长盛应下,“是,小的这就去。”

    两人结伴离去。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原本离开的白影从一根柱子后走出,看了他们离去的方向一眼,转身,跃上屋顶。

    ……

    “嘶!”

    封宬刚越过飞云宫前汉白玉台阶,来到宫门前,就听到内里一声阴森兽吟!

    当即眼神一变,抬手一拦,挡住了身后正欲要先进门探路的赵一。

    往里一瞧!

    便看那森寒冷清的大殿内,常年燃烧的烛火晃动凌乱,而一股……几乎刻在他骨子里的味道,隐晦地飘散而出。

    血腥气。

    封宬眼神一沉,忽然对身后道,“去守住大殿周围所有出入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