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都派司机过来接我了,怎么可能不带上陆让?”

    “咳……咳咳咳……”顾原卓也知道这句话多余问了,尴尬的咳嗽了起来。

    “那咱们今天下午怎么安排?”顾原卓捂着嘴,开始继续转移话题,“要不我们打球吧,沈啾啾,你不是有很多烦恼吗?运动一下说不定能有所缓解。”

    “没心情。”沈诺现在烦得很,一点都不想动。

    三人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

    忽然,墨亦臣盯着沈诺的胸前,问了这么一句,“啾啾,我送你的怀表呢?”

    “我一直……”沈诺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胸前,结果发现自己的胸前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紧接着,那天晚上他不愿意回想起来的记忆,再一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和陆让闹掰那天,从他的房间里出来,怀表就没有了,肯定是让他拿走了。

    沈诺讪讪的抬头,对上了墨亦臣的眼眸。

    “我一直收起来了,没戴在身上,你给我的礼物太贵重了,我怕磕碰到。”沈诺小声说道,心里却在想,他怎么才能把怀表从陆让那里拿回来。

    “啾啾,送给你的就是你的,但是你珍视它……我很开心。”墨亦臣的嘴角弯起一抹弧度。

    “还有,你送我的腕表我很喜欢。”墨亦臣一直把沈诺送给他的表带在手腕上,说罢,还状似不经意的撩起袖子。

    “你喜欢就好。”沈诺心虚到不敢去看墨亦臣。

    “你送我的变形金刚我也很喜欢,一直都放在我房间里呢,沈啾啾,怎么不见你提起我送的呢?”顾原卓双手抱胸,脸上带着笑,斜着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沈诺。

    “喜欢,非常喜欢,现在不知道在我的那个柜子里吃灰呢。”沈诺白了一眼顾原卓。

    两人只要在一起,就能因为一个话头掐起来。

    墨亦臣只是眼角含笑的盯着沈诺。

    ……

    赵家和柯家订婚宴那天,沈诺早早就收拾好了,上了车。

    这几天,陆让都闷在房间里,沈诺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也不愿意主动和陆让独处一室,所以也没主动找过他,现在有机会,有司机在前面,谅陆让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陆让打开车门的时候,就看见沈诺撬个二郎腿,慵懒的靠在座椅上,脖子昂的老高,依旧是他熟悉的傲娇模样。

    他的嘴角微微弯起一抹弧度,紧接着,坐到了他的身边。

    明明后车座能容得下三个人的地方,在陆让上车之后,沈诺居然觉得有些挤,酝酿好的情绪被陆让打散的差不多了。

    “我的怀表呢?把它还给我。”沈诺沉声说道。

    陆让的动作一顿,只是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和沈诺一样,慵懒的靠在座椅上,微微偏头,对上了沈诺的眼眸,开口道,“什么怀表,我没有见过。”

    “就是挂在我脖子上的,这是别人送我的礼物,你还给我。”沈诺怒目圆睁,那是墨亦臣亲手挂在他脖子上的,如果不是陆让拿的,还能有谁?

    “既然是别人的礼物,你应该好好保管,现在丢了,那就是你自己照看不周,怎么能怪我?啾啾……”陆让的嘴唇轻启,眼角带着笑意。

    “一定是你拿走了,不可能有别人。”沈诺直接坐直了身体,继续逼问陆让。

    “捉贼拿赃,话不能乱说。”陆让轻哼一声,却不见生气,反而声音中充满愉悦。

    “那天只有你……”现在沈诺看见陆让就怒火中烧,有些话压根就没过脑子。

    但有的话,说到一半,他就意识到不对了,再抬眼看到陆让,就见他似笑非笑,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

    那模样,就是在等着自己把话继续说下去。

    “只有我什么?嗯?啾啾……你怎么不说了。”陆让开始不断逼近沈诺。

    “那天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家,除了你怎么可能还有别人。”沈诺的脸颊微烫,陆让凑这么近,他慌张的躲开了。

    “啾啾……你怎么这么喜欢冤枉我?”陆让哑着声音沉声问道。

    “我冤没冤枉你,你心里清楚。”沈诺咬着牙,陆让的气息已经打在了他的脸颊上,痒痒的,很难受。

    沈诺厌恶的推开了陆让的胸膛。

    “不清楚,所以才问你……”陆让也不恼,低沉的嗓音清明些许,只是脸上带这些不明的表情。

    “你……”沈诺被气的脸蛋儿通红,他暗骂自己怎么开始变得优柔寡断。

    他就应该直接带着人进陆让的房间搜查,找到怀表,免得陆让使坏,试图挑拨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

    “少爷,马上就出发了。”司机这时也过来了,沈诺赌气的把头偏到一边,甚至还把车窗打开了。

    “天太冷,少爷你……”司机提醒道。